剛剛換完了被子,床單,顧秋就回來了。
她嚇了一大跳,緊張地拍著胸脯。
顧秋問了句,「你這是怎麼啦?」
「沒,沒事!」
顧秋奇怪地發現,呂怡芳今天的衣服穿得比較保守,儘管是一身職業套裝,但是脖子,胸部都沒有露出來。
隱約間,顧秋看到她耳垂邊上,有一個紅印子。
紅印子就紅印子吧,沒什麼稀奇的,她本來就是結了婚的人,瘋狂一點有什麼好奇怪的?
上次從彤不就被自己弄得一身的紅印子?顧秋坐下來,總是感覺到這房間的氣味不對。
「呂姐,把窗開一下,這屋裡怎麼老有股異味。」
呂怡芳哦了聲,行動有些機械。
顧秋在房間裡沒呆多久,就去上班了。
早上去接杜書記,杜書記滿臉春風。
昨天在路上,他完全懂了,解開了心結,再無顧慮。人都是這樣,在糾結的時候,總是因為看不開,心思被束縛,一旦這種束縛得到解脫,自然就風輕雲淡了。
他對顧秋道:「聽說安平有個寺廟,很靈驗的,你知道嗎?」
顧秋對安平,瞭解不是太多。
比竟他在那裡沒呆多少時間,杜書記說的寺廟,他還真不知道指的是哪一家。
不過他馬上就聯想到杜小馬昨天說的是,心事,該不會是去寺廟求姻緣吧?
不知道,不要緊。你可以想辦法知道,因為領導要知道的事,你必須知道。
顧秋道:「倒是聽說過,您怎麼突然想起這事?」
杜書記道:「今天就當放天假吧,去散散心,透透氣。你也可以休息下,去忙自己的事。」
顧秋哪能離開,他忙道:「沒關係,我也沒什麼事情。不如讓我跟您一塊去,說不定還能認個路。」
杜書記笑了起來,「那好吧,吃了中飯就走。」
顧秋回到秘書辦公室,悄悄給陳燕打電話,「跟你問個事,聽說安平有個寺廟,很有名的。」
陳燕正上著班呢,「有啊,你怎麼突然想起這事?」
「有急事呢,你幫我打聽一下,叫什麼名字,怎麼走?」
陳燕道:「這還需要怎麼走?就在安平縣郊區十幾公里的地方,叫法華寺。那裡的方丈叫覺遠。」
顧秋忙記下了。
陳燕很敏感,「你問這個幹嘛?」
顧秋道:「老闆要去透透氣。」
陳燕驚訝地喊了一句,「杜書記要下來?」
「噓——」
顧秋急了,「姑奶奶,你小點聲行不?」
陳燕問,「要不要通知縣委?」
「我會告訴他們的,你們一切工作照舊,別張揚就是。」
陳燕嗯了聲,「知道了。」她又問顧秋,「什麼時候過來看我啊?」
顧秋小聲道:「月底吧,我帶你回家。」
陳燕洩氣了,「你還是帶從彤去吧,要是我去了,還不被他們趕出來?」
「怎麼會呢?你可是我的好姐姐。知心愛人。」
「算了。你忙吧。」陳燕掛了電話。
顧秋又忙著給餘書記打電話,告訴他老闆要去法華寺。不用他吩咐,餘書記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顧秋強調,「不能勞師動眾,註定一下治安就行了,其他常委,你就不要告訴他們。」
餘書記在電話裡千感謝,萬感謝。
顧秋要是不告訴他,突然跑到安平,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他可是醜態百出啊!
有時,老闆身邊有個人透點風聲,比什麼都強。餘書記得知這個訊息,馬上吩咐下去,尤其是公安局那邊,今天任何人都不許放假,全部待命。
然後又安排人,去法華寺打點,一切準備就緒,只等大老闆親自前來。
沒想到中午吃了飯,準備行動的時候,杜小馬這傢伙不見了,怎麼找也找不到人。
氣得杜書記一臉火氣,人家黎小敏,黎副市長一家人都到齊了,唯獨缺少他杜小馬,前兩天早就說好了,今天一起去法華寺走走,給兩家兒女合合八字,早點將此事定下來。
哪想到這小子臨陣開溜,杜書記黑著臉,「我們走!」
ps:急死人了,鮮花還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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