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淑芳就驚訝地看著顧秋,從彤立刻解釋,「他真是杜書記秘書,表哥。」
原來是市委杜書記的秘書,難怪了。
嚴淑芳心裡極為震驚,這個小顧居然這麼有來歷。
之前她也懷疑顧秋不是一個普通的技術員。
可仇書亭不吃那一套,「走吧,走吧,我不管你是誰,都不想知道,你們的事,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不由分說,就把顧秋和從彤往外面推。
顧秋心裡急了,這個仇書亭怎麼這樣呢?難道他不希望黃柄山倒臺嗎?
兩人出了仇書亭的家門,一臉鬱悶。
從彤問,「你究竟跟他說了什麼?讓他如此發瘋。」
顧秋就把剛才的事,告訴了從彤。
從彤驚訝地道:「原來你是來幹這事的?」
顧秋沒說話,從彤道:「那我們現在去哪?」
「先回酒店再說。」
仇書亭家裡,夫妻倆正在說話。
「書亭,你這是怎麼啦?幹嘛發這麼大火呢?」
嚴淑芳勸著自己男人。
仇書亭道:「我最討厭這種人,挖空心思接近我們,原來是有目的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小顧真是杜書記的秘書嗎?」
仇書亭道:「他是誰,不關我事。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家人被人打撓。」
嚴淑芳瞭解他的脾氣,她就看著仇書亭,「也許這是個機會。怎麼不試試?」
仇書亭很生氣,「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釋,不想假借任何人之手。」
「可你鬥得過黃柄山嗎?他現在有黃省長罩著,連杜書記都拿他沒辦法。」
「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還要去找不自在?」
仇書亭擺擺手,「什麼都不要說了。」然後他就回了書房。
嚴淑芳無奈地看著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到是真沒想到,顧秋就是杜書記的秘書。現在黃柄山被免職一事,傳得沸沸揚揚,她當然也知道一些。
這個黃柄山,早就應該被抓起來雙規了。他在五和縣都幹了些什麼?嚴淑芳都知道一二。
拉山頭,搞幫派主義,他就象一個古代的山大王,一股子匪氣。
仇書亭做為他的前任秘書,肯定知道很多內幕,可仇書記卻不肯借這個機會,出來指證黃柄山。
她想勸,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嚴淑芳心道,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比自己更恨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
黃柄山帶給她的這一切,讓她這輩子也忘記不了。
如果可以,她願意出來指證黃柄山,讓這個惡魔早點下地獄。
仇書亭在生氣,嚴淑芳來敲門,仇書亭也沒作聲,她就推開門進去。
「書亭,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跟小顧好好談談?」
「談什麼?難道你覺得我還不夠丟人嗎?」
嚴淑芳一臉黯然,「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與其這樣下去,不如勇敢站起來鬥爭到底。」
「你懂什麼?婦人之仁。」
仇書亭道:「他黃柄山的事,我當然知道。但是我去指證他,我也是知情不報,同樣有責任,為什麼他惹下的麻煩,讓我去墊背?淑芳,我知道那件事在你心裡一直有陰影,我何嘗不是?我也很恨他,但是我們鬥不過人家的,更何況我不想毀了這個家。」
嚴淑芳道:「難道我們要一直看著他逍遙法外?」
「黃柄山的為人,你比我更清楚。這不是我們能改變的事,好了,你什麼也不要說了。」
嚴淑芳無語了,看著自己的男人,心思重重。
仇書亭的心情,依然無法平靜。
現在黃柄山在五和縣佈下天羅地網,顧秋還能鑽進來,這小子真有點本事。他就真的不怕,杜書記被黃柄山反咬一口之後,連累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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