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淑芳叫兩人去吃飯,從彤問,「你答應了?」
「不答應幹嘛呢,人家一番好意。」
從彤有些抓狂,「那你也不要說,我在洗澡啊,你這是存心讓人誤會。」
美女生氣了,面帶殺氣。
顧秋哈哈地笑,「誤會什麼?難道舅媽她不會說嗎?」
從彤不理他了,一屁股坐下來。
顧秋拍拍她的肩膀,「你到底在乎什麼?我們兩個的事,你爸,你媽都同意了,而且他們似乎也知道你和我——」
「我和你怎麼啦?還不是你故意的。」從彤突然轉過身來,「我知道了,原來都是你算計好的,一步步把我拉進你設計好的陷井,到時我就是渾身上嘴,也說不清了。」
「壞死了你,壞死了你!」從彤掄起拳頭,做死的打。
上次他在陳燕家裡,居然敢公然摸自己,害得自己只能做死,默不作聲。
後來在酒店的房間裡,他又親得自己滿身都是紅印子,脖子上,胸脯上,全都是啊!
丟死人了。後來回家,老媽不是還追著問了?
從彤突然明白過來,這傢伙簡直就是個陰謀家。剛才自己明明在上廁所,他居然告訴嚴淑芳,說自己在洗澡。
上廁所跟洗澡,是什麼概念?
這不是明擺著的嘛?
白痴都會想象出來,兩人肯定已經到了那種負距離的地步。可惡的傢伙,連這點都計算好了。
顧秋呢,被從彤這種沒有任何殺傷力的粉拳敲打,心裡那個舒服啊。男人有時就是賤,被女孩子打的時候,覺得那是一種親密。
要不人家怎麼說,打是親,罵是愛?
更何況這種打情罵俏,無傷大雅,反而更添了兩個人之間的情趣。
顧秋呢,既不傻,也不呆。
從彤跟自己鬧,他就翻身一把將她按倒在沙發上,能揩油時不揩油,那就是禽獸不如。
有經驗的人誰都知道,只有要這個時候,有意無意的摸幾下,女孩子基本上不會反對。
說不定,還有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
顧秋順勢將她按倒,雙手落在從彤的胸部,看起來似乎是要按住她,不許她掙扎,其實呢,他是在幹嘛?
你們懂的!
兩個人鬧得氣喘吁吁,最終還是從彤投降。
不過她投降的時候,胸罩的帶子都掉了一根。顧秋藉機將她抱在懷裡,「別動,我幫你弄。」
從彤居然順從了,顧秋幫她把帶子復位。兩個人就靠在沙發上休息。
「我們去買點東西吧!第一次去人家家裡,總不能空著手去。」
從彤道:「你是不是早盼著這一刻了。如果你不跟我說,我不會帶你去的。」
顧秋道:「別鬧,都跟你說了,有些事情知道多了,對你不好,你相信我,難道為夫還會害你?」
「不要臉,還為夫呢?」
從彤翻過來,又去撓顧秋的腋窩。
顧秋抓住她,「我跟你說正事,反正你心裡明白就行,這件事情關係重大。」
從彤這才不問了,「那走吧,我們去買東西。」
顧秋搖頭,「你一個人去買吧,我不能在大街上逛。」
「為什麼?」
「我不能讓五和縣的人知道我來了,懂嗎?」
「搞什麼?你是地下黨員嗎?」
「差不多吧!反正你相信我就行了。」
從彤去買東西的時候,顧秋換了一張卡給王為傑打電話。「我到五和了,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要注意保護自己,他們這些人都暴露了,以致進展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