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下車,還沒有出汽車站的大門。
一輛黑色的寶馬停在那裡,有人從車上走下來。
顧秋一見,馬上轉身,一把抱住從彤,對著她的嘴狠狠的親下去。
從彤本來走得好好的,哪想到顧秋會發這樣的神經,大庭廣眾之下,他怎麼可能如此放肆?
要死的,丟死人了。
從彤正要推開他,顧秋在她耳邊輕輕道:「別動,不要讓那傢伙看到我!」
黃文通正朝兩人走來,背後跟著五六個混混。「你們注意的,看清楚了,說不定他會坐中巴車過來。」
一個小混混道:「通哥,他好歹也是個秘書,不開小車坐中巴車,這種可能性不大吧!」
「你知道個屁,上次那記者不就是坐的中巴車?把幾個汽車站給我盯緊了,一旦發現他,馬上向我彙報。」
從彤被顧秋抱得很緊,聽到顧秋這句話,她就無奈地放棄了反抗,任顧秋怎麼親吻自己。
黃文通朝兩人看了眼,「靠,這麼風騷。走,去那邊看看。」
這群人剛走,從彤就推開他。
汽車站來來往往很多人,一些好奇的,還在觀望。
咦,這妹子不錯。
挺漂亮的。
顧秋有些無奈地笑了下,「剛才那傢伙是黃文通,他認得我!」
從彤正待說什麼,旁邊有人喊了一句,「彤彤!」
從彤回頭一看,「舅媽——」
然後,她的臉就紅得象個什麼似的。
多丟人啊?
此刻,她真的狠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這事居然給舅媽碰到了。
舅媽一臉古怪,剛才那一幕,她肯定看到了。此刻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顧秋,「彤彤,這是你男朋友?」
從彤恨得顧秋要死,卻又不得不咬著牙嗯了聲。
顧秋呢,當然也很尷尬,居然,居然……被從彤舅媽看見,日!這該多丟人啊?
「舅——媽!」顧秋這一聲舅媽,喊得很彆扭。
舅媽道:「走吧,去家裡吃飯。」
從彤看了顧秋一眼,顧秋牽了一下從彤的手,「好啊!」
倒是從彤,一點都不好意思。
趁舅媽走在前面,她氣不過,又擰著顧秋腰間的肉,狠狠地,咬著牙齒,做死的擰。
顧秋瞪了她一眼,「別鬧了,否則我摸你一下。」
從彤氣得跺腳,「你敢!」
「看我敢不敢!」
從彤果然怕了,咬著牙齒,「這筆賬先記著。」
既然碰上了舅母,當然不好意思不去。
顧秋在水果店裡買了些水果,還要去買其他東西,從彤說,不用了,別亂花錢。
顧秋道:「拿瓶酒吧,咱舅是幹嘛的?」
從彤白了他一眼,「工商局的。」
「啊?原來是官老爺,那得買酒,否則多丟人。」
又拿了一瓶二百多塊錢的酒,這才去舅媽家裡。
舅媽嘴上說,客氣幹嘛,來了就來了,幹嘛去買東西。不過看到顧秋提著水果和禮品,心裡還是舒暢。
從彤自然不好意思,「沒什麼啦,舅舅什麼時候回來?」
從彤舅媽是一個三十六七歲的女人,可能也是在哪個單位上班的吧,因為她說話做事,都透著一種圈子裡的氣息。
舅媽道:「他啊,不一定的,說不定不回來吃飯,我問問看。」
「哎,你們兩個這是要去哪?」
從彤道:「不去哪啊,就是過來玩幾天。」
舅媽道,「剛好我有空,你就多陪陪舅媽。」
顧秋鬱悶了,難道不成我們兩個出來,專程來陪你?那怎麼行?他打量著這屋子,三室二廳的結構,按當時的生活水平來說,非常不錯了。
如果要自己和從彤住這裡,絕對不行,顧秋還有重要的事,此地不宜久留。
他就咳了一聲,從彤會意,「我們還要去有些事,辦完了再來吧!」
舅媽有些懷疑地看著顧秋,這小子要把從彤帶哪裡去?想到剛才看到的一幕,她就拉著從彤進了臥室。
咚咚咚咚——外面有人敲打,顧秋開啟門一看,一名近四十歲的男子很奇怪地道,「難道我走錯了?」
ps:看著鮮花調零,無語淚奔!好吧,我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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