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罵了一句,「你才禽獸不如!」
王為傑就哈哈大笑起來,然後伸手拍拍顧秋的肩膀,「別告訴我你還是個原裝貨,要不要兄弟我帶你去開開葷?」
呂怡芳來了,王為傑的目光,就一直盯著她看。看她的胸,看她的腰,看她的臉蛋,看她的屁股。
呂怡芳長得本來就不差,再加上會打扮,平時喜歡那種包得很緊的短裙,一雙絲襪,完全出賣了她的雙腿。
而且她的衣服,大都是低胸的,這胸一低,半個球就露出來了,胸前那道溝啊,看得那些進進出出的男人忍不住流口水。
王為傑看她的時候,她也察覺到了,不過她已經習慣男人這種眼神,無所謂啦,喜歡看就看吧!
王為傑故意問,「你是這裡的經理?」
呂怡芳道:「是啊,以後有空多多來捧場哦,我們這裡是承包的,每年得上交近百萬呢。」
她知道顧秋的朋友,大都是官場中人,因此她也不錯過這拉生意的機會。
王為傑卻說了一句,「真好看!」
呂怡芳呢,也不是那種開不起玩笑,見不了世面的女人,她倒是反而風情萬種一笑,「那裡好看啊?」
王為傑道:「那道溝不錯。」
噗——!
見過這麼大膽的,沒見過這麼騷包的,有象你這樣直接說人家的麼?
有,眼前就有一個。
呂怡芳非但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笑得更甜了,「謝謝,還是你有眼光,可偏偏有人不識貨。」
王為傑故意問,「誰啊?」
「有些人啊!」呂怡芳拿著眼神,瞟了眼顧秋。
顧秋把頭低下,喝茶,喝茶,你們兩個說什麼,我不知道。
王為傑笑了,心道這個女人還真風騷,原來想勾引顧秋啊。只不過以顧秋的身份,怕是不會上鉤。
菜上來了,呂怡芳為兩人開啟瓶子,五為傑道:「呂經理,陪我們喝點吧,兩個大男人太沒意思了。」
呂怡芳應道:「好啊,既然你這麼盛情,我就陪你們喝幾杯。不過話說回來,陪酒歸陪酒,吃飯虧吃飯,最多我不收你的陪酒費,吃飯可不能打折哦。」
王為傑哈哈大笑起來,「放心吧,我這個人從來都不喜歡打折,尤其是在床上。」
「死鬼!」呂怡芳笑罵了一句。
顧秋咳了兩聲,「你們兩個不要太放肆了,當我是空氣啊。要發騷,晚上到房間裡去。」
呂怡芳給兩人倒上酒,「不說了,不說了,我來敬兩位一杯,感謝兩位領導賞臉,你們都是官場中的驕驕者,我祝你們官運亨通,青雲直上。」
王為傑道:「還應該回一句,豔福無邊。」
喝了這杯酒,王為傑道:「這樣喝酒也太悶了,不如我一個說一個段子吧,誰的段子不好笑,就罰一杯酒。」
顧秋道:「這是你的拿手好戲,你們兩個說吧!我不會。」
呂怡芳笑了下,「來就來,反正我沒什麼好輸的,就只有這個人。」
王為傑道:「現在這社會都流行女士優先,你先來!」
呂怡芳道:「我先來就我先來,一位老大爺坐公交車,他要去一個叫高朝村的地方。由於年紀太大,耳朵聽力不好,視力又不行。公交車每到一站,他就用柺棍戳一下前面的小姐,‘高朝到了沒有?’小姐每次都說沒有。又過了幾站,他又用柺棍戳人家的屁股,‘高朝到了沒有?’前面那小姐怒了,‘老戳人家的屁股,高*潮到了我不會叫啊!’」
王為傑拍起了手來,故意哈哈大笑,其實這段子,連顧秋都聽過很多回了,他倒是很平靜,似乎根本就沒聽她在說什麼。
呂怡芳看到顧秋完全沒一點反應,暗暗跺腳,真是個呆子,我這麼暗示,他都沒反應。
王為傑道:「呂經理果然是個交際花,段子很不錯。那我也來講一個,如果你們猜不出來,可得罰一杯哦!」
呂怡芳道:「說吧,還真沒什麼段子我沒聽過。」
王為傑喝了口酒,這才道:「經理和一小姐有一腿,兩人分開數日。小姐給經理一幅畫:上面是兩隻飛在天上的鴿子,下面一隻已經死了的羊。這畫傳到秘書手裡,經理的秘書怎麼也看不明白,就把它交給了經理,結果黃經理一看立刻就大笑了起來.....你們猜,經理為什麼會笑?」
呂怡芳還真沒聽過這個段子,她就不解地望著王為傑,「兩隻鴿子和一隻死羊?這是什麼意思?」撓了撓頭,還真搞不太明白。
王為傑神秘兮兮地笑了,「想知道吧?罰酒一杯!」
(知道麼,有人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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