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姐,難道我們都是貪生怕死之人嗎?他有靠山又怎麼樣?有背景又能怎麼樣?我們堅持的是正義,如果為他背後的勢力所嚇倒,那麼以後還有誰敢出來主持正義?」
顧秋叫她一聲芳菲姐,惹得夏芳菲心頭一熱,咬著唇良久,這才道:「好吧!我就把這些事情,都跟你說了。」
於是她拿出手機,「這裡面有我昨天晚上錄的音,這是他在我房間裡大肆狂言的鐵證。」
顧秋開啟那段錄音一聽,面有喜色。這可是鐵證如山,看他黃柄山如何避重就輕,百般抵賴。
夏芳菲又把她在五和縣,黃柄山在飯店裡對她所做的一切,一五一十說出來。
顧秋聽得內心十分震驚,這個黃柄山居然膽大妄為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方,可見他的心裡根本就是肆無忌憚。
公然針對夏芳菲,用財物來誘惑她,想讓她成為某些人身下之禁臠。
關於男女之事,顧秋的個人看法是。如果雙方真的情投意合,不建立在任何物質條件下的真情真愛,這是可以接受的。
但要是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迫使一個女人就範,幹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那就絕對不可饒恕。
看來黃柄山對夏芳菲事件的起因,還在他背後的那個人物,在上次視察工作當中,其中有一個晚會上,黃省長對夏芳菲那表情,顧秋依然記得很清楚。
夏芳菲說,曾經有人許諾,只要她願意做某人的*,對方立刻讓她進省電視臺。
這不是赤*裸裸的交易是什麼?
而且有點必良為娼的味道,顧秋都聽不下去了,他很仔細地做了筆記。
這件事情,自己必須幫杜書記一把,將黃柄山這顆毒牙撥掉。
回到辦公室,杜書記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顯然,這件事情壓力很大,估計早有人打電話過來施壓。的確,顧秋猜測得不錯,就在剛才,省裡某位領導親自打電話過來。
「一文同志,有必要這麼嚴肅嗎?有些事情,抬抬手就過去了。再說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事情不是沒有發生到不可逆轉的地步嘛。我堅決不同意你們這個處理意見。」
「一文同志,你還年輕,才五十不到。後面的路長著,不要因為一個女人,斷了自己的退路。這是一種十分危險的行為!我勸你好好考慮考慮!」
杜書記一惱火,把電話掛了。
顧秋正好回來,跟老闆彙報了剛才在醫院瞭解到的情況。
杜書記不聽還好,一聽這些事,氣得七竅冒煙。
越發堅定了他的決定,把黃柄山的處分進行到底。
毫無疑問,剛才的電話正是黃副省長打來的,他勸杜書記不要過於魯莽,多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他還說,馬難免失蹄,人難免失足,今天你不放過人家,明天誰來放過你?
這些話,分明就是恐嚇。
但是顧秋帶回來的訊息,已經讓杜書記憤怒到了極點。
「馬上給我打電話,叫紀委的同志過來一下。」
顧秋提醒道,「書記,我看還是先不要驚動紀委,先從外圍摸摸底再說吧。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先讓董國方同志赴任。有他從內部著手,再配合外圍調查,這樣才能事半功倍。否則這裡還沒行動,那邊又傳到上面去了。」
杜書記看了顧秋一眼,居然改變了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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