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柄山當時也是慌神了,直接就往省裡跑。
聽姐夫這麼一說,他還真是愣了。
對啊,就這麼點事,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我跑幹嘛?但是跑出來,性質就不一樣了。
黃柄山冷靜下來分析,覺得自己應該馬上回去,立刻給夏芳菲賠禮道歉,這事別人還真不好追究。
事實上,他並沒有對夏芳菲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或許只是把她給嚇壞了。
杜一文如此咆哮如雷,這完全說明,他和夏芳菲才有不正當的關係。如果他敢對自己怎麼樣,自己就把他們兩人的關係捅出來。
要臭,大家一起臭,看他能把我怎麼樣?
此刻的黃柄山,完全是一付死豬不怕開火燙的味道。於是他趁著天還沒亮,匆匆返回市裡。
有人向公安局長彙報,說黃柄山回來了,正在酒店裡睡覺。公安局長當時就有點想不明白,「他怎麼回來了?瘋了麼?」
很快,他就得出一個結論,這傢伙肯定請到了護身符。
於是他做出指示,要求下面暫時不要動,看看黃柄山究竟要幹什麼?
第二天,天剛亮。
大清早的,黃柄山就買了鮮花和禮品,去醫院裡給夏芳菲賠禮道歉。
夏芳菲大叫著讓他滾,黃柄山反正打定了主意,耍無賴。他對夏芳菲道:「希望你能冷靜一下,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夏芳菲根本就不聽他的,指著黃柄山道:「你這個流氓,無賴,等著法院傳票吧!我就不信告不倒你。」
黃柄山扔下東西,來到電視臺,又請電視臺的領匯出面去勸夏芳菲。
為了保全大家的面子,這事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否則傳揚出來,只可能是兩敗俱傷。
電視臺的領導很為難,昨天晚上黃柄山的行勁,的確是十分惡劣。不過這傢伙一大清早,就去做工作。
給那名保安一筆錢,安撫人家。
然後又四處活動,企圖把這事情徹底掩飾過去。
夏芳菲在大清早接到杜書記電話,兩人再次在茶語軒見面。
夏芳菲換了衣服,來到茶語軒。
兩個人靜靜地坐著,杜書記問她,「你現在怎麼樣了?」
夏芳菲一臉平靜,「我已經沒事了。休息兩天就好。」
杜書記很關心這件事,「他究竟都做了什麼?」
「沒什麼,真的,他只是發酒瘋,跑進來說了一些下流話。」
杜書記頭一次在茶樓裡抽菸,他沉聲道:「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我會給你一個公道。」
夏芳菲搖頭,「算了吧,杜書記。這樣下去,只會越鬧越僵,傳出去對南川的影響也不好。我不想再追究了。」
杜書記面色一沉,「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夏芳菲道:「沒有,這是我的決定。」
杜書記很生氣,「你怎麼可以妥協?這是縱容犯罪!」
夏芳菲急了,「真的不要再追究了,你聽我的。」情急之下,拉住了杜書記的手臂。
一臉哀求望著杜書記,「別追究了,我決定不再追究了,真的。」
「不行!」
夏芳菲就哭了,「我求求你了。杜書記!」
女人一哭,男人就心軟。
杜書記看著她哭得落雨梨花的模樣,不由有些心痛,伸手摸著她的頭髮,心思重重。
顧秋正在辦公室,黃柄山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顧秘書,杜書記在不?我要見他。」
顧秋心道,這廝還真是個奇葩,昨天晚上抓他,他跑了。今天早上居然又主動送上門來。不知為什麼,他看到這個黃柄山,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厭惡。這人,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無賴。
「杜書記很忙,你有什麼事嗎?」
顧秋看了他一眼,表情很冷淡。
黃柄山道:「我是來請罪的,請求組織給我處分。顧秘書,我犯錯誤了,我一定要見杜書記。」
顧秋在心裡一聲冷笑,果然是個奇葩,居然知道先聲奪人的道理,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逃過這一劫?
ps:兄弟們,能求個花麼?半天不動,難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