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杜書記有什麼重要指示?
董國方舉起杯子,「感謝老弟如此關心,我再敬你一杯。」
顧秋道:「不忙,咱們來日方長。以後你少不了要經常回市委,跟老闆做請示。」
董國方應道:「那是,那是。」
吃完了飯,顧秋什麼都不要,就匆匆離開了。
董國方搖了搖頭,見過這麼多要錢不要命的,這個小顧還真有點特別。難道他是嫌錢少?還是別有用意?
這個問題,他一直沒想明白。
不過董國方是親眼見過顧秋,那種捨己救人的精神,他想,可能這年輕人心高氣傲,不把這幾塊錢看在眼裡,等他以後就明白了。
跟董國方同樣高興的人還有一個,那就是黃柄山。
黃柄山這傢伙今天發寶氣,很多人為他道賀,這外晚上喝得七葷八素的。
本來有人要請他去那種地方瀟灑,但是他都拒絕了,說自己過幾天在五和縣最大的酒店請客。
然後,他就一個人來到市電視臺家屬區。
夏芳菲呢?
正在家裡剛剛洗完澡,看會電視就休息了。
可誰能想到,突然有人敲門。
電視臺的小區一直比較安全,夏芳菲沒有多想,把門開啟了。黃柄山帶著一身酒氣闖進來。
「夏芳菲我跟你說,上次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看到這個酒醉癲子,夏芳菲嚇了一跳,指著黃柄山,「你出去,你出去!」
黃柄山哪裡會聽她的話?本來他平時就有點狂,這會又喝了酒,喝高了的人,容易犯傻。
他就來到沙發上,把雙腳搭在人家茶几上,點了支菸。「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夏芳菲道:「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叫人,你叫吧,看看誰敢過來管這閒事。你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了,叫出來就不怕人家說閒話?」
黃柄山吐著酒氣,抽了口煙,衝著夏芳菲道:「你不是想進省電視臺嗎?我早跟你說了,只要你今天點個頭,明天就讓你如願。還有,什麼名車,別墅,只要你開口。不就是幾個錢嘛,你說,你說。要多少?」
夏芳菲氣死了,跺著腳大喊,「出去,出去!再不出去,我叫保安了。」
「保安頂個屁用,他杜一文也未必敢管我。你以為我今天能上來當這個常務副市長,是他的功勞啊。我呸!那是我姐夫的功勞。」
夏芳菲覺得這傢伙簡直是無可理喻,跑到自己這裡來發酒瘋。情急之下,就悄悄的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
黃柄山道:「夏芳菲,憑你這姿色,想必有不少男人吧,多一個跟少一個有什麼區別嗎?女人不就是那回事?一進一齣,提起褲子屁事沒有。你倒底是答不答應?」
夏芳菲氣得渾身發抖。
衝進廚房裡端了一盆水,直接潑了過去。
黃柄山被這盆涼水一潑,打擊了一個愣激。等他反應過來,他猛地站起來,「你這臭婊子,給臉不要臉。今天我就把你扒光了,看你又能如何?」
說著,就朝夏芳菲衝過來。
夏芳菲嚇得一陣尖叫,跑出了屋子。
黃柄山哪裡肯放過她?追了出來。
夏芳菲一時情急,慌不擇路,不朝樓下跑,居然朝樓上跑。
黃柄山追上來,兩人很快就來到樓頂。「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救命啊!」
看到黃柄山象個瘋子一樣,夏芳菲急得朝樓下大喊。
她的聲音驚動了很多人,黃柄山急了,撲了過去,「別叫,別叫!」
被夏芳菲剛才這盆冷水一潑,再加上樓頂的風吹過來,他清醒了許多。
看到夏芳菲叫人,不由急了,「別叫!」
然後整個人撲過去,屋頂上傳來夏芳菲的一聲尖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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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追太猛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