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杜書記和裝武部長談完話,他就走過去,跟杜書記請了個假。
杜書記可能察覺到了,「你去吧,最好是去檢查一下。」
顧秋默默點頭,離開了醫院。
從彤接到顧秋的電話,立刻趕到賓館。
顧秋在睡大覺,讓從彤十分奇怪,「你不要杜書記身邊陪著,怎麼跑過來睡覺了?」
她當然知道省裡來領導了,從政軍正在忙前忙後,中午的飯都沒回來吃。
顧秋顯得有些疲倦,示意從彤過去,「先睡一覺吧!」
剛才的事,他不想說。
從彤搖頭,「你叫我過來,就是睡覺?」
想到上次他這傢伙的壞,從彤就有些害怕。
顧秋道:「那我睡會,你自己玩。」
房間裡除了一臺電話機,就是電視,並沒有其它的娛樂工具,從彤坐著無聊,開啟電視看那種肥皂劇。
顧秋躺下來睡著了,從彤看了會,覺得索然無味。
來到床邊,發現顧秋已經睡了,她就搖了搖頭,「搞什麼?叫人家過來看他睡覺?」
從彤打了個呵欠,伸伸懶腰,脫了外套,卻不脫長褲,也鑽進被子裡躺下。
顧秋睡得很沉,可能是今天跑得太累,體力消耗過度,因此下午五點多的時候,他還沒有醒過來。
從彤倒是小睡了會,四點不到就醒來了。
她瞪開雙眼,看著沉睡的顧秋,鼓起小嘴笑了起來。
其實很多人都還留在醫院,有些人肚子餓得慌,卻不敢說,也不敢離開,只能默默忍受。
顧秋醒來的時候,快六點了。
從彤已經起床,問顧秋,「發生什麼事了?」
顧秋說,「別問了,趕快叫盒飯吧!餓死了。」
如果今天不出什麼意外,今天晚上肯定有一頓飽餐。誰知道這個黃裕松,喜歡出風頭,把好當當的一場盛宴,搞成一團糟,現在大家都圍著他轉。
從彤很奇怪,心裡隱約猜測到,八成出事了。
後來她才知道,是黃省長家那個公子,受了傷。
具體是怎麼回事,卻打聽不到真相。
黃裕松終於醒過來了,整整昏迷了三個多小時。
院長鬆了口氣,摘了手套和口罩,「把黃省長叫進來。」
黃省長聽說兒子醒了,大喜而來,院長說,「令公子需要休息,好好調養,一個月左右能康復。」
別的傷沒有,就是被野豬抽了一下,斷了兩根肋骨,還有就是,褲子上溼了。
當時的情況,實在太恐怖了,令人防不勝防。
黃裕松沒來得及做任何準備,人就飛到了半星天上。
後來的事,他自己並不知道。
黃省長還在生氣,怪顧秋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兒子。因此他就問,「發生什麼事了?」
黃裕松還算老實,他說道:「當時我看到有兩頭野豬在啃樹葉,我就開了一槍。子彈擦過公豬的頭,打在母豬身上。」
「兩頭野豬一起朝我衝過來,情急之下,我又開了一槍。母豬當場被我打死,沒想到那頭公豬,就象發了瘋一樣,一下就竄了過來。我完全沒有半點準備,做任何動作都來不及了。」
「在它衝撞過來的時候,嘴巴狠狠地一抽,我感覺到身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痛,然後什麼也不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
黃省長終於明白了,這一切,似乎與顧秋無關,顧秋應該是事後趕到的,只不過他比別人快了一步。
有些事情,正所謂關己則亂。
黃省長看到當時的情況,心痛兒子,就把這一切怪在顧秋身上。現在醫生說,雖然受了傷,好歹是撿回來了一條命。
不過黃裕松並不知道,顧秋救了他一命。要是他知道的話,又會出什麼亂子呢?
以他的為人,會不會栽贓顧秋,這就難說了。
黃省長道:「好好休息吧,明天回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