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燕道:「擺酒能有多少錢?村裡面的人情,三十塊,五十塊的,算你擺二十桌好了。算算吧,能收多少?你還要去掉擺酒的錢。」
王月香道:「兒子娶媳婦,擺酒的錢,當然是家裡出啦,還要我們出嗎?」
陳燕很惱火,「好吧,就算是家裡出錢給你們擺酒,二十桌,除去帶小孩的,每桌平均收六個人情。五六三百塊,二十桌才五六千塊錢。有些人情還沒有五十,三十的也不少。六千塊,你們能做什麼生意?」
王月香很奇怪,「我聽大有說,你們單位不是有幾十個人嗎?他們總不會也是三十五十的吧?再說,你還是個一把手,沒有幾百上千的,他們好意思出手?」
「五十個人來算,一個一百就是五千,一個二百就是一萬。要是有人大方的一點,收個幾萬塊也有啊。」
陳燕放下碗,她再也坐不下去了。
「哥,你們要擺酒,我不管,我個人出五千塊錢。剩下的,你們自己去弄吧!」
晚上的飯,吃得沒一點氣氛,最終不歡而散。
陳燕扔了碗,出門去了。
這個女人,真是個奇葩,沒得救了。
陳燕就琢磨著,是不是為哥哥再物色一個女人,就算是人家相貌差一點,只要能持家,自己倒是要吧盡心盡力幫他們一把。
要是這個王月香,自己堅決不同意。
只是想到他們已經領了證,陳燕就有些抓狂。本來都娶不到老婆的哥哥,如果這一折騰,豈不是成二婚的了?
家裡的事情,亂顧一團麻。
她就打了個電話給從彤,「從彤,在哪呢?」
從彤調進國土資源局後,工作明顯就輕鬆了,從政軍呢,去了縣政府,終於如願以償,當上了副縣長。
雖然還是個正科級,但好歹算是進了縣政府班子。
從彤那次去陳燕家,差點就丟了貞節,這幾天,顧秋也沒有跟她聯絡,接到陳燕的電話,她正無聊著呢。
聽說從彤閒得沒事,陳燕就約她出來喝茶。
兩人坐在茶樓,從彤看到陳燕那皺得擰不開的眉頭,便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把你愁成這樣?」
陳燕嘆了口氣,「還不是我哥,領回來一個奇葩。唉——」
「你哥要結婚了,這是好事啊?」
陳燕搖了搖頭,把這兩天的事說了一遍,從彤頓時就瞪大了雙眼,「不會吧?她怎麼能這樣?」
「煩死了。我現在是完全沒有了主意。要是把她趕出去吧,他們已經領證了。再說我哥又是個二百五,找個自己喜歡的女人不容易。可要是留下她吧,我會瘋掉。」
從彤道:「那你跟我去住一陣吧!讓他們折騰去。沒錢的時候,自然就會想辦法了。」
陳燕喝著茶水,心事重重。
「你說我這是怎麼啦?當初聽到他說找了個女的,我替他高興了很久,可誰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從彤道:「我有個地方,你可以去住一陣,還可以把伯伯,伯母接過去。就讓他們兩個待著唄!」
陳燕還是沒有跟從彤說,他們兩個晚上,肆無忌憚地幹那事的事,要是從彤聽了,真不知道會不會暈掉。
「唉!也只有這樣了。但我真的擔心,她這樣折騰下去,我哥會不會被她磨死。」
「沒事的,你別想太多了。」
從彤安慰著她。
這個晚上,陳燕沒有回家,一個人住在賓館。
從彤回家之後,剛好打到顧秋打來的電話,兩個人聊了很久,從彤就把陳燕的事情,告訴了顧秋。
顧秋一聽,擦,還有這樣的奇葩?
大約十一點半,顧秋又給陳燕打電話。「陳燕姐,怎麼啦?心情不好?」
陳燕奇怪了,「沒有啊?」
她很快就明白過來,從彤把這事跟顧秋說了。
顧秋笑呵呵地道:「還沒有,都把你鬱悶成啥樣了?唉,我也沒想到,你哥居然找了這麼一個奇葩女人。」
陳燕的確很鬱悶,那女人啊,簡直讓自己要瘋掉。顧秋安慰她,「別多想了,什麼時候心情不好的話,過來吧,我安慰你。」
陳燕撇撇嘴,「算了吧,你不欺負我就已經不錯了。」
顧秋就哈哈地笑,「別擔心,哪天我給你出個主意,治治這女人。還真是反了她了!」
「你能有什麼辦法?」
顧秋道:「別的辦法沒有,對付女人的辦法,我還是有的,否則我怎麼擺平你啊?」
陳燕暈了,「不跟你扯了,都這個時候,還來刺激我!」
顧秋嗯了聲,「晚安吧,到時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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