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的時候,陳燕問,「你說把我哥找個工作,真的假的?」
顧秋道:「當然是真的?就算我會騙你,騙你們兩個,還能騙兩位老人家不成?」
從彤的臉色,頓時就變了,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什麼意思?」
「沒,沒,我只是打個比方。」
陳燕心中一蕩,暗道顧秋這傢伙膽子不小,昨天晚上居然敢如此公然調戲,現在還敢說出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昨天晚上,他幹了什麼,陳燕倒是一清二楚。從彤這對*沒被他搓扁,估計也差不多了。聰明的陳燕馬上就想到了,顧秋究竟想幹什麼?
顧秋道:「陳燕姐,不過我覺得,你哥哥還是先到企業,賺了錢再考慮其他的事。」
陳燕哦了聲,「你有什麼想法?」
顧秋道:「現在這樣的形式,你也明白的,就算是進了體制,撈到了鐵飯碗。但是工資低,每個月這點錢,還吃不飽呢?你看那些鄉鎮幹部,幾百塊錢一個月,能做什麼?你不是說,你哥剛剛找了一個外地的媳婦,我想他最需要的應該是錢吧?而錢這東西,你也並不富有,以你的性格,不會太去撈錢的,因此我想給他找個地方,應該適合他。」
從彤道:「你就直說吧,這麼羅嗦!」
顧秋知道她還在為自己昨天晚上摸她的事生氣,當然也不介意,繼續道:「那個譚經山,你還記得不?他不是開了個煤礦麼?」
陳燕還沒說話,從彤反應過來,「什麼?你叫陳燕姐的哥哥去挖煤?」
顧秋道:「哎,我說丫頭,煤礦裡除了挖煤,就沒有其他的工作了嗎?」
從彤撇撇嘴,「什麼破主意?」
陳燕倒是聽懂了,如果自己哥哥去煤礦,既不違反紀律,又讓他不要出遠門,還能養家餬口,何樂不為?於是她道:「譚經山那邊,我不是太熟啊!」
顧秋道:「沒關係,我給他打個電話。分分鐘搞定的事。」
「那你跟他說說吧!如果不行,就不要太勉強。」陳燕還是叮囑了一句。
顧秋笑了起來,「譚經山啊,我說一,他絕對不敢說二。」
從彤今天是徹底跟他做對,「吹牛吧!人家憑什麼聽你的?」
顧秋道:「那你等著瞧。」
然後他就拿了手機,給譚經山打電話。
「譚叔,我是顧秋。對,對,呵呵……客氣什麼?都是自己人嘛。好說,好說。嗯,是這樣的,我還真有個事跟你說。是啊,在你面前我就不客氣了,哈哈哈——那是,那是。對,我有一個朋友,你幫我安排一下,反正有一點,工資不能太少,你要讓他賺到錢。當然,也不能讓你吃虧。必須是雙贏。有什麼事情,儘管讓他去做。但是有一點,不能讓他下井。打打雜,管管後勤什麼的都可以啊!好,好,好,那就這樣定了。這個啊,我問問看。」
轉過頭來,「陳燕姐,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陳燕說,「估計個把星期吧!」
顧秋就對電話裡說,「大約一個月左右,不管什麼時候回來,反正這事你得給我搞定。哈哈哈哈——謝謝了,譚叔就是爽快!再見,再見!」
掛了電話,顧秋朝從彤笑了下,「怎麼樣?我說沒問題吧!小看我!」
從彤道:「你一個市委書記秘書,搞定這麼件小事,算個毛啊?陳燕姐出面,也可以。」
顧秋道:「你就使勁打擊我吧,我知道有些人心裡不平衡,哈哈哈哈——」
「還笑!」從彤拿起一個靠枕砸過去。被陳燕接在手裡,「在開車,別鬧。」
陳燕故意道:「顧秋,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幹了什麼壞事?從彤這麼恨你?」
「啊?沒,真的沒有,你看我昨天晚上喝那麼醉,睡得象頭死豬一樣的,能幹嘛?」
從彤一臉菲紅,把頭別過去看著窗外。
陳燕問,「那個譚經山為什麼這麼聽你的話?你搞了什麼鬼啊?」
顧秋道:「他是我一個同學的老爸,當初他來安平投資,還是我給他做的擔保呢?」
「什麼?」
陳燕聽到這句話,「什麼擔保?」
顧秋說完就後悔了,日,說漏嘴了。他忙改口,「譚經山的資源有困難,我找了個朋友給他去銀行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