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人輕傷,三十幾人重傷,還死了四個。這個責任,不是一般的人能承擔得起的。
杜書記走了,直接去省城。
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很鬱悶,很難過。
自己最喜歡的兩員干將,居然在關鍵時候,犯下了這種不可饒恕的錯。他也不想處理這兩個人啊,可又有什麼辦法?杜書記不由想起了歷史上,那段不堪回首的故事。
諸葛武候揮淚斬馬謖,兵敗街亭。
一路上,他的心思很沉重。
顧秋的傷勢如何,他都沒有時間去關心了,只能通過電話瞭解。
縣委董書記一臉哀默,原本他有機會進入市一級的,現在好了,一切都不用再想好。權力,夢想,前程,什麼都沒有了。
他呆呆在站在這體育館中央,縣長用同樣的眼神看著他,他也是一個悲哀者。
董書記突然嚎了起來,「這到底是為什麼?」
縣長沉默不語。
這個工程,居然成為了他們仕途的終結者。
董書記吼道:「這中間一定有原因!」
縣長嘶啞的聲音,「老董,我們走吧!這個舞臺,不再屬於你我!」
秘書長還在現場,「都回去吧!這裡交給公安局的同志。」
夏芳菲等人趕到醫院,醫生說,顧秋被砸中了頭部,輕度昏迷。
縣醫院的條件有限,建議送到市人民醫院去。
夏芳菲徵求了秘書長的意見,秘書長說了,「那就立刻轉院,馬上送市醫院。」
就這樣,顧秋被連夜轉到了南川市人民醫院。
長寧縣體育館事件,很快就傳開了,電視裡第二天一早,播放了昨天晚上的新聞。整個南川地區,剎那間象炸開了鍋似的,很多人都在議論紛紛。
顧秋一夜之間,成為了南川市的名人。
當他甦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床頭圍著一圈人,陳燕,從彤,吳承耀,譚志方等等,他們都來了。
「你終於醒了!」
陳燕的眼圈發紅,雖然人多,她還是控制不住,悄悄的落淚。昨天晚上那一幕,電視裡播放出來了,顧秋的事蹟,感動了很多人。
從彤拉著他的手,「你總算是醒過來了,看陳燕姐都哭成啥樣了?」
吳承耀興奮地道:「臭小子,你牛必啊!現在整個南川市都知道你的事了,你成名了。」
譚志方道:「顧秋,你沒事吧?讓我摸摸小jj,還在不在?」
旁邊的兩位女孩子,俏臉一紅。
從彤沒見過,陳燕是見過的,說到那玩藝,她自然心裡有些羞愧不已。
她只能怪譚志方,這傢伙說話不注意場合。
顧秋要坐起來,幾個人都攔著他,「醫生說了,要你多躺,別亂動。」
顧秋說,「謝謝你們來看我!」
「謝個jb毛!我們是兄弟,哪來這麼多客氣。」譚志方這粗人,開口又是一句,聽得從彤和陳燕都皺起了眉頭。吳承耀道:「丫丫的,害我沒搶到第一手資料,可惜了。」
這時夏芳菲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花籃。「小顧,你已經醒啦?」
顧秋點點頭,「謝謝你,芳菲姐!」
夏芳菲道:「別亂動,好好休息吧!杜書記去了省裡還沒回來呢!」她看到旁邊的幾個人,「他們都是你的朋友吧?」
顧秋說是。
夏芳菲打量著幾個人,目光落在從彤和陳燕身上,笑了笑。
譚志方呢,一雙眼睛,直裸裸地盯著人家的屁股看。夏芳菲雖然三十多歲了,但是身材非常好,臀部渾圓,小腹平坦。再加上她天生麗質,譚志方就多看了幾眼。
吳承耀認出了她,伸手過去,「夏臺長,您好!我是省報的吳承耀。」
夏芳菲大大方方一笑,「吳大記者,您好,您好!」
「夏臺長,您可是我的偶像。有機會一起喝個茶吧!」吳承耀發出邀請。
夏芳菲道:「好啊,我請客,晚上見!」
門,又一次被推開,安平縣餘書記的秘書提著花籃和水果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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