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一口氣,送出來五個小孩。再用手機照的時候,兩名消防隊員已經扛不住了,「你快點出來,我們不行啦!」
顧秋四下張望,裡面的空間,不足六十公分高。
他喊了幾句,根本沒有人應答。
夏芳菲突然說了句,「應該還有一個,我記得舞臺上好象是六個孩子。」
還有一個?
顧秋突然想起剛才一個孩子的話,「她流血了!」
不好,還有一個受傷的孩子。
手機的光線太弱,根本看不太遠,顧秋又朝裡面爬了二三米。用手機照了一遍,根本就沒發現那個受傷的孩子。
兩名消防隊員,已經體力透支,根本就吃不住了,他們的兩腿在打顫,夏芳菲見了,急得大喊,「小顧,要不你先出來,呆會再想辦法?」
顧秋正要轉身,突然摸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是道具!
然後他順著道具摸過去,溼漉漉的一片。再次用手機一照,擦!血!!!
手機探過去,果然有一個孩子倒在那裡,流了好多血。
顧秋將她拖出來,發現這孩子的額頭受了傷,正流備,「找到了!我找到了!」顧秋興奮的大喊。
轟隆——!
鋼樑再次落下,兩名消防隊員一屁股坐到地上。
兩個人渾身是汗,滿臉通紅。
要命的是,他們兩人坐下去,這根鋼樑完全塌下來不說,又引發了更大的坍塌。
顧秋只感覺到,頭頂上一聲巨響,一股灰塵撲面而來。
顧秋當然不知道,頭頂上完全塌了。夏芳菲傻呆呆地愣在那裡,整個人都石化了一般。
兩名消防隊的同志,就地一滾,狼狽不堪地爬出十來米遠。
又有一群人趕過來,「夏臺長,夏臺長!」
夏芳菲完全沒有反應,她只是緊張地護著這幾個孩子。
「快!把她們帶到安全地帶!」
夏芳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的,剛才那一幕,完全把她嚇傻了。鋼樑一倒,整個架子完全罩下來。杜書記走過來,「夏芳菲同志,夏芳菲同志!」
剛才他阻止過夏芳菲,但是夏芳菲還是冒死衝了進去。
「杜書記,小顧他——小顧他——」
夏芳菲突然哭了,腦海裡全是剛才那排山倒海的洶湧,整個鋼架子撲下來,將舞臺的一角全部封死。
「小顧他怎麼啦?你好好說!」
杜書記也急了,剛才那句話,讓他心頭籠罩著一層陰影。
小顧,他還這麼年輕,二十二歲。剛剛當自己的秘書半個月,他就這樣走了?
夏芳菲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旁邊兩名消防隊員喘著氣道:「剛才那位同志,鑽到舞臺下面去救人,已經被壓在下面了,估計——」
「估計怎麼?」杜書記吼了起來,自己的秘書,居然就這樣死在這樣的豆腐渣工程下,是可忍孰不可忍。
其中一人道:「整個舞臺那邊都塌了,估計生還的希望很渺茫。」
這時,一位副縣長跑過來,「杜書記,全部都疏通了,體育館裡的人基本上出來了,現在正在清理坍塌的看臺。情況還是比較樂觀,除了幾十個受傷的,只有五個重傷。」
「樂觀個屁!小顧還在裡面呢!」
杜書記突然發飆,吼了起來,那模樣兇得嚇人。
那位副縣長被他一吼,當時就啞了,董書記急得揮手,「快,集中力量,全力搶救舞臺那邊,要不惜一切代價,把小顧和那名小女孩救出來!」
長寧的縣長早不在身邊,去了看臺那邊現場指揮,董書記安慰道:「杜書記,小顧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杜書記氣得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這個時候,盡說一些沒用的屁話。什麼吉人自有天相,好人有好報,有用嗎?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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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了!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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