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心裡道:「這傢伙不會是吹牛的吧?會不會書法啊?難道被人家嚇傻了?」
就在這個時候,顧秋動手了,只見他抓起筆,在硯臺上醮了醮。
心中有譜,寫起來就順暢多了。
不過他還是要一邊寫,一邊看。人家呢,根本就不要看,沙沙沙的,三下五除二,馬上就要搞定了。
這時,有人開始喊,「顧秋加油,顧秋加油!」
左曉靜握著兩個小拳頭,閃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加油,加油!」
顧秋寫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笑了下,稍微停頓了二秒。
「靠,你怎麼停下來了?」
左曉靜都快要急瘋了,可人家那邊,已經落款完畢,把筆放回原處。黃裕松的臉舒展開來,豎起了大拇指。顧秋倒也不急,繼續下文。
等他寫完,足足慢了一分五十六秒。
左曉靜捏起兩個拳頭,「你幹嘛停下來?是不是故意害我?」她靠過來,悄聲道:「你要是敢給我輸,我就纏著你不放!」
額!
顧秋無奈的撓了撓頭,「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時,有人提出質疑,限制時間,肯定不合理。
譚志方也跳出來,「麻痺的,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蚤子,明擺著的嗎?你們大家都看到了,剛才他臨摹的時候,根本都不用看,這說明什麼?他在家裡已經臨摹上千,上萬次了,不信你上他再臨摹一幅其他的作品看看,有沒有這麼牛必,眼睛都不望一眼,就能這麼快寫出來。」
「對!卑鄙無恥,明顯是作弊。」
很多人想哄了,從書法作品來看,兩人水平相差無幾,關鍵就是一個時間問題。黃裕松看到大家都不同意,他只好道:「好了,好了,這一次就算是平手,還有二次機會。」
政法大學的人都看到了,顧秋在書法上,不輸於自己這邊的高手,要是換一新貼,未必能取全勝。
算是平手,那等於這一次沒比羅,大家的心情又好過了一些。
左曉靜道:「剛才是你們出題,這次應該由我們來出。」
黃裕松道:「也行,這書法比的就是功底,你們出就你們出吧!」
左曉靜道:「這次我要求臨摹現代書法大師鄭之秋老先生的《破陣子》。」她們協會里,也有一幅贗品,這是左曉靜看過顧秋那幅作品之後,自己弄出來的。
既然他們能搞鬼,自己為什麼不可以?按理說,顧秋對這幅作品,應該是很熟悉了。
黃裕松道:「那怎麼行?誰又能保證他沒有熟練這幅作品?」
這時顧秋道:「好了,你們都不要吵。現在牆上有這麼多作品,你隨便挑。等你挑完了,我來提要求。」
黃裕松看了傲慢的年輕人一眼,指著一由張旭的作品,「就這個吧,我喜歡狂野一點。既然大家都是精於此道,想必對張旭的作品應該都很熟悉,這沒什麼公不公平的。那就不限時間,只比功力。這樣才能顯不出真水平。」
顧秋說行!
對方卻得意地一笑,「不過我還有個條件。」
「你說!」
「給各自十分鐘,仔細看過之後,必須背對著這幅作品,誰臨摹出來的作品更必真,就誰贏!」
「啊???」
很多人都鬱悶了,這是什麼鬼主意啊?看來這小子還真有幾分本事,居然敢提這樣的條件。原本以為顧秋會拒絕,沒想到顧秋淡淡一笑,「沒問題。既然你喜歡刺激一點,那不妨再玩大點。」
「你想怎麼玩?」
顧秋道:「也不用背對了,蒙上眼睛吧!敢嗎?」
「啊——」
這時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居然要蒙上眼睛寫書法,這不是鬧著玩麼?找謔啊!
磚家說,寫書法作品,講究個手到,眼到,心到。你們把眼睛蒙上,寫到哪裡去了都不知道呢。
偏偏對方把心一橫,「蒙就蒙!」
黃裕松急了,心道,「糟了,要壞事!」
可他的隊友已經答應,他想反否也不成啊!
顧秋道:「好!那請哪兩位美女,奉送兩條絲巾,或腰帶。」
有人起鬨,「內褲和絲襪行不?」
左曉靜解了脖子上那條絲巾,交給顧秋的時候,眼睛看起來有種危脅之意,好象顧秋要是不贏回這一句,她就要撲上來咬他一口。
顧秋接過絲巾,淡淡一笑,「謝謝!」
ps:感謝仲夏夜之夢打賞,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