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結束,杜小馬和顧秋也起身告辭。
這次審訊工作,杜小馬親自參與。搞得公安局的人很被動,刑偵大隊那些刑警都不敢審問下去了。彭局對此感到有些頭大。杜小馬要親自坐堂旁聽,看來他是要玩真的。
剛開始,他們都不覺得,後來問到一些細節,一些扛不住的傢伙就招了。
因為他們很多人都提到湯洋,湯洋是一個很敏感的人物,審問到這個關鍵時候,他們不得不停下來。刑偵隊長來到彭局那裡請示,「彭局,杜組長守在那裡,給我們工作帶來很大壓力。我們的審訊工作,進行不下去了啊!」
彭局當然知道,如果杜小馬在現場旁聽,他就會聽到很多內容。一些非常隱秘的東西,很可能暴露出來。
對於今天晚上的行動,自然請示了湯書記。
湯書記也覺得,應該搞一次行動,給上面一個交代,他當然沒想到這麼麻煩。
審訊工作陷入停頓,杜小馬非常不滿。
做為此次調查組的組長,他心裡非常清楚,如果此行沒什麼成績,這說明他杜小馬沒能力。
因此,在杜小馬的堅持下,繼續展開審訊。
今天晚上的抓捕工作,進行得非常順利。顧秋和李沉浮一起離開,李沉浮道:「接下來,會不會接我們設計好的環節走下去?」
顧秋吸了口煙,「再說吧,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我們努力去做了,滅了湯家只是遲早的事。」
聽到滅了湯家這句話,李沉浮眼中,閃著希望的火花。
他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顧秋,「謝謝你!」
顧秋道:「湯洋無惡不作,湯立業又剛愎自用,連他們的爪牙謝家,也耀武揚威,這樣的人如果不除去,安平還有什麼發展?」
李沉浮道:「我沒這麼偉大。我只要能報仇,哪怕是死,我也願意!」
顧秋道:「一個人要是想死,倒是太容易了,活下去才是真的難。李沉浮,別讓我看扁,你行的!」
「我有一件事不明,陳燕對你們李家這麼好,你為什麼要把她趕出家門?」
李沉浮再次看了顧秋一眼,言欲又止。
時間不早了,顧秋看看錶,「好啦,有時間再聯絡,這段時間你要小心點,別再象今天這樣冒失了,湯洋很有可能狗急跳牆。」
李沉浮點點頭,看著顧秋轉身離去,他就呆呆地坐在輪椅上,回憶著顧秋剛才那句話,「陳燕對你們李家這麼好,你為什麼要把她趕出家門?」
陳燕,陳燕——!
李沉浮回到家中,沒有開燈,直接摸了進去。
來到電話機旁邊,猶豫了會,抓起來,撥號。
鈴——!
鈴——!
陳燕和從彤在家裡待著,兩人正為顧秋而擔憂。本來想打電話問問,又怕不方便,兩人就在心不在焉地聊著天。
電話突然響起,從彤跳起來,「陳燕姐——」
陳燕正在衛生間,聽到電話響,她應了句,「你接吧!」
從彤本來想接的,又怕陳燕說自己喧賓奪主,故此停了下。既然陳燕說了,她才敢接起電話。
「喂!」
「喂!」
「喂!誰啊,怎麼不說話?」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電話又結束通話了,從彤很鬱悶。
誰呢?為什麼通了又不說話?會不會是陳燕姐的——?
想到這裡,從彤心裡一凜。
陳燕從衛生間出來,「誰?」
「不知道,接了電話又不吭聲。」從彤搖著頭。
陳燕緊張了,「難道又是上次那個人?」
看到陳燕那臉色,從彤也嚇了一跳,「什麼人?」
「不知道,上次我接了一個電話,對方也是不說話,後來就掛了。」
以前在電視裡見過這樣的情節,尤其是單身的女孩子,半夜接到這種電話,很恐怖的。從彤就緊張了,「陳燕姐,那怎麼辦?」
陳燕道:「看來明天我得去郵電局查一下,到底是誰在搞鬼!」
正說著,外面有人敲門。
「誰啊?」
兩人不禁有些緊張,顧秋在外面喊,「是我!」
「籲——」
兩人同時鬆了口氣,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部。
顧秋進門,看到兩人這表情,一大一小兩個美女,胸前那片飽滿,起伏得比較厲害。在這種情況下,不論是哪個男人見了,你敢說自己不動心?
陳燕比從彤只大三歲,但是兩人的胸幾乎差不多大小。
顧秋心裡突突出一跳,腦海裡冒出一個念頭來,「要是把陳燕和從彤同時推倒,兩個美女在一起,又是什麼樣的情景?
陳燕和從彤要是知道他有這個念頭,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從彤心直口快,「剛才接了一下電話,對方什麼也不說,沉默了一陣就掛了。陳燕姐說,這個人打了好幾次,每次都這樣。」
顧秋哦了一聲,「你郵電局那邊有沒有什麼熟人?去查一下。」
陳燕道:「我也這麼想。好了,先不說這事,你那邊怎麼樣了?今天晚上好多警車,發生什麼事了?」
顧秋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跟兩人說了一遍。他告訴陳燕,「你要小心湯洋這個人,現在警方突然襲擊,抓了很多黑勢力份子,很可能把他給供出來。」
對於湯洋這個人,陳燕當然心裡清楚,她鄭重道:「你自己要小心!」
顧秋又對從彤道:「這段時間你還是回家去,安平縣可能不太平了。」
從彤搖頭,「我還是跟陳燕姐住吧!」
顧秋道:「我這幾天會很忙,關鍵就看今天晚上了,你們要照顧好自己。」
兩人見顧秋一臉嚴肅,也不由有些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