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被他們打傷打殘,那也是白打,他們完全有能力擺平方方面面的問題。要是碰上沒有背景,沒有能力的一般老百姓,有冤也無處申。
如今之計,只有殺一儆百,看看能不能嚇退這些人。
黃毛撲過來,顧秋退了一步,手裡的凳腳呼地一聲朝對方的肩膀砸下去。
力道奇大,對方哪裡料到,在自己這方人多勢眾的情況下,顧秋還敢還手。這條胳膊沒卸下,反而搭上了自己的一條胳膊。
在場的人分明聽到咔嚓一聲,辦公室裡傳來一聲極為悽慘的哀號。
黃毛直接倒在地上,左手捂著膀子慘叫。
謝步遠知道顧秋有幾分本事,因此今天帶了幾個能打架的人來。黃毛也算是他們這些人中間,比較殘忍的一個,沒想到他剛撲上去,就被顧秋一凳腳抽翻在地上。
顧秋一手拿著一條凳腳,雙目圓瞪,「謝步遠,有種的你跟老子單挑。」
謝步遠吼道:「傻b才跟你單挑!」
「草,兄弟們,併肩子上!不管出了任何事情,我扛著!」
這下,剩下的六七個人抽出了傢伙,呈扇形將顧秋包圍。
這些人都非善類,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看來謝步遠今天已經下了決心,非致顧秋死地不可。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在心裡琢磨,顧秋到底哪裡得罪了他,弄得這傢伙跟神經病似的。
劉國雄在外面急了,如果這些人撲上去對付顧秋一個人,顧秋不死也要脫層皮。
此刻顧秋已經被這些人必到了死角,退無可退。
顧秋突然大吼一起,高高舉起手中的凳腳,就要做最後一搏。
劉國雄猛地一聲大喊,「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聽說警察來了,這些人心裡一慌。再兇殘的匪徒,也怕警察。
劉國雄這一喊,有人轉身就跑。
謝步遠衝出來一看,草,哪來的警察!
只見他兩眼兇光一閃,瞪著劉國雄,「你他md找死!」
身後兩名混混就朝劉國雄衝過去,劉國雄見勢不妙,撥腿就跑。
謝步遠道:「別怕,我哥就是派出所的所長,他管著這一片。大家一起上,出了事我頂著!」聽到謝步遠這麼說,這些人的膽子又肥了。
顧秋想跑,無奈辦公室裡只有一個門。
「打死他!」
不知誰喊了一句,這些人惡從膽邊生,一齊朝顧秋撲上來。
「住手——」
「你們這是想幹什麼?」
從彤不知什麼時候從樓下跑上來,衝著這群人大喊。可惜她的聲音太小,根本就聽不見。對方六七個人已經和顧秋交上手了。
「謝步遠!你瘋了!」
從彤衝著謝步遠大喊,謝步遠根本就不顧從彤的感受,「老子今天就是瘋了。怎麼,你心痛啦!今天不打死他,算他走運!」
從彤撲過去,「別打了,別打了!」
謝步遠衝上來,一把就拉開從彤,「沒你什麼事!走開!」
就在這個時候,顧秋已經吃了人家兩腳,有人一鐵棍子砸下來,打在他的腿上。痛得顧秋一陣呲牙咧嘴的,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倒下,只要一倒下去,就會被這些人踩死。
嗚嗚嗚----嗚嗚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樓下響起了一陣陣警車笛鳴聲。
「警察來了!快跑——」
怎麼回事?不是說沒有警察來的嗎?
有人在心裡暗自耐悶,謝步遠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招商辦的辦公樓,只有一個樓梯口,警方的十幾名隊員,從樓梯口衝上來。很快就將這些抱頭鼠竄的混混全部抓獲。
謝步遠站在那裡,「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
「你就是謝步遠?請跟我們走一趟。」
「靠,擺什麼譜,我哥是中心派出所的所長。你們是哪個所的,敢越境抓人。」
「我們是縣局的,你有意見嗎?」
聽說是縣局的警察,謝步遠就焉了。
一名女警走上來,拿出一付手拷拷在謝步遠手上,「走!」
謝步遠盯著她,「你敢拷我?我看你是不想幹了。」
這名女警也挺牛的,「我想不想幹,你說了不算。」咔嚓一聲,將謝步遠拷上。兩名警察走進辦公室,顧秋背上,腿上,都受了不同承度的傷。
這些人下手很重,根本沒留半分餘地。
女警走進來,「你沒事吧?」
顧秋活動了一下筋骨,「死不了!」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顧秋說,「不用了,我還能行。」從彤跑過來,「顧秋,你怎麼樣了?」
顧秋笑了笑,「放心吧,他們這些人還奈何不了我。」
女警望了眼從彤,對顧秋道:「既然你沒事,請跟我們走一趟,錄個口供就行了。」
從彤道:「我陪你去!」
顧秋道:「去公安局,又不是去教堂,你跟著去幹嘛?」
從彤羞得一臉通紅,那名女警一直望著顧秋,也有些俊忍不禁的笑了起來。
從局子裡錄了口供出來,顧秋接到杜小馬的電話,「怎麼樣?不礙事吧!」
顧秋道:「你要是再晚一點,我就掛了。」
杜小馬笑了起來,「沒事就好,別忘了晚上的約定。」
顧秋恨恨地道:「放心吧,忘不了!」
ps:兄弟們,我們轟轟烈烈上架了,來吧!一起往前衝!
四月的爆風雨,更會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