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書記的模樣,他大概認得出來。
但是要怎麼樣才能把手中的東西,親手交到杜書記手裡呢?
就在顧秋苦惱的時候,接到從彤的電話。
「顧秋,你在哪?」
「我——在市裡呢?」
「啊?太好了。具體什麼位置,我來找你。」
顧秋嚇了一跳,「你也在市裡?」
「我昨天晚上就來了。閒得無聊,想打個電話跟你聊聊天,沒想到我們還真心有靈犀一點通。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額,不好吧!
可不等顧秋再說什麼,從彤已經蹦達蹦達過來了。
今天的從彤穿著一條吊帶裙,配上一件白色的披肩,頭頂太陽帽,漂亮的臉上,戴著一付寬大的墨鏡。自從上次從政軍事件後,家裡對從彤感情上的事情,已經不象以前那麼死板了。
從政軍的態度倒是很隨便,只要從彤喜歡,真的嫁了顧秋也行。可從夫人還是有點想不開,顧秋家裡太窮了,下崗工人啊!
兩人都不提這事,希望從彤見到比顧秋好的男子,由從彤自己提出來豈不更好?
今天從彤是來市裡會同學的,哪知道剛好碰上顧秋?
顧秋正無計可施,看到從彤的時候,突然靈機一動。有了!哈哈——!
從彤呢,還以為這孩子病犯了,望著顧秋一臉迷茫。
顧秋說:「我們走!」
「去哪?」
「去了就知道!」
他拉著從彤來到書畫市場,在一家店裡買了筆墨紙硯。
從彤奇怪地打量著他,「買這些東西幹嘛?」
「我要見杜書記,你有辦法嗎?」
「沒有?」從彤搖頭。
顧秋道:「既然你來了,就幫我一把。」
「怎麼幫?」
「給我當道具!」
「你才道具呢?」從彤氣歪了,其實她是想歪了,看到顧秋好象沒調戲自己的意思,從彤又問,「你到底想幹嘛?」
顧秋看著表,「現在還早,先去吃點東西。回頭我告訴你。」
兩個人在茶樓裡,呆了個把小時。終於熬到十一點二十,顧秋拉著從彤來到市委家屬區門口。
看到顧秋把那些白紙攤開,開啟墨汁,把毛筆在墨水裡醮了醮。
從彤一直不明白他想幹嘛,這時一個值班的門衛走過來,「喂,這是幹嘛,幹嘛,走開,走開,不許擺地攤。沒看到這裡市委家屬區門口嗎?」
顧秋放下筆,拿了包煙出來,遞給守門的大爺一支,「這位大爺,我不是擺地攤,就寫幾個字而已。」
「寫什麼字?你是來上訪的吧?」
顧秋陪著笑,「哪能呢?」把那包煙一併塞給他,「我是來拜師的。聽說杜書記的書法不錯,我特想拜他為師,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他,因此只能想到這個辦法。寫幾個字在這裡擺擺,要是杜書記看得上眼,說不定還真收了我這個弟子。」
聽說是拜師,守門的老頭嘿嘿地笑了,「你小子還真有招。得,你寫幾個字瞧瞧,要是我看得上,就允許你在這裡擺一回。要是我都看不上,你就免了吧,人家杜書記眼光高,也不是隨便哪個他都收的。」
「那是,那是。要不我就寫幾個字,讓您瞧瞧?」
顧秋拿起筆,蹲下來就寫。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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