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樣抱著,陳燕很快沉沉的睡去。看著懷裡這個比自己大幾歲的女人,顧秋總覺得有些憐惜。
謝畢昇這人是不能留了,一定要想辦法幹掉他,這是顧秋心裡的想法。
犯我顧秋者,絕不容情。
原以為今天晚上,會有一個很香豔的夢,誰知道睡到半夜,陳燕突然發起了高燒。可能是淋了雨,又喝了很多酒,身體抵抗力下降。
顧秋說要送她去醫院,陳燕怎麼都不願意,看著她燒得迷迷糊糊的樣子,哪管得了那麼多,背起她就跑。
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二十一。
醫生確診,陳燕是淋了雨,受了風寒,再加上以前的沉積,病情來勢兇猛,估計得住幾天院。
顧秋二話不說,馬上掛號,交費,為陳燕辦理了入院手續。
看著這個為自己奔波的大男生,陳燕的心裡充滿了內疚。幽幽地一聲嘆息,閉上雙眼,強忍著感動的淚水。
如果自己沒有結過婚,又沒比他大幾歲的話,他倒是一個很好的人選。陳燕心道,我不能擔誤他,他應該能在仕途上有所成就才是。
顧秋安頓好陳燕,回到辦公室不久,邱副主任走進來,「小顧,陳燕今天沒來?」
「剛才打電話過來,說她生病了,在醫院打針。」
「哦!」
邱副主任看來也沒什麼要緊的事,來到顧秋對面坐下。顧秋給他倒了杯茶,「邱主任,抽支菸吧!」
一包芙蓉王遞過去,放在邱主任面前。
邱主任心領神會,這段時間,顧秋給他的煙不少,他也對顧秋另眼相看。再說顧秋被縣長召見過兩次,他們就認定顧秋跟縣長有淵源。
邱主任的確有事,點上煙後,慢理斯條道:「今天晚上有空嗎?」
顧秋心道,看來又是想讓我請客了,顧秋笑了起來,「有空,邱主任請吩咐!」
邱主任倒是乾脆,「吩咐倒不敢,現在你可是招商辦的功臣。只是我和毛主任商量過了,想請謝主任吃頓飯,但是我們兩個又不好意思說,希望你能出面,把謝主任叫出來。」
哦,明白了。
兩人想通過自己跟謝畢昇搞好關係。
這可是個好機會!
只是他們哪裡知道,謝畢昇在心裡對自己恨之入骨。
顧秋爽快地道:「行,這個沒問題。時間地點,你們定,客我請!」
邱主任客套道:「這哪行?這哪行,我們不是這個意思。真不是這個意思。」
顧秋道:「邱主任,大家都是一個單位的人,我以後還要靠你多多照顧呢?就不要這麼客套了,這樣吧,今天晚上吃了飯,再去唱個歌怎麼樣?」
顧秋知道謝畢昇最喜歡跳舞了,摟著比自己小二十幾歲的漂亮女孩子,心裡那個爽啊!
邱主任不知是計,欣喜道:「如此甚好!謝主任最喜歡唱歌,跳舞了。」
「那就這麼定了!」
顧秋笑笑著道。
邱主任站起來,「那好吧!我先回去跟毛主任說一聲。謝主任那邊,你去叫。」走的時候,顧秋把那包煙塞給他,他笑了笑,「你太客氣了,小顧。」
「一包煙嘛,多大的事?」
謝畢昇生來是個風流種,卻五音不全,偏偏喜歡唱歌,跳舞。其實他唱的不是歌,是釋放心中那種不安份的因子。跳的也不是舞,而是喜歡摟著人家女孩子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