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看不下去了,衝上去一把揪住謝步遠的衣領,「別b老子動粗!」
謝步遠輕蔑地一哼,指了指顧秋的手,「放開,放開!」
顧秋也是火氣來了,瞪著眼睛道:「信不信我打你!」
「你敢?你不打就是老子的種!」
「啪——」
一耳光扇過去,謝步遠當時就懵了。顧秋居然打人?他捂著臉愣了好一陣,這才歇斯底里吼了起來,「草,你敢打老子。我跟你拼了!」
抓起扳手,還沒撲到顧秋面前,顧秋一腳踢過去,謝步遠立刻飛了出去,摔出四五米遠。面對黑波他們這群混混都不怕,還在乎你一個謝步遠?
要不是顧忌對方的身份,十個謝步遠也被自己幹掉了。
一直站在旁邊抽菸的眼鏡男見狀,不知什麼時候從車裡拿了只空酒瓶摸到顧秋背後,照著顧秋的後腦勺砸過來。
「小心——!」
譚經山喊了一句,顧秋哪裡來得及?腦後傳來一陣風聲,他本能地一閃。
嘭——!
酒瓶子還是砸在了腦袋上,顧秋吃痛,反手一巴掌扇過去。
啪——!
嗖——!
一付眼鏡飛出老遠,落在馬路上,被飛馳而來的一輛汽車壓了個粉碎。眼鏡男的確沒什麼力氣,被顧秋一巴掌打倒在地上。
酒瓶子磕碎了,劃了他一手的血。
顧秋平生最討厭這種不光明正大,喜歡暗算的小人,因此下手比較重,對方的臉上,立刻出現一片浮腫。
看到眼鏡男被打,謝步遠爬起來,「表哥,表哥。」
眼鏡男揚揚手,摸著被打痛的臉,兩眼冒火。只可惜沒了眼鏡,看不太清晰。謝步遠指著顧秋,「你有種,連湯書記的兒子也敢打!」
湯書記兒子?
顧秋的心咯噔了一下,糟糕,壞事了。
得罪謝畢昇不要緊,把湯書記也一併得罪了,這下還得了?
不過人都已經打了,急也沒用。
顧秋指著兩人,「你們兩個無法無天,敢打投資商,我這就跟伍秘書打電話,看你們怎麼收場。」
謝步遠本來準備報警的,叫幾個警察來收拾顧秋,眼鏡男聽說謝步遠剛才打的是外商,立刻拉住他的手,「這件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顧秋說要報警,譚經山聽說對方的身份,也出面阻攔,「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顧秋知道他的心思,投資還沒開始,就得罪了地方領導,這對他以後不利。考慮到這一點,顧秋只好作罷。
顧秋和譚經山兩人離開後,謝步遠很不甘心的道:「表哥,幹嘛就這樣算了?進了派出所,我看他怎麼囂張?」
眼鏡男叫湯洋,湯書記的兒子。湯洋沉下臉,「剛才那個中年人,可能就是從贛江來的投資商,如果他的身份屬實,不要說想討點便宜,只怕我們兩個吃不了兜著走。」
「那我們就讓他白打了?他還打了你一巴掌!」
湯洋摸著臉,「等投資的事一定,你還怕搞不死這小子?」
謝步遠恨恨地道:「王八蛋,總有一天我要活剝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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