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一看,顧秋已經遠去,足足有三四十米遠,而且中間隔著好多石頭,從彤小心翼翼地,將胸罩也脫下來。
一具白晰白晰的身子,在清澈的河水中,泛著仙子般的光彩。
這處清潭,環境幽雅,前面是怪石嶙峋,後面是大山擋住了風光,從彤躲在這裡洗澡,輕易不會被人發現。
顧秋當然考慮到了這一點,這才遠遠遊開,免得她尷尬。
六月的天氣,炎熱無比。
這裡的河水清澈,冰涼舒適,即使在空調下,也沒有這麼舒服。從彤洗了會,漸漸的放開了。居然在石頭後面,小小遊了幾個來回。
平靜的背後,往往藏著無數的危機。
幾條小小的螞蚱聽到水響,無聲無息的游過來,很快就隱入從彤的貼身衣物下。
謝步遠趕到羅家衝,聽人說從彤和一名男子早就離開了,好象是去了野豬嶺的方向。謝步遠聽了這話,更加擔心了。
孤男寡女,在這樣的大山裡,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謝步遠看中的女人,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趁虛而入。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們。從小養尊處優的謝步遠,居然一鼓作氣,朝野豬嶺方向追了過來。
顧秋遊得正歡,突然聽到石頭後面傳來一陣陣從彤的尖叫。
又怎麼啦?
顧秋反應迅速,幾個猛子扎進水裡,飛快的游到從彤的身邊。「怎麼啦?」
話音未落,從彤驚慌失措地撲過來,一把抱著顧秋,緊緊箍著他的脖子,「螞蟥,有螞蟥!」
撲向顧秋的瞬間,她根本就忘記了自己上半身的光潔,不著寸縷。
顧秋只感覺到兩團溫軟的飽滿,狠狠的撞擊著自己的胸膛。
一種令人窒息的溫香,充斥著他的大腦。
我顧秋何德何能,在短短的幾天時間內,曖昧連連,兩大美女投懷送抱。
聽說只是螞蟥,顧秋長長的吁了口氣。
伸手拍拍從彤的背,安慰道:「沒事,沒事。螞蟥不怕。」
抱著她爬上了水中的石頭,從彤猛然發現自己剛才的魯莽,霎時間羞得無地自容,雪原本雪白的脖子變得紅如炭火。
剛剛鬆開,卻馬上又抱緊顧秋的脖子。這一鬆一緊之間,顧秋的男性特徵,明顯放大,膨脹,直接頂在從彤的下半身。
顧秋倒是厚道:「我閉上眼睛,什麼也看不見,你快點放開我。」
從彤又羞又急,「你真的不偷看?」
顧秋在心裡苦笑,這話問得不是多餘嗎?兩人都這樣坦誠相見了,我用得著偷看?如果真有非份之想,直接用手不就成了?再說,現在這樣子,比用手更刺激吧?
從彤可能也想到了這些,咬著唇,猶豫著鬆開了顧秋。
剛剛取了石頭上半乾的衣服披上,當她準備換上牛仔褲的時候,猛然發現黑色小內褲的邊緣,有一團紅紅的,蠕動著的東西。
這一回,從彤直接嚇得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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