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只是隨意說說,謝步遠卻認真了。二十多歲的小夥?還挺精神的?不知為什麼,謝步遠突然有些緊張,醋海翻騰。
顧不上別人再說什麼,他就匆匆忙忙朝羅家衝方向趕去。
認識從彤這麼久,她可從來都不單獨跟人外出。尤其是謝家提出聯姻之後,從彤就變得對他冷漠起來。突然聽說從彤跟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下鄉去了,謝步遠哪能不急?
這可是自己內定的媳婦,總不能讓快要煮熟的鴨子又飛了吧!
謝步遠從鄉政府出來的時候,將近十一點。
從彤早早完成了在羅家衝的計劃生育宣傳工作,聽顧秋說要去野豬嶺看看。從彤想自己反正也沒什麼事,不如就陪他走一趟。
野豬嶺就是羅家衝背後那片大山,經常有各種野物出現,每年進山打獵尋找刺激的人不知凡幾。從彤也起了好奇心,決定陪顧秋冒次險。
今天的從彤,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長袖的白襯衫,腳下一雙白色的旅遊鞋,頭上戴了一頂帽子,整個人看起來,充滿著青春活力。
顧秋倒是覺得,她這樣的打扮,比昨天還要漂亮。那種短裙裝,在大秋鄉這種山旮旯裡,並不合適。
兩人一路走,一路交談,從彤聽說顧秋也是京南大學畢業,不由驚訝的叫了起來,「沒想到我們還是校友。」
只不過從彤比顧秋還要大兩屆,她今年二十四了。可能是因為這層緣故,從彤對顧秋憑添了不少好感。
或許正如從彤所說,感情這東西,沒道理的。
有些人,看了一輩子,也找不到心跳的感覺。
有些人,只是擦肩而過的那一眼,便能永恆。
從彤也覺得很奇怪,自己第一次看顧秋的時候,就有一種淡淡的喜歡。
或許是前世的約定,或許是今生的緣分,更有可能,是顧秋那種不經意的玩笑,觸動了女孩子的心思。
心中的那根弦,在微微顫動。
男人喜歡美女,美女未必不喜允看帥哥,異性相吸這個道理,亙古有之。
兩人來到野豬嶺,花了整整二個多小時。
顧秋邊走,邊拍照,留下一些珍貴資料。
從彤還是頭一次進大山,與其說她給顧秋帶路,不如說她想出來透透氣。呆在縣城的日子,對於她來說有些壓抑。
在大秋鄉掛職的日子,也並不怎麼順心。
如今進入這片原始般的森林,讓她頓時有一種迴歸自然的快感。沉積已經久的心思,在剎那間釋放,我心飛翔。
顧秋坐在一塊石頭上歇腳,從彤突然跑過來,惡作劇般搖晃著旁邊那棵松樹。
原以為是落葉紛飛的浪漫,誰知道松樹上掉下來幾條毛毛蟲。
從彤象見了鬼似的,驚恐的尖叫起來,「啊——啊——」
(兄弟們無比的給力,睿君兄已經榮登統帥之位了,感謝!何處長隨手飄紅,豪氣沖天,直奔宗師,可喜可賀。也感謝仲夏夜之夢,竹雨瀟瀟兩位兄弟打賞。還有羅千兄弟的8888!西樓月給大家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