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求花求打賞!!
「不管有沒有實力,我要有楊開這一份霸氣,昂揚氣勢,此生也是無憾!」
「傳言楊開囂張霸道,但不得不承認人家有真才實學,並非普通人可以比擬,此時才算真正見識!」
「敢如此豪言給宗仁劍三次攻擊的機會,楊開真是膽大包天,氣壯山河了!楊開已經勝了氣勢,宗仁劍跟他完全沒有可比姓。」
擂臺上宗仁劍不可一世,捲動浪潮滔天,不可逆一般。卻見楊開真的負手在背,無動於衷。
擂臺下已經譁然一片。不少人竟被楊開這一份氣魄給震撼了!換位思考,宗仁劍能夠闖到七十六人中的一個,實力已經經過驗證,這並非三言兩語歸結為運氣可以解釋得清楚的。
敢一動不動任憑宗仁劍三次攻擊不還手,擂臺下的人沒幾個有這種膽量!
這等於將自己腦袋放在別人案板上,等人去切。一次切不死,三次還切不死嗎?你就知道宗仁劍拿不出好的刀劍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一個不好小命玩完。
修煉者莫不是愛惜姓命的人,為了姓命,下跪磕頭求饒的人實在不少。敢這麼狂放的,古今罕有!
楊開,這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只要能捱過三次不死,就註定成為一個傳奇!一座大覺悟者之下難以超越的豐碑!
然而,這種豐碑是要犧牲宗仁劍為代價的。
假如楊開三次不死,宗仁劍的聲望就要跌到谷底了,這輩子就怕沒什麼希望翻身了。即便宗仁劍以後還能晉升通仙秘境,頭上也會始終帶著一頂「三次襲楊開不死」的頭銜,永遠被人排在楊開之後,只要有楊開出現的地方,就不會有對宗仁劍的喝彩聲!
不是生死之仇,勝似生死之仇啊!
擂臺下都不禁有人嘆息,宗仁劍囂張過頭了,上了擂臺鬥法就是了,即便敗了,也只被人一時談笑就過去了,根本不至於有一輩子的陰霾。
這算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將了自己一軍!
打不死楊開,自己就殘了!
宗仁劍自然也已經明白,楊開的「三次機會」將他給*到了懸崖邊了。一失足成千古恨。
此戰必須要勝!
人可以囂張,但不可以無智,更不可以不知道自己的斤兩。
「海沸波翻!海沸山裂!海內鼎沸!……天海震波絕煞術!」
一時之間的無盡氣泡,將宗仁劍的氣勢託得如虹如天只威,銳不可當!
宗仁劍眼裡陰霾深深,暴戾之極,「楊開,你這是自己找死,這樣殺了你,任何人無話可說!」
楊開嘴角微微一扯,像聽笑話似的,神不動,意不搖,膽不落,魂不冒,身不晃,嘴不語。
負手在背,身似靜謐幽峰,有萬丈穿天之銳,有壁立千仞兇險之猛,立在那裡,瀟灑、平靜、淡然!
無盡氣泡將楊開瞬間淹沒,擂臺上彷彿真成了一片大海汪洋,波濤洶湧,洪波翻卷,宗仁劍立在海面上絕世驕狂,狂傲地大笑,「楊開,任你囂張,也要在我翻掌之下飛灰湮滅,你再狂啊,你再狂啊,還不是死了…」
擂臺下再此沉寂了起來,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向那漫天的波潮,企圖看透所有迷茫,看看還有那一尊霸道如山的身影。是否那種威武霸氣可以當世存在!
「應該是死了吧…宗仁劍那一下術法絕學壓下來,不是通仙大佬的結界壓制著,都可以蕩平連綿山脈,楊開再強大,不還手的話,哪裡能擋得住。」
「絕對死了!這要不死,楊開都逆天了。玄黃少雄榜不用鬥法了,直接是楊開第一,君臨天下了!」
「不可能活了…」
三息時間一晃而過,楊開的身影都沒出現。不少人已經心神動搖了,開始不相信,楊開真能霸道不毀了。
雲子陽眼裡陰芒一閃,心裡湧起強烈的喜意,「楊開啊楊開,這下你可死了吧,從今往後,凌虛仙宗還有誰能與我爭?」
不經意地眼眸一掃過來,落在雲羅水臉上,雲子陽心中頓是一震,惱怒之極。想不到此時的雲羅水,居然還一臉平淡,一點表情波動都沒有,竟然如此相信楊開嗎?混蛋!該死!楊開那畜生,到底有什麼好的?
雲子陽都恨不得掠過來,強行將雲羅水拉到擂臺上去看看,讓雲羅水認清現實!
然而——波濤翻滾之中,一道人影緩緩地浮現了。那一剎那顯露出來的威武霸氣,如同寰宇之中穿梭不停的流光,強力地向四周迸射而開!
楊開!
依然是負手在背,任憑周圍海潮兇猛翻滾,我自悠然面南山!信步一走,走在波濤上,任憑瀟灑從容,彷彿一切都在胸中,一切都在腳下。
在他臉上看不到輕蔑,看不到激動,看不到九死一生的驚駭,有的只是平靜。
平靜中有著傲蓋九天的憾然,任誰都能讀懂,在那絕世的氣魄之中,宗仁劍的術法可笑之極,全無奏功,正如楊開所言,連他的皮毛都不能蹭破一下。
囂狂的宗仁劍臉色頓時僵硬住了,如一瞬間遭到冰封,眼眸裡盡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