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一行人一走。
羅貴就被眾師兄弟給包圍。原先對羅貴看不上的人,無不變得殷勤備至,原先就與羅貴關係好的,此刻顯得更加熱切了。
楊開故意的一手,讓羅貴大賺好處的同時,也讓羅貴脊樑骨一下子直挺了!
擺明了楊開很青睞羅貴,誰敢在給羅貴壞臉色,不就等於挑釁楊開嗎?挑釁楊開那是什麼後果,不用想也知道,反正好不了。
至於眼紅羅貴所得,要分好處,那就更是想都不敢想。
……
過了不久。
蕭卓臨、白無憂二人,就又帶著人從昊陽峰第七重下來,雖然不少人覺得古怪,但卻無人敢上前去問。
蕭白二人心中滿不是滋味,甚至有那麼一點點憤怒。觀楊開之前行為,無不老辣之極。不動手,不顯露實力,就把雲子陽給頂回去,落了臉皮。更讓他們二人無形之中站到了雲子陽的對立面。
儘管,這裡面存在不少巧合之處,可正是這些巧合,讓二人更感覺到了楊開的心機之可怕。
巧合畢竟是很短暫的意外才會出現的。楊開本身若不是智慧過人,怎能拿捏住這些巧合,在極短的時間裡利用巧合反擊雲子陽?
這一連串的事情,讓楊開非常長臉,讓蕭白二人大感失色。在迎接賓客這一環節裡,簡直成了配角,這不是好現象,要知道所迎接的賓客裡,都是各宗大少,眼高於頂,將來恐怕有極高地位。在這些人眼裡如果低看他們三分,高看楊開三分,是非常不利的。
於是。
蕭白二人索姓暫時退走,以退為進,也算是一種策略。反正賓客們安頓好了,也不算失禮。至於招待,就留給楊開費神去吧,你不是有面子嗎,苦差事你不幹誰幹?「蕭師兄,雲子陽這次臉丟大了,不知會有什麼反應呢?」白無憂嘴上稱呼蕭卓臨為師兄,心裡卻不以為然。他們兩個都是隱秘入門的,直接就被招收到若谷峰去的,並未經過四大院。為此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們兩個的存在。
白無憂入門比蕭卓臨稍晚三天。稱呼一聲師兄,只是表面文章。蕭卓臨自己也不會當一回事,拿這事拿捏身份,不是聰明,是蠢蛋。
蕭卓臨當然知道白無憂的心思,自己何嘗不是這樣。楊開今天賺足了面子,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能行?
但這代價怎麼付,還得雲子陽去幹!誰讓雲子陽丟的臉最大,他不當槍誰當?
蕭卓臨微笑了下,「這個不好說啊…」
就一句話,後面什麼也沒有,等於廢話。白無憂心中暗罵,什麼屁不好說,裝什麼深沉?
就在這時候——兩道倩影飛掠而來,正好迎面撞了正著。竟是南離院的納蘭雪以及雲羅水。
蕭白二人並不將納蘭雪當一回事,但卻不敢小看雲羅水。雲羅水與雲子陽一樣,都是先成為四大院弟子,再進若谷峰的。雲羅水出關後,直接就在南離院享有極高的聲望,與納蘭雪相比更是當之無愧的大師姐。
雲、蕭、白三人甚至是楊開,不管誰想要登頂,都要爭取雲羅水的支援的。
「雲師姐,到昊陽峰去?」
蕭白二人直接無視納蘭雪,卻對雲羅水做足了禮貌,都是一臉笑意,要多和善有多和善。
納蘭雪臉色微變,但沒說什麼。能感覺到那份輕視就夠了。
雲羅水淡淡一笑,說道,「是啊,聽說楊開回宗了,領著賓客到昊陽峰!我師傅要見他一見,順道過去看看。」
「白師叔要見楊開?」
蕭白二人愣了一愣。他們知道雲羅水在進若谷峰前,實際上跟南離院院主白玉妃先有過一段師徒緣分。雖說雲羅水到若谷峰後得須光太上長老傳授,現在實力未見得比白玉妃弱多少,但師徒之恩不能忘,白玉妃在雲羅水心中還佔有很高地位。若在雲羅水面前對白玉妃不敬,就真得罪到家了,所以一聲師叔是跑不了的。
一愣之後。
蕭白二人馬上又意識到,這不正是一個下楊開面皮的機會嗎?白玉妃召見楊開,楊開不能不去。但楊開為了對付雲子陽卻接下了招待賓客的活計。
楊開分身乏術,兩邊得罪一邊都不行。蕭白二人頓時樂了,只要把雲羅水留住,讓納蘭雪獨自去給楊開傳訊,楊開這個臉就掉定了。
白來的機會不要那是傻叉。
白無憂清了清嗓子,便衝著納蘭雪道,「納蘭師妹,既然是白師叔要見楊開,就由你去給楊開傳個訊。我與蕭師兄有要事要與雲師姐商談,就不去了。」
納蘭雪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白玉妃特意讓雲羅水與她一道前來,就是知道楊開分身乏術,有意讓雲羅水替楊開招待一下賓客,楊開才能分身。以雲羅水的身份去招待,也算夠規格,夠身份了。
現在蕭白二人有意留下雲羅水,不就想破壞,想下楊開的面子嘛?先不說納蘭雪心裡對楊開什麼感覺,單是蕭白二人自詡身份破壞白玉妃意圖,就讓納蘭雪反感了。
但是納蘭雪自知修為不如,人微言輕,反抗肯定是徒勞,只好把目光投向雲羅水。這得雲羅水自己出口才行了。
雲羅水一瞥蕭白二人,就知道蕭白二人打什麼主意,莞爾一笑,淡聲道,「蕭師弟,白師弟,有要事的話,另挑時間說吧。奉了師傅的命令,我要替楊開招待一下外宗賓客。」
蕭白二人臉色微變。
雲羅水把話說到這份上,兩人要是再糾纏不清的話,就惹人反感了。只好裝模作樣,改天說改天說。
雲羅水、納蘭雪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