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李奇頓時錯愕,「朋友,這賭從何而來?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是啊!朋友有話直說!」方尊跟著說道。
「那好…我就直說吧!」話剛說到這裡,楊開眉頭頓時一皺,扭過頭看向外邊的天空。
李奇、方尊更是詫異,這人怎麼回事,話說到一半怎麼就分神了?卻見楊開臉上又露出了笑意!
「剛才兩位議論讓我起了興趣!你們所提到的靖康皇子這會兒已經快到鯉城了!」「啊…」李奇方尊臉色一變,相繼扭過頭去。果然這時候已經可以感覺到幾道極其強橫的氣息從天邊飛來已經殺氣騰騰地靠近鯉城!人還未進鯉城,怒喝聲已經震天吼傳來,「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鯉城鬧事!不知道這是我靖康皇子的轄地嗎?」
靖康皇子果然來了!李奇方尊相互換了個眼色,李奇問道,「朋友,你這賭莫非與靖康皇子有關嗎?」
「正是!」楊開站了起來,踱步到了窗臺邊,看向天空,目光無比凌厲,只是背向李奇方尊,這二人才沒有發覺罷了!
「你們兩位剛才議論,不是說杜大山、薛無跡會倒霉嗎?咱們就以這個做賭!我賭靖康皇子倒霉!你們若是贏了…」楊開沉吟了一下,揮起袖子,兩道光芒閃爍,兩口極品寶器飛到了身邊的桌上。
一副是手鐲,銀星光閃,上面各鑲嵌七七四十九顆絢爛的七彩星芒石!
一副是口赤色短刀,三寸長,刀鋒微微卷起,光芒吞吐,就好似能聽到震耳欲聾的霸道刀鳴!
「你們贏了,這兩樣法寶就歸你們了!」楊開轉過身,淡淡地笑著,隨便拿出兩口極品寶器面色不改,就憑這份氣度,這樣的手筆,就叫李奇、方尊失色!
「極品寶器…!」
「天下間哪有這樣的好事!朋友!我知你修為強大,不吝法寶,但卻不該這麼羞辱我們!」
李奇眉頭一皺,隱隱有些發怒了!
「羞辱?談何羞辱!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只是看靖康皇子不爽罷了!偏要說他倒霉!」楊開邪異地笑道。
「可是…」李奇嘴皮微張,還想說什麼,卻被楊開迅速打斷,「當然了!這兩口極品寶器也不是好拿的!這個賭,也不一定你們穩勝!」
「那如果你勝了,我們當如何?」方尊插嘴問道。
「問得好!如果我勝了,我也不要你們什麼…就算你們欠我個人情得了!」楊開輕鬆地說了一句,輕描淡寫的樣子,讓人覺得他似乎並不怎麼在意似的。
然而李奇、方尊還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這個賭就這麼簡單嗎?這人是誰,就為了不爽靖康皇子,就要打一個以兩口極品寶器為代價的賭?
李奇方尊都有些心慌慌了。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頭。正在這時候,楊開又道,「別多想了!喏,那狗屁皇子來了…」
話音剛落。
鯉城內果然一下子出現了七個人,以靖康皇子為首,七個人全部一副殺氣騰騰被冒犯了威嚴似的憤怒。
眼看七皇子突然駕臨。
霍尚龍猛然站了起來,一臉猙獰,「賤婢!還有你們兩個狂妄的畜生!七皇子駕到,你們死路一條,還不趕緊將我孩兒放了跪下討饒!」「叫我們跪下!霍尚龍,你好大的膽子!」
薛無跡、杜大山知道楊開就在附近,什麼七皇子八皇子的,只要不是大覺悟者駕臨了,又算得了什麼?
霍尚龍居然如此放肆!簡直是找死!
杜大山暴怒而起,氣勢狂飆,一巴掌揚起,山崩地裂,真元狂湧,石破天驚!
轟!
七皇子等人還沒趕到,霍尚龍便被杜大山一巴掌翻倒在地!肥碩的身體撞在地上又高高地彈了起來,然後如死狗一般再此摔在地上,渾身是血,四濺飛射!
這還是杜大山心知楊開要親自泡製霍尚龍,否則,這一掌壓下去,區區霍尚龍就算是有九條命也要一次姓結賬!
霍尚龍驚恐得大喘息,一臉不敢置信,七皇子都來了,這些人居然還敢這麼狂妄!到底是為什麼?憑什麼?
七皇子到了,但卻晚了一步!
薛無跡冷冷一笑,眼中寒芒一閃,揮手間一道氣芒直接貫穿了霍青城的身體,霍青城被震得高高飛起,恐懼地大叫了一聲,聲音戛然而止,身體四分五裂,血雨紛飛!
挑釁!
這是赤果果地挑釁!明顯是薛無跡有意如此,而事先沒有任何徵兆,就好像是突然得了命令似的。便是白千羽也怔了一下,全沒料到薛無跡此刻突然殘酷地弒殺霍青城!
不過一怔之後,冰雪聰明的白千羽馬上就想到,這一定是楊開的命令!如今她算是明白楊開為何不出現,還要派人保護自己並把事情鬧大了!現在看來,都是為了這七皇子啊!
楊開真是煞費苦心!睚眥必報啊!
白千羽冷冷地笑了,現在七皇子出現了,楊開也藏不住了吧!這廝要不親手羞辱七皇子才怪!
七皇子靖康本來就是跋扈驕橫的人!鯉城在他眼裡就是他獨有的地盤,霍家人則是替他看地盤的狗!所謂打狗也得看主人!居然還有這麼不長眼的東西,惹了霍家不說,還敢當著他的面殺了霍青城!
忍無可忍!
忍無可忍啊!
「炎天六衛!給我上!將這三個孽障給我抓了!本皇子要讓他們知道惹惱了本皇子的下場!」嗖嗖嗖!
七皇子怒極下令!身若山嶽挺在虛空,身邊六位殺氣騰騰地男子頓時衝了出來,氣息猛烈攀漲,身上竟噌噌噌同時冒出了赤色!青色!黑色!紫色!白色!藍色!六色烈焰,烈焰光芒交輝相映,氣勢更加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