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一擔心楊浩和幾位首長不和而打起來,說實話,論打架,.、、
別說是幾位首長,就算是當今華夏,甚至當今世界,又有哪個人會是楊浩的對手?起碼龍一不知道,除非有一些與世隔絕的老妖精出來,就像裡所寫的那樣,一些隱世幾百年的老妖精出來,或許還有一絲的機會贏得了楊浩。
「各位首長,楊浩,你們都先冷靜下來吧,衝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其實,你們大可以換一種方式去解決這個問題,因為你們做那麼多,無非都是為了這個國家,所以,如果可以,請雙方都冷靜下來。」龍一說道,這些說不知有沒有用,她還是決定說出來。
「各退一步?退個毛?退個錘子,老子不退,第一和第二個條件還能考慮,但是第三個條件,無論如何,老子都不會答應,既然你們這麼不放心我,我不玩了,讓你們徹底的放心下來。」楊浩做生意從來不肯和別人合作,更不用說是國家方面的人。
幾個老狐狸全都是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楊浩這小王八糕子敢當著他們的面前說粗口?而且還說得那麼的自然?
龍一又急又氣,楊浩這神經病真是不恐懂得找臺階下,難道他還想再鬧下去?那樣該如何收場?真不識好人心,她說剛才那些話也只是為了幫他,現在看來,他並不領情。
「小子,那你想怎樣?這樣的條件很為難你嗎?為什麼你就不能答應?」幾個老狐狸中,只有司徒天的火氣最暴,聽了楊浩這些話,他哪裡還能受得了?
「我想怎樣?老狐狸,我倒要問你,你想我怎樣?你們的條件一個比一個令人為難,難道你不知道嗎?」楊浩同樣也是火氣上來了,這個時候就算是天皇老子,他也不會給面子,這幾個老狐狸是一次又一次的為難他。
站在楊浩的角度,他想搞兵工廠,主要是為了國家,並不是像其它生意人一樣,以賺錢為主,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無法理解幾個老狐狸。
「你……你喊我什麼?老…老狐狸?」司徒天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著雙眼,不敢看著楊浩。
「很奇怪嗎?我就是喊你老狐狸了,又怎樣?你還不是喊我小子?估計背後還喊我更難聽了呢,怎麼?只准你們這些官州點燈,不許我這個平民百姓放火啊?」楊浩冷笑道。
「………」幾個老狐狸都同時無語,想反駁楊浩,竟又找不到什麼適合的話語去反駁。
龍一實在看不過去了,伸手拉了拉楊浩的手臂,讓他冷靜下來,有誰敢像他這麼大膽和瘋狂?當著幾位首長的面稱他們為老狐狸?
普通人只要見到幾位首長,都會因為緊張得而站立不安,更不用說開口稱幾位首長為老狐狸了。
「兵工廠的事情不用再談了,老子不玩了,現在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沒有,那我就先離開了。」楊浩說道,他實在不想談下去,這廝就那樣,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
「你真的決定了?真的不搞兵工廠了?」一號首長問道。
「沒錯,不玩了,怎麼?你們現在是不是想將我趕出華夏境內?如果是那樣,請麻煩你們提早兩天告訴我,我好作準備。」楊浩冷冷說道。
從一開始,幾個老狐狸就錯了,他們不該說出那樣的話,不該說要趕楊浩走,這些話,楊浩聽得十分反感,十分牴觸這些話。
「小子,你不要太過份了。」司徒天真想將楊浩痛打一頓,如果他能打得贏楊浩的話,喊他老狐狸?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喊他,雖然,司徒天不敢肯定背後有沒有人那樣喊他,但眼不見為淨,他不管有沒有人那樣喊他,起碼他沒有聽見。
「我就是那樣過份,怎麼了?第一天識我?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告訴你,我這還不算過份的,更過份的你都沒有見看,兵工廠我不玩了,如果你們想對我的公司下手,隨你們便,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楊浩說站了起來,走在房門口時,楊浩又停了下來,轉頭說道:「幾位,你們也知道,這間酒店是我的產業,我們這些小商人,做點小生意也不容易,所以,麻煩你們等會把賬結清了,我會讓下面的人給你們打個九五折。」
「………」
「我草,這小王八糕子是從哪個石頭裡崩出來的?怎麼又臭又硬?」楊浩離開了好久,司徒天才忍不住的怒吼一聲,他真想派兵將楊浩滅了。
「龍一,去看住他,有機會勸勸他。」一號首長對龍一說道。
龍一點點頭,馬上轉身離去,她早就想走了,站在這裡渾身不自在。
「怎麼辦?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就這樣不管了?」龍一離開後,司徒天問道,讓他嚥下這口氣,他真的做不到。
「怎麼辦?你想到辦法了?我想不到,剛才你沒有聽到?他有錢,在哪個國家生活不行?公司也是可開可不開,對他而言都無所謂,你說,還能怎樣辦?」總理說道。
「主席,要不我們把他趕出華夏吧,那小子,我實在受夠了。」司徒天說道,他本想對一號首長說派兵滅了楊浩,但是到了最後,他改口了。
「趕出國去?那樣只會便宜別的國家,就算楊浩不肯和我們合作,我們也無論如何都不能趕他出國,不能便宜別的國家。」一號首長說道,他是不會同意那樣做的,因為那是蠢事一件。
「那怎麼辦?這不行那又不行的,難道我們就真的任由著他?讓他喊我們老狐狸?」司徒天有種想要抓狂的衝動。
「可能不是從今天開始喊的,先過段時間再看看吧。」一號首長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