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和許媚娘可以說是徹夜未睡,二人是要多瘋狂就有多瘋狂,除了許媚娘堅決要保留的那層膜外,其它的,.
這一晚,楊浩要了許媚娘四次,其中兩次在許媚孃的菊花之上,兩次在許媚孃的嘴裡。
第四次過後,許媚娘累了,依在楊浩懷裡沉沉的睡去,她真的是累壞了,初經人事的她根本不是楊浩的對手。
楊浩心滿意足的摟著許媚娘,雙手握著許媚娘那對雪白豐滿的大玉兔上面,這廝突然想到一個很鬱悶的問題,現在,他都和許媚娘那樣了,許媚娘算不算是他的女人?他和她圈圈叉叉了,可是許媚娘依然還是一個處.女,這他孃的都算什麼事?和別人玩了一夜,對方依然還是處.女,這種事情,說出去誰信?
不要說別人,就連楊浩自己都有些不相信,這麼荒唐的事情,沒想到有一天會發生在他身上。
想了好久,楊浩都沒能想明白,許媚娘到底算不算他的女人,這個問題,他沒有想通,不過卻想到另一個問題,今天的事情假如讓龍霸知道了,一定會氣得他吐血,應該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拋開這些煩人的問題,楊浩摟著許媚娘沉沉的睡去。
楊浩不知道,龍一可是找他找得快要發瘋了,徹夜未歸,龍一不但用自己找,並且還動用了龍組的力量去找,可依然沒有找到楊浩。
「神經病,不要讓我找到你,否則我一定殺了你。」龍一在酒店裡狂喊。
她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要找楊浩,為什麼又要擔心楊浩,如果硬是要她說一個理由,那就是她還需要楊浩的幫忙,還需要楊浩為她治療臀部的傷疤,除此之外,她找不到別的理由。
楊浩和許媚娘二人一直睡到大天亮才起床,說來也巧,二人同時醒來,彼此的望了一眼。
「小寶貝,你醒了。」許媚娘說著吻了楊浩一下,只是,她的身體一動,柳眉便緊皺了起來。
「怎麼了?不舒服?」楊浩問道,他的雙手依然還握著許媚孃的*。
「都怪你,那麼粗魯,人家那裡好痛,火辣辣的。」許媚娘感覺*火辣的痛,稍為動一動她痛。
楊浩嘿嘿一笑,沒心沒肺的問道:「很痛嗎?要不要我再幫你一下,幫你止止痛?」
「怎麼止?有用嗎?」許媚娘來了興趣,她當然想止痛,要是像這樣子痛法,她還怎麼走路?
「嘿嘿,以毒攻毒啊,怎樣?要不要試試?」楊浩不懷好意的問道。
許媚娘不笨,她從楊浩那壞壞的笑容裡和此時正頂著她*的那玩意知道,知道楊浩那話是什麼意思。
小腦袋如撥浪鼓似的搖了起來,說道:「不要,我不要了,小寶貝,再來我就可痛暈過去了。」
楊浩笑道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你算是我的女人嗎?」
許媚娘一愣,隨後說道:「你就想,小壞蛋,你就想我做你的女人,告訴你,門都沒有,我依然還是你姑姑,現在是,以後也是,不要忘了,我現在還是處.女,沒有成為你真正的女人。」
楊浩笑得有些無奈,兩人的關係他也弄不明白,貌似許媚娘所說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她現在還是處.女,算不上是他的女人。
「以後呢?以後怎麼辦?」楊浩問道。
許媚娘再次吻了楊浩一下,嬌笑道:「小寶貝,你可真長情,以為跟你有過關係的女人就願意成為你的女人了?你就得為此而負責了?那樣的話以後又可以對我胡作非為了是嗎?真是個小壞蛋。」
楊浩心裡的那個汗啊,他壓根本沒有這樣的意思,這樣做,完全是為了想負責任。
「你的意思是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楊浩心中有那麼一點失望。
「嗯,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小寶貝,你這麼聰明,不可能不知道吧?」許媚娘咯咯嬌笑道,說時伸手去抓住那頂在她*之上的東西。
楊浩忍不住的吸了口涼氣,舒服,真他孃的舒服,他期待著許媚娘能再幫他一次。
「我不知道,你說吧,你的意思是什麼?」楊浩的確是不理解許媚孃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以後還是你姑姑,而你呢,還是我的小寶貝。」
楊浩所關心的不是這些,他關心的是以後能不能還現在一樣,跟許媚娘圈圈叉叉,叉她的菊花。
「就這樣?」楊浩不滿意許媚孃的回答,這不是他所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