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再次吻在一起,在床上滾來滾去,十分激烈。
值得一提的是,即使楊浩二人在床上吻得如此的激列,許媚娘身上的那條浴巾還沒有鬆開,依然緊緊的圍在許媚娘身上。
楊浩的雙手將許媚孃的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儘管還隔著一條該死的浴巾。
「等等,小寶貝,姑姑有話說。」楊浩越來越討厭許媚娘身上的那條浴巾了,他正想將那條浴巾扯下來時,許媚娘開口說話了。
楊浩停了下來,看著早已動情的許媚娘,等待著她的話。
「小寶貝,我們這樣做對嗎?」許媚娘雖說不是龍家親生的,但無論怎樣,她也是龍霸的乾女兒,而楊浩更是龍霸的孫子。
楊浩搖了搖頭,說道:「想那些問題做什麼?我不會姓龍的。」
「以後呢?你敢保證嗎?就算你以後敢保證,你永遠都不會改姓龍,即使這樣,你體內的血依然是屬於龍家的。」許媚娘說道。
「你的意思呢?怎麼辦?現在停止?」這些問題楊浩懶得去想,想也沒有用。
「小寶貝,姑姑還是一個處.女,這些年來,姑姑連男朋友都沒有一個,可是現在卻被你這個小壞蛋給佔盡便宜。」
楊浩笑了笑,心想,許妖孽,你很快就不會再是處.女的了,經過我的加工後,你將會變成婦女。
「說正題吧,進還是退,你說吧。」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楊浩那廝說這話時故意動了動他的身體,他一動,他那頂在許媚娘下面的玩意則是令到許媚娘發出一聲呻吟。
雖隔著褲子,許媚娘依然被楊浩那滾燙的‘大傢伙’給頂得嬌軀不住的顫抖。
「小…小寶貝,不要亂動。」許媚娘頓了頓,接著說道:「小寶貝,不管我們承不承認,現在都有著那麼一點所謂的親人關係,所以,無論怎樣,我的那層薄層不能讓你給破了。」
楊浩的臉頓時苦了起來,說來說去,許媚娘就是不同意他上她。
許媚娘發現楊浩的表情變化,這讓她又氣又恨,還有那麼一點心痛。
「小寶貝,你也不用緊張,姑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我的意思是,除了那層膜,其它的就隨你,你喜歡怎樣都行。」
楊浩雙眼一亮,說道:「你的意思是隻要我不把你那層處.女膜弄穿了,其它的隨我?」
「嗯,這是我的底線,也是我的最後防線,好嗎?」許媚娘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她只是喜歡和楊浩呆在一起,不可否認,她有點愛上這個小寶貝了。
楊浩用實際行動告訴了許媚娘,只見他用力一拉,許媚娘身上那條浴巾就完全脫離了許媚孃的玉體。
現在,許媚娘完全是一絲.不掛的出現在楊浩面前,毫無保留的。
楊浩是第一次看到許媚孃的玉體,如此全面的,此時,他像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似的看著許媚娘。
許媚娘不再說話,她緩緩閉上眼睛,不敢看著楊浩,作為一個女人,膽子再大,這個時候也必定會露出女人獨特的一面,嬌羞。
雙手攀上對方的大白免,楊浩這廝一邊捏一想想,今天過後,許媚娘算不算他的女人?草,他從來就沒有遇到過如此頭痛的問題,也沒有遇到過像許媚娘這麼怪的女人。
「我用手指行不行?」楊浩說道,這是他剛才想到的主意,打算用手指插進去,嘿嘿。
「不行,小寶貝,你還沒有答應我,你到底同不同意?除了我那層膜,其它的隨便你。」許媚娘問道。
「我就不明白了,你那層膜留給別的男人跟現在給我有什麼區別?」楊浩鬱悶死了,連手指都不能。
「當然不一樣,意義不一樣,你不會明白的,現在我只需要你答應我就行了。」許媚眼不知怎麼樣去解釋,她只是不想對不起龍家,不想壞了龍家的名聲。
「假如這樣,那還有什麼意思?」兩人一絲.不掛的躺到床上,不就是為了那點破事嗎?許媚娘不敢,還有什麼意思?
許媚娘甩給楊浩一個大白眼,小聲在楊浩耳朵說道:「小寶貝,我可以用手幫你,也可以用嘴幫你。」
楊浩想到了這些,許媚娘說的他都想到了,現在也沒辦法了,只能那樣了,他不想硬來,不想霸王硬上弓,那只是低階色狼才會做的事情,而他作為一個高階色狼,自然是不屑那些事情。
「行,先幫我打*飛*機吧。」楊浩說道。
「小寶貝,其實你還可以用我後面的……」
楊浩徹底的石化,許妖孽是什麼意思?難道她是說她那傳說中的菊花可以讓他去開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