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怎麼半天都不開門?」門外,一號首長問道。
「呵呵,主席,這就是年輕人啊,我估計他們……」司徒天話說到這裡他並沒有接著說下去。
一號首長大悟,無奈的苦笑了笑,「是啊,年輕真好。」
於是,兩個老狐狸又調頭走人,他們總不可能傻傻的站在這裡等吧?
…………
楊浩爆發那一剎,黃芝音已經是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很想睡覺,可她不敢睡,也不能睡,她這次來天京不是來玩的,而是來工作的。
狠狠的瞪了楊浩一眼,下身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痛,讓黃芝音緊皺著眉頭。
楊浩那廝嘿嘿一笑,無視黃芝音的瞪眼,他主動幫黃芝音沖洗乾淨,然後把她抱出去,並親手幫黃芝音穿上衣服。
過程中,楊浩是那麼的細心和溫柔,讓黃芝音的心裡大為的感動,或者她沒想到楊浩也會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行了,寶貝,你去忙吧。」楊浩很滿意自己的傑作,經過剛才一番滋潤,再一洗澡,黃芝音有一番說不出來的味道。
黃芝音打了個電話給一號首長,正想問對方在哪裡,可讓黃芝音吃驚的是,對方說已經在她房門口了。
楊浩爆汗,心中嘆道,不愧為老狐狸啊,把時間算得那麼準,真是夠絕的。
黃芝音連忙開啟門,門外,一號首長和司徒天兩人站在那裡。
「呵呵,小音,剛才你們去哪裡了?」進來門,一號首長故意問了一句。
楊浩氣得咬牙切齒的,老狐狸絕對是故意的,他孃的,鄙視,極度的鄙視。
「小楊同志,你們怎麼那麼晚才到啊?遲了七八個小時。」司徒天也沒有閒著,主動開口問起楊浩。
司徒天也是故意的,他心裡氣啊,楊浩這兩人敢讓他和主席等了那麼久,也讓美國方面的人等那麼久,他能不氣嗎?
「呵呵,司徒部長,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塞機,所以遲了,抱歉。」楊浩呵呵笑道。
此話一齣,司徒天幾人全都滿額頭的黑線,有種想要暈過去的衝動,不要說揍人,就連殺人的心都有了,塞機?有塞機的嗎?塞車他們到是聽過,可是塞機這種事情是怎樣子的?
「嗯,現在的交通的確是不夠好,不但路面上會塞車,空中也開始塞機了,真是令人頭痛,不過,小楊,你能不能給我們說說,這塞機是怎樣子的?」司徒天明顯就沒有放過楊浩的意思。
楊浩看了司徒天一眼,然後拼命的搖了搖頭,說道:「司徒部長,我現在懷疑你這個部長是不是夠稱職,連塞機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知道?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這塞機當然是在空中塞了,總不能在路上塞吧?那還叫塞機嗎?唉!算了,不跟你討論這個問題,改天等我有空了,心情好了,我再慢慢教你,現在還是正事要緊。」
「………」
司徒天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他本想將楊浩一軍,可卻怎麼想到反被楊浩將一軍。
黃芝音一雙美目裡盡是星星,這就是她的男人,永遠都是那麼的無賴。
「兩位爺爺,我們還是先說正事吧。」黃芝音連忙扯開話題,她可不敢讓楊浩再海闊天空的吹下去,那隻會沒完沒了的。
「呵呵,小音說得對,我們還是談正事吧,司徒,那事就由你跟小音說吧,我有點事和小楊談談。」一號首長說道。
楊浩一愣,和他談?他和這老狐狸之間有什麼好談的?
「首長,你是不是說錯了?和我談?你有什麼事要和我談?」楊浩一臉的疑惑,他不認為他和對方有什麼好談的。
「呵呵,小楊,我有點私事想和你談談,走,我們一邊去。」一號首長說完不由分說就摟著楊浩的肩膀,連推帶拉的把楊浩朝一邊推去。
對方到底想談什麼?為什麼要搞得這麼神秘?就算有事想要和他談,在這裡說就行了,有必要走那麼遠嗎?這裡又沒有外人。
不但是楊浩一臉的疑惑,就連司徒天和黃芝音也是同樣,他們同樣是不知道一號首長有什麼話想跟楊浩談,搞得那麼神秘,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在搞背背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