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會議室裡的大型液晶電視又出現了一封新的警告書,而這封警告書的出現讓木村星野坐不住了,馬上臉色大變,甚至說話都開始顫抖。
四個小時後,銀行。
七個字,外加一個逗號,卻令到木村星野坐立不安,也令到司徒天坐立不安。
銀行,如果r國的銀行系統真的被楊浩入侵成功了,這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木村星野都不敢想下去,r國會倒退多少年?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五十年?
「呵呵,看到沒有?我可是清白的,木材先生,你現在知道你剛才冤枉我了吧?不過呢,我這人很好說話的,就不跟你計較那麼多了,我勸你還是快點回去想想辦法吧。」
司徒天爆汗,清白?誰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幫手這一說法?這廝肯定有幫手。
「楊浩先生,你不能這樣做,你無權這樣做。」木村星野開始失去了冷靜和理智,他都不敢想象下去,假如r國的銀行系統真的被入侵了,那會變成什麼樣的情形?
「你真的不想這樣?」
木村星野一下子沒能聽明白楊浩的話,可是他還是下意識的點點頭,他當然不想看到那樣的情況發生,不想看到r國的銀行系統被別人入侵。
「很簡單,把你們的小狗首相交出來,讓他當著全世界人面前自殺,這就行了。」楊浩說道,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突然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變得異常的冰冷。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們是不會這樣做的。」木村星野不然不會答應楊浩的要求,並且,他也沒有權利這樣做,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駐它國大使,哪有這個權利?
就算他有這個權利,如果真的把當朝首相交出去,那以r國以後還有什麼面目去見人?在國際上還有什麼地位?
楊浩再次聳了聳肩,說道:「那就當我沒說好了,反正我是無所謂的。」
「司徒部長,我代表r國要求你們華夏馬上把他抓起來。」木村星野此時只有一個目標和願望,他只想馬上滅了楊浩。
「抓我?憑什麼?我犯了什麼罪?」楊浩冷笑道,對於木村星野這樣的反應真是感到好氣又好笑。
司徒天為露難色,說道:「木村先生,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楊浩先生真的犯罪了,就算不用你們說,我們也一定會把他抓起來,可是現在,他並沒有犯什麼罪,我們真的不能抓他,我們華夏是一個講人權的國家,不能亂抓人的。」
木村星野怎麼看,他都覺司徒天和楊浩是一夥的,怎麼聽司徒天那些話都覺得司徒天是在幫著楊浩。
人權?華夏雖大,可人權真的不怎樣,現在倒好,司徒天和他談起人權來了,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再說了,眼前,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可以證明楊浩犯罪了,但至少也得是嫌疑犯不是?怎麼得都得把楊浩抓回去調查清楚吧?可司徒天沒有。
「楊浩,你無權這樣做。」急得不行的木村星野額頭上盡是冷汗,看到自己祖國被楊浩這樣折騰,被楊浩這樣威脅,而他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這讓木村星野很心痛,很憤怒,但也很無奈。
「木材先生,說完了沒有?如果你說完了我可要走了,我可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裡廢話。」楊浩說完便站了起來,打算走人,他可不是不想在這裡耗下去。
見楊浩要走,不但是木村星野急,就連司徒天也開始急了,只不過,司徒天和木村星野心中的急不同罷了。
木村星野的急,是因為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問題,楊浩要是走了,他和誰談?
至於司徒天,他則是想著楊浩要是離開了,那他想要和楊浩見面,或許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他還有事情要找楊浩談談。
想到他口袋中的那些幾本證件,司徒天就大感無奈,對他來說,這是一個十分艱鉅的任務。
「木材先生,你也不用說了,更不用急了,一句話,把你們的小狗首相交出來,不然,不用談,無論怎樣,你們的小狗首相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