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已經是不能指望了,而他錢包裡的那些信用卡,銀行卡倒是不少,不過卻沒有一張能用的,裡面的錢全都被國家凍結了,他身這些卡已經是拉圾了。
坐在那裡一支接一支的抽著煙,就快要擠破腦袋了,都想不出一個有用的辦法,弄不到錢,等待著他的將會是死路一條。
黃芝音被送到天京後,馬上就被轉送到天京最為出名的腦科醫院,並且動用了國內外最為著名的專科醫生對其進行檢查。
一系列的檢查結果出來後,令到那些專家感到無奈的是,其結果還是像天河醫院的醫生所說一樣,通過檢查,並沒有發現黃芝音的腦袋有什麼損傷,沒有傷口,沒有其它什麼血塊。
找不到原因,聚集在天京的這些國內外著名的專家就無從下手。
如果黃芝音頭部有什麼血塊之類的,他們還可以通過手術把血塊清理掉,只是現在這種情況卻是令到他們犯難,找不到原因,這該怎麼辦?
腦袋是人體最為神秘的地方,現在通過各種各樣的儀器都檢查不出黃芝音為什麼會這樣,到底是什麼原因令到她這樣昏迷不醒。
七八個專家坐在會議室裡看著那些檢查結果,他們也只有乾瞪眼,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人發言。
「大家有什麼想法就說說吧,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坐在正上方的一箇中老年人看了那幾個人一眼,開口問道,他現在的壓力很大,中央上面的人可是時刻關注著傷者。
說話的是天京腦科醫院的院長,張政平,他本身也是著名的腦科醫生,救活的人多不勝數,從醫幾十年來,從來就沒有試過手術失敗,因此,他有醫學圈裡有個較為拉風的名字,張神醫。
「張院長,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所以,我現在也不知該如何是好。」說話的是天京腦科醫院的一個權威醫生。
話題一開啟,眾人就紛紛出謀劃策,只是大數都是一些沒用的廢話,說了等於沒說。
張政平揉了揉那十分漲痛的腦袋,他已經將近二十個小時沒有休息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也實在難得了。
「張院長,面對傷者的這種情況,我建議把傷者弄到我們國家去看看。」說話的是一個m國腦科專家,這段時間他剛好來華夏進行友好訪問,所以剛好遇上這種事情。
張政平沒有說話,他在思考著這事的可行性,雖然,國外的腦科醫術要比國內的先進,只是現在問題是傷者已經經不起幾十個小時的飛機折騰。
「張院長,這樣拖下去只會對傷者更加不利,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都要盡力。」醫術無國界,要成為一個高尚的醫生,首長要有醫者父母心,而這個叫戴維的醫生卻做到了。
「戴維,這件事情我作不了主,得請示上面。」這樣的事情,張院長的確是作不了主。
「那你快點請示上面吧,時間不等人。」戴維有些心急,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走,他急死了。
「戴維,你的想法是好的,只是,這樣一來,我怕傷者經不起折騰,幾十個小時的飛機,一個常人都覺得辛苦,更別說這麼一個傷者。」張院長就是擔心,萬一黃芝音經不起折騰,可能會出現更加嚴得的後果。
戴維沒有說話了,他知道張院長說的話同樣是事情,這樣做,的確是要冒很大的險,一個傷者本身就很虛弱,幾十個小時的飛機,就怕人還沒有去到就已經死了。
「這樣吧,我去請示一下上面,看看他們會作什麼樣的決定,現在就這樣吧。」張院長說完便首先走了出去,對於他們來說,時間不多,如果黃芝音再不醒來,可能會有很大的可能性會變是植物人。
張院長離開後馬上回到辦公室,用電話把這件事情告訴一號首長。
因為這件事情,一號首長特意給了張院長一個號碼,要求在黃芝音的事情上有什麼進展,馬上打電話給他。
張院長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然後便靜靜的坐在那裡,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會打擾到一號首長。
一號首長聽完張院長的話後,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好半天,他才微嘆一口氣,對張院長說了句,我十分鐘後再打給你。
掛上電話後,張院長整人個都如同脫虛一般,渾身上下都是冷汗,壓力,那種無形的壓力壓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雖然是隔著電話,但張院長還是感受到來自於一號首長的壓力。
一號首長對他的期望很大,而現在,他卻對傷者一點辦法都沒有,感覺有些愧對一號首長,弄了老半天,依然找不出結果。
想到外界喊他張神醫,此時的他慚愧得直想找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