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兵接到楊浩的電話趕到事發現場時,氣得他把楊浩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上了,弄不明白為什麼會有楊浩這樣的怪胎,殺人就殺人,.
「草,這王八蛋簡直就是一個變態。」看著那具沒有腦袋的屍體以及旁邊那散落一地的黃白之物,牛兵忍不住再次罵了起來,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找楊浩拼命的想法。
六具屍體,每一具都可以說是體無完膚,每一具都是中了幾槍。
看著這些屍體,牛兵心裡想著就算再怎樣也不用這樣對待他們吧?一槍幹掉不就行了嗎?真的變態。
遠在海天市的楊浩並不知道牛兵在拼命的罵他,此時,他和黃藝來到別墅門前,然後拿出那部手機,按了一下重撥鍵。
「怎樣?成功了沒有?」電話剛接通,電話裡便傳來一道緊張的聲音。
「成功了。」楊浩露出一個玩味的笑意,然後舉起手槍對著那別墅的大門就是一槍。
「你們在哪裡?怎麼還會有槍聲?」對方略有些緊張的問道。
「沒事,你現在可以出來了。」楊浩一腳踢向那道鐵門。
「你是誰?」對方發現不對勁,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哈哈……我是誰?你不是想要殺我嗎?怎麼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楊浩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對方的面前。
讓楊浩吃驚的是,眼前這個人他也認識,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歐陽興的秘書,眼鏡男,說起來他和這眼鏡男之間也是老熟人了。
「是你?」眼鏡男看到楊浩後,嚇得他連手中的手機都沒有抓穩,以至手機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秘書大人,想不到是你啊,你不是省長的秘書嗎?怎麼又變成市委書記的秘書了?」這一點楊浩很想不通,對方為什麼會從一個省長秘書變得市委書記的秘書。
傻子都知道省長比市委書記大,那麼省長的秘書同樣也比市委書記的秘書大。
難道說這眼鏡男被降職了?這是一個有意思的問題。
眼鏡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雙眼充滿著憤怒,毫無疑問,如果他能打得贏楊浩,此時一定會向楊浩衝上去,跟楊浩玩命,他能有今天,完全是楊浩所賜,在沒有遇到楊浩之前,他的仕途絕對是一帆風順的,省長秘書,可以說前途不可限量,但現在,他不但沒有升官,反而被降職了,從一個省長秘書降到市委書記的秘書。
「姓楊的,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裡不歡迎你。」眼鏡男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他很快就從吃驚中清醒過來。
「來讓你殺我啊,你是不想要殺我的嗎?怎麼?膽量不夠?」楊浩鄙視的看著眼鏡男,冷笑道。
眼鏡男臉色一變,怒道:「姓楊的,你說什麼?是誰想要殺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楊浩懶得跟眼鏡男廢話,直接用他手中的沙漠之鷹指著眼鏡男。
「你……你想幹什麼?你這樣是犯法的。」眼鏡男害怕了,他怕楊浩會真的開槍。
「我想知道,是誰想要殺我,背後的主謀是誰,說出來,我考慮放過你。」楊浩不為所動,對方的生死對他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要知道到底是誰想要殺他。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沒有人想要殺你,一定是你誤會了。」眼鏡男在作最後的掙扎,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說出來了,一樣也是死,上面那些人一定不會放過他。
「砰。」楊浩開槍了,正中對方的大腿。
今天的楊浩充滿著殺意,無盡的殺意,只想儘快把幕後兇手找出來。
眼鏡男發出一聲慘叫,摔倒在地後雙手也緊緊的捂著大腿。
好幾次,何晶都想開口阻止,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很不好收場。
想到剛才在天河市的情形,想到楊浩對她所說的那一番話,何晶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內心裡,她不停的找藉口,這個秘書只是一個小人物,無關緊要的,頂多也只是受點傷罷了。
「秘書先生,我這槍還有七顆子彈,下一槍,你又想讓我打在哪裡?」楊浩緩緩說道,說得那麼的自然。
黃藝看得暗暗吞了口唾沫,乖乖,今天他總算是見識到了老闆的強悍。
「不,不要,我真的不知道,楊浩,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知道。」眼鏡男怕了,不要說楊浩的手槍還有七顆子彈,就算還有一顆,也足夠要他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