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你不歡迎我?」歐陽興臉不溫不火的問了一句。
「呵呵,我又怎麼不敢不歡迎你呢?像你那麼大的官,我哪敢得罪你?」楊浩同樣也不給對方好臉色看,對方雖然是省長,但這裡是他家。
「楊浩,我今天來是想和你好好談談,不為別的。」歐陽興單刀直入,對於楊浩,他也說不上來這是一種什麼感覺,恨?肯定有,但恨到什麼程度,他也說不上來。
「歐陽省長,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好談的。」楊浩不想談,道不同不相為謀。
「有,關於你公司的事情,楊浩,我想我們該坐下來談談。」歐陽興嘴角微微抽搐幾下,一直以來,別人都想盡千方百計的想要來和他套近乎,但楊浩是一個例外。
「哦,那你有什麼想跟我談的?歐陽省長,如果我猜得沒錯,吩咐人對我公司下手的人是你吧?」楊浩來了興趣,他還真的想要看看歐陽興會怎樣說。
歐陽興老臉一紅,顯得有些不自然,楊浩說得沒錯,可以說,公司被搗亂的事情,主謀就是歐陽興。
「楊浩,希望我們能和氣下來談話,你這樣,我們談不出什麼結果。」歐陽興說道。
楊浩冷笑了笑,像歐陽興臉皮這麼厚的人還真的不多,這等於是打了別人一巴掌,卻還要別人低聲下氣的跟他談。
「歐陽省長,你想我怎樣怎樣冷靜下來?接下來你會怎樣做?是不是像你自己所說的一樣?要對我的女人下手了?」楊浩沒有辦法冷靜,要是答應了一號首長,在這件事情上不能亂來,否則他還真的有可能會狠狠的抽對方几巴掌。
歐陽興被楊浩說到痛處,心裡非常的不舒服,楊浩現在無疑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其實歐陽興今天不想來,但上面有命令,他不得不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上面會突然這樣做,為什麼要他來向楊浩道歉。
「楊浩,在你公司的事情上,我可以向你道歉,至於你的女人,你就更不用擔心,我不會對她們怎樣。」歐陽興說道。
「呵呵,歐陽省長,說句難聽一點的話,你敢嗎?有種你就儘可以試試,如果她們少了一根毫毛,我要你的整個歐陽家陪葬。」
歐陽興看了楊浩好一會兒,有些不屑的冷笑道:「如果我真那樣做,你認為你能做得到嗎?年輕人有點自信是好事,但太過了,那就是狂了。」
「是嗎?那你儘可以試試,看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楊浩有些玩味的笑看著對方。
歐陽興沒有答話,看到楊浩那自信的笑容,他還真的有些害怕,有些人,你對他的恐懼是發自內心的,而楊浩就是這樣的人。
「我們不討論這個,楊浩,我今天只為一件事,你要怎樣才肯收手?」歐陽興不想再跟楊浩扯下去,他只想儘快的把今天的目的達到,然後走人。
「收手?見到錢我自然就會收手,如果沒有錢,什麼都不用談,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在楊浩看來,歐陽興簡直就是白痴一個。
「難道你就真的不怕法律嗎?」歐陽興有些忍不住了,他就不信有人敢這樣無法無天。
「法律?歐陽興,你不要跟我來這一套,你也沒有資格說什麼法律,我還是那句話,沒有錢,免談。」反正都已經拽下去了,那就繼續拽到底吧。
「如果我不給呢?」
「那你現在馬上滾出我家。」楊浩說完,手中便多了一把槍,一把他喜愛的沙漠之鷹。
這已經是第二次被人用槍指著,而是還是同一個人,歐陽興的老臉有些掛不住,想要憤怒,但又怕把楊浩惹怒,他知道楊浩瘋起來可是什麼都不顧的人。
「你有二十四小時,二十四小時後,我要見到錢,否則你不要怪我不給你省長面子,現在,滾。」楊浩說道。
歐陽興站了起來,此時的他渾身直髮抖,他是被氣的,堂堂一個省長,卻被人這樣用槍指著,這口氣他實在吞不下去。
「哦,對了,天河的市委書記令到我不爽,你看能不能把他調走,你也知道,天河的治安不是很好,我怕田書記呆在這裡會出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