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那我希望能正如你所說的一樣,做男人,要挺住,可千萬不要喊出聲。」楊浩笑道,說完,他又轉過身去對著馮信說道:「馮信,既然人家這麼有骨氣,那我們不成全一下也有些不好意思,你就意思思意思一下吧,免得被刀疤哥說我們沒有禮貌。」
「是,楊先生。」馮信答了一聲,然後便讓他身邊的幾個兄弟死命的往刀疤身上招呼。
一個個碩大的拳頭打在刀疤身上,不過他卻還硬是忍住,忍住不出聲,這讓楊浩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刀疤還有些骨氣。
「馮信,讓他們住手吧,刀疤哥看不上你們那些,所以我們也不能失禮,得給得客人最大的尊重。」楊浩絲毫沒有把刀疤放在眼裡,他知道,刀疤一定會說,而且很快就會。
「刀疤,你知不知道人體是有二百零六塊骨頭,而且你又知不知道這二百多塊骨頭裡,絕大部份都可以讓它們……」楊浩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刀疤給打斷了,他當然知道楊浩那話是什麼意思,所以忍不住的渾身一抖,他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那些骨頭被移位了會是怎麼樣的感覺,整個人就會如同一堆爛泥一樣,使不出一絲的力氣。
「姓楊的,有種就給爺一個痛快,爺感激你。」刀疤是無論如何都不想嘗試那種極刑,讓他選擇,那他寧願死掉。
不但是刀疤,就連站在刀疤身邊的馮信也都忍不住渾身一抖,他不敢想像如果一個人真的骨頭全被移位,那會是怎樣?又會有多痛苦。
「呵呵,刀疤哥,看來你是知道的,那我也就用不著多說了,說吧,最後一次機會,誰是你的支援者?」楊浩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突然冷了下來,眼睛如野獸一般的盯著刀疤。
刀疤他們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感覺氣溫像是突然下降了幾度似的,眼神里露出一絲的恐懼,此時的刀疤才感到恐懼,發自內心的恐懼。
「姓楊的,你這樣算什麼男人?給老子一個痛快。」看著楊浩一步步*近,刀疤越來越害怕,身體也越來越抖。
楊浩要做的就是要摧毀刀疤的自信,摧毀他的骨氣,讓他說出其背後的支援者。
「刀疤,我也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手法,所以等一會你要是覺得辛苦那就多忍忍,我會盡量小心一點的。」楊浩的話說得很慢,但越是慢卻越是讓刀疤感到害怕,此時在刀疤的眼中,楊浩就是一個魔鬼,一個吃人不吐骨的魔鬼。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刀疤突然大喊,他整個人也忍不住的稍稍退了退。
「呵呵,刀疤哥,你放心,雖然我沒有用過那種折骨手法,不過我也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人嘛,總有哪麼第一次,只要多練習幾下就好了,相信我的能力。」楊浩並沒有停下來,依然慢慢向著刀疤走去。
楊浩不說這話還好,他這麼一說,刀疤則是更加的害怕了。
「不,不要過來。」刀疤在驚慌之下左看右看,他想要一把刀,眼前這樣的情形,他寧願自殺。
「刀疤,你是一個聰明人,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否則你就不要怪我心狠。」去到刀疤面前,楊浩再一次問道,他在說話的時候還一連拉起自己的衣袖,在做事前的準備。
「我說,我說,是歐陽家,是他們在背後支援狂狼幫。」刀疤的意志終於崩潰,他頂不住了,楊浩所說的那種刑法他以前剛才在一本書上看過,當時他看到這些記載時,還笑著要把這個手法學會才行,只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種酷刑有一天會用在自己身上,根據書讓的記載,當一個人被施了這種酷刑之後,他就是醫好也是廢人一個,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歐陽家?呵呵,看來還真的是巧了,什麼事都擠到一塊了。」楊浩苦筆著摸了摸鼻子,和歐陽家的舊恨還沒有解,現在倒好,又惹上新仇了,這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也夠複雜的。
「給我一個痛快。」刀疤知道,他現在把歐陽家供出來,就算楊浩不殺他,那他也很快會變成死人一個,歐陽家一樣不會放過他,而且極有可能會死得更慘,既然這樣那他還不如現在死了算了。
「在醫院的時候也是他們派人通知你的?」楊浩問道。
「是,是他們派人來通知我,安排我們離開醫院。」現在,刀疤他也不想再隱藏,那樣做也沒有什麼意思。
楊浩長嘆一口氣,想要的答案他已經得到,呆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
「馮信,送他們上路,手腳乾淨一點。」楊浩對馮信說完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裡已經沒有他的什麼事情,接下來的事情交給馮信去做就行了。
走出那幢舊樓,楊浩的心情有些沉重,也再一次發現自己的勢力太弱了,還遠遠達不到預期的目標,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得儘快想一個萬全之策,否則只會被敵人**於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