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還是被帶到天河分局,也是上次那個地方,不過這次卻有人招呼他,而不像上次一樣,.
盤問他的還是來抓他的那三個警察,楊浩看著這三個警察,眼中盡是鄙視。
「楊浩,你承不承認於二零零九年八月二號晚上殺人?」為首的一個警察直接進入了主題,他不想惹出一些意外事端,只想把這個叫楊浩的人快點入罪,好向黃勇交代。
「是黃勇叫你們來的吧?我記得我上次跟你們說過,讓你們告訴他,讓他不要來惹我,難道你們沒有轉告他?」楊浩冷笑了笑,眼中的鄙視之色更濃。
「你什麼意思?我們不明白,我現在再一次問你,你到底承不承認你殺人?」被楊浩當面說穿,那三個警察都臉露驚慌,但沒多久便恢復了過來。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其實很蠢,真的很蠢,難道你們就只會用這些白痴手段嗎?就不能來點新鮮的?」楊浩並不理會那三個警察的話和他們那想要殺人的目光,依然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
「楊浩,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承不承認你殺人?」為首的那個警察有點坐不住了,他現在知道眼前這個楊浩是個剌頭。
「你們應該是黃勇養的狗吧?」
楊浩這話一齣,就算那三個警察的修養再好也忍不住,雖然他們的心裡也明白,他們就是黃家的一條狗,但是這也僅限於他們自己心裡清楚,現在被這麼一個外人說出來,他們哪裡還受得了。
「楊浩,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己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們了。」那為首的警察說完後又轉過頭對他身邊的那兩個警察說道:「你們上去給他一點顏色看看,記住手腳要乾淨一點。」
那兩個警察聽到後也並沒有出聲,其中一個從身邊的抽屜裡拿出兩樣東西,讓楊浩憤怒的東西。
那個警察所拿出來的竟是一個鐵錘和一本厚厚的書,楊浩沒想到的是,自己以前只是在電視裡看到的東西竟然真的有,想不到還真的有這種現象。
書和鐵錘的確是對付人的好東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打成重傷,而且外表卻還看不出一點傷勢,但這些東西卻被國家嚴禁,並不允許用來對會犯人,更何況楊浩現在還不是犯人。
「這就是你們的本事?」楊浩看著那個鐵錘和那本厚厚的書,他的眼神越來越冷。
那三個警察突然感到氣溫像是下降了很多,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雖然他們沒有殺過人,但是卻也感到那像是殺氣,那殺氣散發在空氣中,圍繞著他們的身體,讓他們體內湧出一絲絲的涼氣。
「快點去,動作快一點。」為首的那個警察伸出他自己那顫抖不已的手拿出一支菸,想要讓自己儘快的平靜下來,他越來越感到不對勁,沒想到眼前這個目標如此的難對付。
看著他們一步步向自己走近,楊浩又一次懷疑起自己來,他懷疑自己生活方式,自己做人都已經夠低調的了,但為什麼他們卻還是不肯放過自己?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自己真的不適合這樣的生活方式嗎?真的要逼自己嗎?
楊浩沒有說話,他只是冷冷的看著那幾個警察。
「你們做什麼?快點上,把這事解決了好交差。」為首的那個警察見到他的那兩個同夥像根木頭似的站在那裡時,他突然咆哮了起來。
「希望你們不要後悔。」楊浩看著那兩個站在那裡不動的警察,他心裡的無奈之色甚濃。
「哼!!小子,今天是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情可是輪不到你說不行。」那人為首的警察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沒有像開始那般隱藏了,他認為沒有那個必要,反正對方都已猜到這是黃勇的意思,在他的眼裡,楊浩只是一個倒霉蛋,而且還是一個無能的倒霉蛋,要怪就只能對他的命不好,怨不了其它。
「你知你此時像什麼嗎?」楊浩看著那個已經面目猙獰的警察,他甚至連鄙視都不想了,那只是讓自己更累,對付這種人只有一個辦法。
「像什麼?」那警察下意識的問道。
「一個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楊浩緩緩說出他想要說的話。
「啪。」那個警察手中的筆被他硬生生的折斷,臉上毫無血色,模樣顯得更加的猙獰,恐怖。
「給我狠狠的打,死了我負責。」那個警察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現在憤怒得直想殺人,殺掉這個叫楊浩的男人。
楊浩嘴角揚起一絲冷笑,這正合他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那兩個警察聽後便大步的走向楊浩,一個按住他,一個用那本厚厚的書放在他胸口上,另一個手便揚起鐵錘狠狠的向那本書砸去。
只是,那個警察的鐵錘還沒有落下,只見他喊了一聲,然後便軟軟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