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逃就是逃出了他們臨時住的地方。
謝慧齊聽他跑了出去,也不急,只是多挪出了一個身邊的護衛去跟著他,由他野一會,先把人看住了,等到他阿父回來把人提回來,到時候再狠狠揍就是。
她也不能打多了,得跟國公爺一同享受教訓熊孩子的樂趣,不能讓熊孩子只恨她一個人。
「阿孃,你是真不急啊?」聽母親吩咐完事,麥姑姑又上了清茶,齊奚也忍不住笑問道。
聽女兒問得捉狹,謝慧齊無奈地看向她,「可莫跟你兄弟一個腔。」
「娘就跟我說說罷。」齊奚也覺得她阿父不可能看上什麼美人,她阿孃這樣的,這世間也難以找到第二個了。
「急什麼?」謝慧齊聽了嘆氣,「別說收到身邊,這世間要是真有讓你阿父驚豔了眼,能誇耀兩句的女子,你娘我還想看看,也享享眼福。」
齊奚聽了笑個不停。
沒半個時辰,國公爺聽完人捅的底,讓人上官跟下官對峙,他先回來了一趟。
一見到齊國公,謝慧齊還真驚訝了一下,他們也就半來個月沒見,國公爺就瘦一圈了。
瘦得很明顯,之前丰神俊朗的,現在一圈瘦下來,五官凌厲了不少。
「怎地了?」沒聽到報的謝慧齊當下就站了起來,眉眼微皺朝他走去。
「稟夫人,國公爺有點水土不服,吃不下東西,爺說你早日會來,就沒讓老奴先通報了……」齊國公身邊的管事齊了有點慚愧地道。
「嗯,來了?」齊國公卻是眉眼不動,任由妻子皺著眉頭不快地摸著他的臉,他任自好整以暇地道,「這裡有片大湖上的荷花開得不錯,明個兒就帶你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