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謝齊人家 殺豬刀的溫柔 第2頁,共2頁

齊奚不懂的,身邊的人答不出來的,謝慧齊就會在有人的時候差人去問當地人,齊奚一路寫寫畫畫,謝慧齊挺女兒的福也是知道了不少事。

他們走了十天的官道,白天行路,晚上打尖,因這幾天的路都是在京城的鄰州,齊國公安份得像只兔子,沒有撩開獠牙嚇唬當地官員,當然主要是鄰州是齊國公的門生治理,實在沒什麼好嚇唬的,但等在罟州上了運河上的船,謝慧齊就看到船頂上滿天的老鷹跟信鴿飛了。

國公府這次出來帶了一百二十隻信鴿,二十隻老鷹,都是國公府探子們的,先前謝慧齊瞄清單的時候沒瞄清楚,等到頭上信使滿天飛,她問了身邊的小麥才知道清楚的數目,徹底明瞭了她家國公府即使來了,那就大幹一場的心思。

謝慧齊因此在船上乾脆給自己另僻了一處小廳待著,原本給他們夫婦的大廳讓給了那群心眼都沒長好的男人們,她按時吃喝按時睡覺,除了到時候讓給齊國公送口吃的去,她根本不管他。

齊潤因被齊望管得死死的,齊望在旱路上讓他騎馬,到了船上就帶他釣魚,還找了人教他們游水,把小弟的精力耗盡,也無力闖禍,丈夫公務繁忙,女兒求知心切,兩個兒子也是到處折騰,身上舊傷剛好新傷就添,反而謝慧齊過得最好,吃吃喝喝,跟身邊的人說說笑笑,還能聽給她打聽事情的婆子姑姑丫鬟們講講事,安逸至極,一行人中就她最像出來遊玩的。

官船在運河上行駛了七天,他們在入夜的時候遭遇了行駛路上的第一場暴風雨,原本有些昏船的齊奚發起了高燒,成了謝慧齊此行路上的第一道憂慮。

齊奚病得甚重,吃的藥也不管用,一直昏昏沉沉,等船隊兩天後在安遠州的一個岸口停留上了陸地,齊奚的高燒這才退下。

齊奚高燒退後,她父親不在他們的住處,齊奚聽母親說她阿父帶著人去了安遠州的州府找知州老爺喝茶去了,剛病退的小女孩咯咯笑了起來,還道,「誰喝得起阿父找喝的茶?那知州老爺怕得天天給老天上香,求阿父快點走才好。」

謝慧齊也失笑,一下一下不停摸著懷中靠著她的女兒那蒼白的額頭。

「阿孃可知這知州老爺出了什麼事?」齊奚一好起來,就有不停的話要問。

「阿孃不知呢。」

「那阿孃知道安遠州的知州是誰嗎?」

「這個倒是知道,叫劉世同,鎮遠侯劉侯的堂侄。」

「呀,趙相的人?」

謝慧齊輕敲了下知道得太多的女兒的頭,淡道,「你知道的倒也多。」

齊奚笑,她是知道的多,她好奇嘛,不清楚的,問父母,父母不說,還有舅舅們和兄長,這些人都疼她,總歸會有個跟她說的。

「阿父要動他?」

「嗯。」有些人是恐嚇,有些是人要動,這個劉侯家的堂侄是在要動的那一列,謝慧齊想了想,簡單應了一聲。

「那,直接對上好嗎?」齊奚想了想道。

「夫人。」小麥,麥姑姑端上了一杯溫水。

謝慧齊接過水餵了女兒喝了半盞,把茶放了回去,方才與女兒淡道,「沒事。」

債多了不愁,反正已經很遭趙派恨了,早已水火不融,而且趙派已經動手,齊國公府這門不動動的話,倒顯得齊國公府弱勢了。

「也是,」齊奚想了想也道,「就是阿父不動,趙派也不會覺得阿父仁慈大度。」

有些人是讓不得的,讓一尺,他能進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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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慧齊不管齊國公的公事,但也止不了齊國公的事與她有關,等下人帶回了訊息說齊國公身邊有兩個絕色女子出沒後,國公夫人無奈只能從運河邊上的小城安若縣進了安遠州的州府安遠城。

這訊息能傳到她耳裡,就說明國公爺想要她去了,不管要她去的目的是如何,是當妒夫還是找個名目也去安遠城走一遭,國公爺既然有了這個意思,那她得去。

有時候謝慧齊也覺得國公爺不把她往前推一步,她也不想往前多走一會——可能還是活了太多年,天地雖小但經歷太多,情感和精力上都有些透支,她的精神狀況是有些疲倦的。

如果不是他明確讓她出來,她可能就會在國公府等他回來,除了有時候會想他,也並不會後悔。

謝慧齊是在出來後才知道自己狀態是不太好的,婆母們過逝後她雖然沒表現得大哀大慟,但卻時常感覺時不與她了,也覺得沒有了她們陪伴的國公府有點空,人變得懶散,發呆的時候也多,她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好,她是活得太久,但在這世的年紀上還是年輕,人生還未過半,兒女們還小,人生還很漫長,前情已去,但也不應該早早就失了銳氣,不過她也沒想到枕邊人早她一步知道了她的情況,想必這也是他非要帶她,還把兒女帶在身邊的原因吧。

她就是不為著自己,也得顧著兒女。

進了安遠城,謝慧齊就進了齊國公府人在安遠城打點好的住處,安遠城有齊國公府的產業,但都是隱形產業,不宜面露於世,所以他們住的地方是當地一戶皇商挪出來的產業,很是富麗堂皇,只是明顯剛被打理過不久,還能聞到一點油漆味。

樣子看著是好瞧,但不太宜住人。

謝慧齊想著她身為人婦,還是儘快把她家齊國公帶離此地的好。

謝慧齊母女到的時候,齊國公跟劉世同過招還只過到一半,此時正在州衙裡翹著二郎腿聽地州的下官當著劉世同的面揭劉世同的底,跟著他們父親來的齊望兩兄弟一得知她來,齊望還守在他阿父身邊,齊潤卻藉口託身回來幸災樂禍打他阿父的小報告。

「阿孃,前晚那兩個美人兒還跟阿父睡一個屋呢,一宿都沒出來,您說,我是不是得有後娘了?」齊潤一回來剛請了安,就迫不及待抹黑他父親。

謝慧齊真覺得他沒被他阿父打死,也是他阿父手下留情了。

幸虧他是真的從她肚子裡蹦出來的。

「孩兒啊……」謝慧齊招他過來,抹著他的小腦袋,語重心長,「好幾天沒招打,皮子癢了吧?」

「你說的什麼話,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找人問問,隨便找,隨便問,這次跟過來的人,大叔他們誰不知道?」齊潤覺得這事得沒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