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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齊二夫人跟謝慧齊沒先說她給大娘子和三娘子挑的人,而是說起了位列二甲,現在已經是兵部員外郎的那個地方世族中的庶長子。
「這事還是從府裡的人挑?」齊二夫人問她。
有些事說來她也是不如這個小姑娘清楚,畢竟,她不可能比她還走得與這國公府的主子近。
「我也問過哥哥了……」謝慧齊也知道這個人身份重要,婚事不可輕率,「他說,有信得過的,有好的就定,如果定不下來也不要緊。」
「那還是得挑?」
「是好的就成。」
「她們有什麼好的。」齊二夫人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不過心裡也因她這句話排算了起來,走了幾步又問她,「君昀心裡有沒有覺得好的?」
謝慧齊聽了誠實地搖了搖頭,「孩兒不知道,沒問過。」
「這麼大的事,你不知道問一下啊?」齊二夫人一聽,拿手捏著她的小臉蛋揪了一把,「什麼事都自己做主,不知道這樣遭男人討厭啊?」
謝慧齊的臉收被她捏得紅通通的,她紅著臉笑道,「齊家哥哥說讓我做主。」
「說是這樣說,誰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你傻啊你!」齊二夫人狠狠地戳了下她的腦門。
「我都聽他的,他也知道我傻,不會騙我。」
二夫人聽這傻姑娘這麼一說,都沒力氣說她什麼了。
那廂齊二夫人的院子裡,項家的大嫂子早等在那了,見到小姑子一進了大門外面的奴婢們都在請安,她忙站了起來。
齊項氏一進門見她站著,淡淡點頭,「嫂子坐吧?」
「奉茶了?」她看向丫鬟。
「二夫人,奉了。」丫鬟福禮。
「嗯。」齊二夫人這時候拉了謝慧齊的手,推了她一下,道,「我孃家大嫂子,你叫嬸子就好。」
謝慧齊忙去給項大夫人請安,「謝家小女見過項嬸嬸。」
項大夫人早聽過她的大名了,見她一進門就跟著小姑子差不多齊肩進門來就已經猜出她的身份來了,這時候也是忙不迭地去扶她,「謝家侄女別這麼客氣……」
說著把人扶了起來,忙挑了身上最好的那塊玉佩送了過來,「也不知道今日要見你,也沒準備什麼見面禮,這也不是什麼好玉,但也是嬸孃的一片心意,你就留下罷。」
「嬸嬸實在客氣……」謝慧齊忙福腰。
「你項家嬸子給的,你就收著罷。」齊二夫人瞥了那玉佩一眼,見確實也不是什麼千金難求的稀罕物,朝小姑姑淡道,又道,「都坐罷,丫頭,你過來坐二嬸邊上。」
「是。」
一等坐下,齊二夫人也沒廢話,跟齊項氏說了要把大娘子跟三娘子要嫁過去的事,她挑好的人她也說道了出來,「我看死了的庶四房那幾個兒子不是都沒定?」
「是倒是,」項大夫人頷首,面有難色,輕聲朝小姑子道,「不瞞你說,個個心氣高得很呢。」
連府裡的救濟銀子都不要,那大哥帶著兩個弟弟出去非要自己立出去說要闖一個名堂出來。
現在都已經好久不回府裡了。
這事恐怕……
「我聽大哥說過……」齊項氏淡道,「大娘子和三娘子你也曾見幾眼,知道她們的長相,你今天回去把他們找回來,明天帶過來,我讓他們見個面,這事成就成了,不成我也不逼著他們。」
項大夫人遲疑著。
「後天讓我二侄子也帶著他的妻兒過來一趟,狀元郎要帶他的家人來國公府酬恩師,家裡要辦宴,你讓他們也過來喝杯酒,你也來吧,我也好久沒怎麼好好跟你說過話了。」齊項氏淡道。
她這話一齣,項大夫人想也不想地就點了頭,「好。」
說著就朝許了好處的小姑子誠懇地道,「你放心,我明日就把他們兄弟幾個都帶過來,其中的利害關係我也會跟他們說道清楚的。」
「到時候再看罷,我說了,我不逼著誰。」齊項氏冷冷地道,「我話也不妨跟大嫂在這裡說道清楚了,我雖然不喜歡那大娘子跟三娘子,但依她們的長相,配誰都不委屈誰。」
說歸是這般說,第二天項大夫人一把人帶來,這兄弟三人中間的前面見過大娘子跟三娘子都點了頭,齊項氏當場就讓項大夫人保了媒,把婚書也讓他們簽了,日子也訂了,根本沒給誰一句反駁說不妥的機會。
那項家的庶子中的大哥是個膽大的,看日子近得離譜本來有話要說,但也在齊項氏冷冷的眼神中止了嘴裡的話。
罷了,既然看得上,那就如國公府的意了。
如若不是這般急,想來這等好事也輪不到他們兄弟身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先這樣。
大家明天見。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