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謝齊人家 殺豬刀的溫柔 第2頁,共2頁

「知道了,」齊昱說著就朝院子裡領著一隊人馬的家兵小頭領喊道,「顏衛,你帶你的人過去支應裘衛。」

「是。」早已經準備妥當的家兵小頭領一等他發話,一揮手,就帶著他的人馬飛快衝出了院子,去前方拿第一批准備好的馬匹,前去支應北面。

院子裡還有五隊人馬,一共七十五人。

「姑娘,您現在必須要走了……」齊昱臉色凝重,他一揮手,就有一隊人馬相繼出列。

謝慧齊點頭,回過頭去看,見蔡婆子已經領著大郎二郎過來了,是由家中的護衛一人拉著大郎,一人背了二郎過來的,而大郎二郎他們身上的衣裳還沒有穿妥。

「你們快快送小主母進山,一見到大武頭就下山來,不必與他們說道山下的情況。」齊昱朝人吩咐完畢,就朝謝慧齊道,「姑娘,如若書院問起你山下之事,請你明日再告知,也叫他們明日再下山打探訊息。」

謝慧齊頷首,不等她說話,齊昱就朝她一躬身,飛快轉身出了門去,他身後跟著那四隊人馬。

「姑娘,該走了。」不知何時,國公府剛領她命而去的娕婆揹著個大包袱出現在了她面前。

「阿姐……」二郎茫然地看著燈火通明的家中,不解地看著他阿姐。

「姑娘,走吧。」揹著二郎的護衛也沉聲道。

不等姐弟三人多說什麼,一家人有一半人衣裳不整地跟著一隊護著他們的人上了仙翼山,而且他們走的還是進仙翼山的險道,謝慧齊有一半的路是由那些平時毫不起來,但這時候力在無窮的丫鬟揹著上去的。

他們的速度很快,等到了高處,火把所到之處,她都不敢睜眼——底下就是高高的深淵。

就是一直要自己的走的大郎最後也是老實地被護衛背在了身上。

而二郎不斷地回頭去看他們的家,而他們的家越來越小,等他們到了山上,只剩一個火點了。

這時候已經有護衛進了書院通報了,等一個高大得就像小山一樣的壯士一出來,這群人的領頭就朝那人拱手,「武頭,這是小主母,這幾日府裡沒人來接的話,她的安危就交付給您了。」

那人也是一拱手,腰彎了個對摺,眼睛才跟這領頭的人持平,「在下領命,請主子放心。」

那領頭的人朝他一頷首就轉手,對著他的人就是一揮手,厲聲喝道,「走!」

也就不過一個眨眼,這些剛才只站了一會的人就飛速消失在了黑暗中。

「小主母……」那就是在謝慧齊所在的後世也是巨人的壯士朝謝慧齊看來,聲如悶鍾,「請隨我來。」

「阿姐……」二郎拉著他阿姐的手,還在困惑,他叫了他阿姐一聲,問教他武功的武頭道,「師傅,出什麼事了?」

武頭彎腰伸手,一把把他扛了起來坐在肩頭,又輕輕地拍了下他的後背,轉頭對那把頭抬得高高看他的小主母道,「您隨我來吧,您今晚就住在我們武院了。」

此時底下仙翼山山腳下的謝家,齊昱帶著人把太子迎進了宅子,在城中名大夫拿刀剔肉,給他拔箭的時候,太子還笑道,「我那小表嫂呢?齊昱你把人藏哪去了?我還記不得了?」

齊昱沒吱聲,這時候大夫一把藥遞來,他二話不說,就把一碰滾燙的藥潑到了太子傷口,說聲遲這時快,大夫用力一拔,把箭拔了出來……

太子這時一聲鬼哭狼嚎,聲音嚎叫得能撕破天空。

「箭頭沾了毒,毒已進血脈了……」大夫看著紅得異樣的帶血箭頭在鼻間聞了聞,沉聲道。

這時候嚎完的太子疼得不斷喘氣,聽完這話也是笑了,就是氣都不順也還是張了口,「有……有毒又如何,我就是要死,也要……死,死在我的東宮……」

這時候,太子的貼身侍女拿了準備好的藥一把敷在了他的傷口,這時候太子又疼得抽氣,不斷地翻著白眼,差一點又昏了過去。

「什麼毒?」太子的貼身侍女冷靜地問。

「厥毒,俗稱子午毒,子午發作就會命斃。」

「現在已過子時。」

「嗯,那就是明日正當中午時的事了……」大夫把箭頭擱到盤中,接過徒弟遞過來的帕子擦手,跟太子道,「太子,這毒我們主子有解藥,但這解藥在哪,在下不知。」

還沒緩過氣來的太子又翻了個白眼。

太子侍女看向齊昱,「國公府裡有沒?」

齊昱猶豫了一下,「主子有間藥房。」

許多的稀世奇藥都放在那裡。

「那時辰尚早,現在你們就回府去要,我們現在回宮,你們隨即把藥送到即可。」太子侍女見太子這時候喘著氣又要說話,給他扎著繃布的手一緊,疼得太子又差點背過氣去。

見他不再廢話,太子侍女抬頭又看向齊昱,「可行?」

「沒人了……」齊昱指指門,「我帶了人殺在你們前面,就沒人去國公府了。」

「分出兩個去。」太子侍女堅決道。

齊昱苦笑道,「姑奶奶,您應該也不難猜出,這時候國公府也是被人堵住了,路上更是兇險無數,我們在明,敵在暗啊。」

這怎麼衝得進去?

「那你們是怎麼出來的?」侍女見他不應,眼睛兇狠地眯起,眼見就要把袖中的劍拿出割他的喉。

「姑奶奶,您跟我耍狠是沒用的,」齊昱不怕她,淡道,「去接應你們的,本來就是我們放在城中的護衛,至於這頭的,是我先前就調在這裡護著謝家我府小主母的……」

這已是他們國公府早先準備了的功夫,要不近三百人怎麼能這麼快調齊?

東宮也實在是太差勁,帶了三百人出去,回來不過三十人,一點防算都沒有。

「樂桑……」太子見侍女快跟齊國公有名的笑面狐扛上了,冒著會被她勒昏過去的危險,開品叫了她一聲,然後朝那個什麼都要學著他表兄,連那個泰山崩於前也不動聲色的勁也要學全的齊昱道,「你若是心裡有法子,就使吧,別讓我真……真死了,若若不……」

說到這,他倒抽了口氣,忍著疼繼續說道,「若不你主子,我表兄想翻身更難了。」

齊昱面有難色,看向了大門口。

他現在面臨著選擇,是置謝家那位小主母的安危於不顧去救太子,還是讓她呆在書院不動保全己身。

他之前剛剛做的選擇明明是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