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臉色不由為之大變,指著眼前的這一幕,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開口驚呼道:「這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你到底弄出了什麼東西。」
嶽峰卻是沒有半點的感覺,更聽不到任我行的話了。此時臉上的汗水卻是越來越多了,好似雙手沒移動一下,都要耗盡他最後一絲精力。
事實上,這一劍到底是什麼東西,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在風清揚傳功後,將全身所有經脈全都修煉完成後,才慢慢了有了要使出這麼一劍的慾望。
突然,嶽峰眼睛猛地睜開,裡面全是精光,雙手更好似是打破了什麼桎梏一般,猛地滑動開來。接下來,嶽峰更是被自己所做的給嚇了一跳,他只見的整個自己身前的空間好似被切碎了一般,露出了一個巨大的裂縫。
「破碎虛空。」嶽峰心頭不由的生出了這麼一個想法,緊接著更是有了一步邁進入的慾望。直過了好一會,他才將這種慾望給壓下去。畢竟,他如今武功才算是真正到了頂峰,還沒來得及真正的去享受人生,哪裡就肯這般莫名其妙的去往那未知的世界。
任我行也是不由全是震驚,全未料到,傳說中的東西,竟然是當真存在的。只是過了好久之後,那裂縫漸漸的消失,他才同嶽峰相互對望著,一下子盡失都沒了言語。事實上,什麼狗屁感情,什麼江湖大業,也全無兩人此時心頭的震撼重要半點。
直過了好一會,嶽峰才微微的緩過了一口氣。此時此刻,他心頭的得意自是無以言表,畢竟苦修三十多年,他總算是真正的學有所成了。
也就是在這一刻,朝陽峰四周猛地開始響起了劇烈的爆炸聲。
嶽峰神色不由的大變,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這裡是你華山派,你反倒問我。」任我行更是不由也是大聲喝問道。說話間,那爆炸聲竟然越來越明顯了,而且朝著離著眾人也越來越近了。
「不對,這山整個朝陽峰都要被炸沒了。」嶽峰不由的大喊了一聲,稍一猶豫,整個人飄向了李羽馨,拉起他轉身就逃。
「整個朝陽峰都要沒了?」任我行不由的大驚,要將這個朝陽峰都炸沒,這至少也需要十萬斤炸藥。這麼多的炸藥,更本就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準備好的。很明顯,在兩人上朝陽峰前,這裡就已經被人給設下了埋伏。
只是稍微猶豫了一小會,任我行便反應了過來,不由又一次的開始破口大罵。原來嶽峰這個混蛋,竟然只是將李羽馨給帶走了,反而將自己的女兒丟下不顧了。任我行也沒敢猶豫,直接抱起任盈盈,趕緊就跑。
嶽峰帶著李羽馨,朝著山下飄去。緊接著,他便聽得頭頂發生一聲劇烈的爆炸自身,大塊大塊的碎石直接從頂上落了下來。
嶽峰不由一驚,連忙將李羽馨抱在懷中,死死護著。緊接著,一大堆土石從上面落下,直將他給徹底的淹埋了起來。
足足過了半個多時辰的時間,嶽峰感到爆炸聲都停了下來,這才將身上的土石翻開,和李羽馨兩人從下面鑽了出來。
嶽峰這才微微鬆了口氣,朝著懷中的李羽馨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著實讓嶽峰心痛到了極致。只見李羽馨已經徹底的昏了過去,身上更是有多處受傷。更關鍵的是她小腹中的胎兒,已經徹底的沒了生息。
嶽峰雙手按在李羽馨小腹之上,心中不由生出了些許絕望。只是過了許久,他才開始安慰自己,只要人沒事就好。
此時,任盈盈也是從爆炸之中逃了性命。先前危急關頭,任我行竟然不顧自己的性命,將她給救了下來,而自己卻是給一塊大石砸中,徹底沒了性命。
任盈盈親眼看到自己的父親死了,悲傷了許久,便匆匆忙忙的過來找嶽峰。卻未料到嶽峰這個混蛋,竟然只顧著自己的妻子,是一下也沒想她。當下任盈盈是在也的有點忍受不住了狠狠的瞪了嶽峰一眼,獨自直接朝著遠處走去。
嶽峰此刻正是悲傷當中,完全不知道任盈盈來找過他。即便知道了,他估計也不會有大多的動作。過了許久,嶽峰才清醒了過來,確定李羽馨是當真沒有性命之危了,他才算是徹底的鬆了口氣。伸手將李羽馨再次抱起,嶽峰這才匆忙朝著朝陽峰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