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奇亦是臉上全是笑容,可是眼淚卻忍不住流了下來,同時抽泣著道:「師兄,你到底去哪裡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對了,我剛才的劍法練的怎麼樣,這一年,我可是從來沒偷懶過。還有,師兄你後再也別這般悄悄離開了。你是不知道,師孃她總是提起你。」
嶽峰只感到心中暖暖的,一邊給舒奇擦淚,一邊開口道:「剛才的劍法卻是不錯,只不過內力有點弱了,日後還是要多多修煉。」說到此處,嶽峰眼中不由全是矛盾,沉默了許久,才繼續道:「至於以後,放心吧,以後我再也不離開華山了。」說到此處,嶽峰只感到心中的一塊大石徹底的落了下來,同時心中亦是生出了萬分複雜的感覺。
一邊的陸大有看著嶽峰同舒奇兩個人敘舊,不由微微生出一絲羨慕。直到此時,他才開口道:「師兄,快快和我收拾東西,我們趕緊會華山吧。」
嶽峰聽到後不由沉默了下來,這才將舒奇放在了地上。只見此時在陸猴兒身後,又多了四個華山派的弟子,不過都是些外門弟子。
對著那幾個外門弟子點了點頭,嶽峰便不再理會,反是看著陸猴兒開口道:「回華山,先不急,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對了,你們來這雲和縣幹什麼,難道是得到了什麼訊息?」
「哎呀,不好了。」陸猴兒臉色不由的一變,開口道:「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師兄你回華山此時最大的事情。聽說嵩山派的人正欲攻打龍泉縣,現在還未動手。師傅派人來看情況,正好就被碰上了。要是一旦開始動手,便馬上去回報。到時候師傅他老人家要親自來這裡救援。但是這事不用我們操心,讓他們幾個繼續看著就行。」
嶽峰聽到後,心中自然明白了嶽不群的意思。嶽不群要是早點來了,怕是嵩山派的人攝於他的威名,連動手都不敢了。唯有等雙方真正動起了手,才是顯本事的時候。反正憑藉著恆山派的實力,嵩山派的人一時半會是絕對得不了手的。而憑嶽不群的武功,從福州到龍泉一天時間足以。有飛鴿之類的東西來傳遞訊息,也完全不會耽誤任何的事情。到那時候,既有藉口將嵩山派的人斬盡殺絕,有可以讓恆山派的人欠一個天大的人情。
不過聽聞嵩山的人還未動手,嶽峰心中不由的很是疑惑,轉頭朝著任盈盈看去。
任盈盈此時也不由微微有氣。先前嶽峰還說她「不是外人」,使得她非常的歡喜。可之後卻是完全的顧著和其他人說話,完全她當成是空氣,甚至連給眾人介紹都沒有。
此時看到嶽峰瞧了過來,任盈盈不由很是不滿開口道:「看什麼,我就不能提前得到訊息?」似乎是感覺自己說的話稍微重了一點,任盈盈便有說道:「早就告訴過你不要急了,你還偏偏不信。反正恆山派的人和你非親非故,死上幾個,難道你還真會放在心上。」
嶽峰只是點了點,沒有去理會,又暗自盤算了起來:嶽不群是欲途讓恆山派的人欠人情,可他卻是要得到龍泉劍。這與恆山派的人情和龍泉劍到底哪個更重要,嶽峰是說不上來,不過讓來選擇的話,顯然是後者了。
想到此處,嶽峰就向陸猴兒開口道:「你就先通知其他的幾位師弟回福州去吧,這衡山派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好。等著事情一了,我自然會回去。你回去如實稟告師傅,他若是問起的話,就說,就說我的武功已經突破了。許多東西,他會明白的。」
陸猴兒的臉色又是不由變了一下,實在是有點不懂嶽峰的意思。很快,陸大有目光閃了一閃,突然轉身,對著身後的那四個外門弟子開口道:「你們聽到了沒有,快速速會福州去。衡山派的事情,我和你們嶽師兄會處理。師傅要是問起,就按著師兄先前的話來說。」
那幾個外門弟子一聽陸大有這話,當真是連死的心思都有了。他們當初也曾罰著去找過嶽峰,只可惜沒找到,後來沒少因此而受責罰。此時見到了嶽峰,自然是想隨同一起回去,那怎麼說也算立了一份功勞。但是門派當中,尊卑可以說是萬分的嚴格。但陸大有一個內門弟子的身份,就足以將他們全都給壓得死死的,即便不想,也不得不應了下來。
陸大有這才很是得意的點了點頭,看向了嶽峰,笑著說道:「師兄,你看這樣行吧。」
嶽峰白了陸大有一眼,自是明白陸大有是放心不下自己,怕自己再次玩失蹤。猶豫了一下,便對著幾個外門弟子道:「你們就這麼辦吧。對了,舒奇,你也跟著他們先回去吧。師兄事情一了,也就回來了。」
舒奇臉上不由一下子全是失望,但看著很是堅決的嶽峰,也只好不奈的伸了伸舌頭,轉身走了。
看著所有的人都已經離去,嶽峰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對著陸大有道:「小六,快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