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任我行笑著道:「現在只要你願意,我女兒也定然不會拒絕。小兄弟,快坐下來,我們有話好說。」
嶽峰臉上先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份意動,但很快又是被絕望所替代,再次看向任盈盈,低聲道:「無論這次是什麼原因,終究是你信我不過。但這也就罷了,我本就是個無情無義,不值得人信得。但是,但是。」突然嶽峰眼中發出兩道精光,臉上更是露出些許狠厲,望著任盈盈,說出了一番他早就藏在心底,卻一直不肯說出的話來:「但是那辟邪劍譜呢,你還真以為我不知道它到哪裡去了?真以為我是傻子,認為是被誰給沖走了?」
「你,這你這也知道。」任盈盈此時也不由徹底的絕望了,身上反而多了幾分力氣,開口道:「你難道跟蹤過我,你既然知道,為何不早說。」
「是啊,我錯了,我不該跟蹤你,只是我終究有些忍不住。」經過了先前的一番發洩,嶽峰總算是徹底的恢復了過來。
此時,他臉上再也沒一絲表情,看著任盈盈開口道:「我當時落入河中昏迷之時,已經將那劍譜貼身收好了。可是醒來了,偏偏身上的東西事物飾物一件也沒丟,可就是少了那劍譜。我當時也已然開始懷疑,只是怕你傷心,才沒有問出去。後來我細心觀察,果然就是發現。不過這也就罷了,我那事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沒在乎過那劍譜。被你拿去了就是算了,就當沒發生過著事情。那劍譜上的武功,雖然很是玄妙,你既然想要,我便送與你算了。」
嶽峰不由自主的抬頭望向天空,這才強自忍住要有奔湧而出的淚水,繼續道:「但到了今日,這事情還是徹底說清楚的好。從今日起,你我恩斷義絕,再無半點關係。」
「恩斷義絕,恩斷義絕。」任盈盈口中喃喃的念著這四個字,雙目中也再也沒了半點光彩,徹底的陷入了死去中。
「盈盈,不要哭了。」任我行再次發出一聲大喝,突然看著嶽峰,開口道:「小子,既然如此,那我便容不得你了,去死吧。」
說話間,任我行猛地朝著嶽峰撲來,雙掌更是直接拍了過來。
「怕你不成!」嶽峰亦是發出一聲冷笑,也揮掌朝著任我行拍去。兩人雙手剛剛接觸只是,嶽峰隱隱的感到一股吸力傳了。不過嶽峰依舊是不管不顧,反而將掌中的內力加了幾分。
果然任我行見到後,臉色不由微微變了一下,內力霎間變成了外放。不過他倉促間行動,即便功力比嶽峰高許多,也未能佔得優勢。兩人對戰後,各自後退了三步。
緊接著,嶽峰同任我行同時再一次躍起,相互都在了一起。只不過兩個人都算的上是頂尖的高手,一時之間自然不會分出勝負。
「爹爹,你們快住手,不然我就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