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將石塌上的文字連續過了三遍,如此吸星大、法才被他給徹底的記住了。
說起來這心法當真是萬分的玄妙,嶽峰如今也只是懂得了一部分,於精細之處不能完全理解。同時一些其中有許多地方,不知是被任我行故作了手腳,還是本來就存在的缺陷,竟然完全的解釋不通。
可即便這樣,嶽峰也不由的對任我行萬分的佩服。畢竟,要創出一門絕世的神功,靠的可不單單是武功和才智,更多的還是對於武學的理解和應用。
即便嶽峰現在,自認為可入天下高手的前五之內,可也沒多少自信馬上就能令創出一門比肩於吸星大、法的神功。當然,這並不代表他以後不可以。只要再過上個十年,乃至數十年,他自是可以辦到這樣的事情。
更為關鍵的是,這吸星大、法竟然大異於天下間任何的武功。完全是另闢蹊徑,走出了一種截然不同的路子。雖說這功法是源自於傳說中的北冥神功,但依然徹底的變了樣子。嶽峰讀到後面,更是不由的暗自為之喝彩,深深的被任我行的奇思妙想所折服。
還好現在嶽峰已經是先天高手了,這武功對他的作用已然不大,做多也只能夠作為參看,讓修煉的道路更加的平穩罷了。因此嶽峰雖說有些痴迷,但還沒到如當初活的辟邪劍譜般忘乎一切的程度。否則他還真有可能忍不住,直接就開始修煉了。
又是過了許久,嶽峰才徹底的平息下了心中的感慨,同時對任我行的忌憚再次提升了許多。當是從這麼一部心法上,嶽峰就清晰的清楚,任我行於武功上的領悟,已然走在了自己前面。
當然,這並不是說岳峰交起手來不是任我行的對手,畢竟他終究是老了。人一旦老了,那麼不但武功修煉再也難以如年輕是一般,就連自身實力也無法發揮出來。而嶽峰,正處於一聲中最為精彩的時刻。而且,他更是有著自身的特殊之處,不能以常理來相交。單是憑藉那套神鬼莫測的劍法,嶽峰便有足夠的信心戰遍天下所有的高手。
另一方面,頂尖高手間的戰鬥往往會是身死一線,有時候還有依靠運氣。而且一旦讓對方拼起命來,就算你武功再高,也難以做到全身而退。也正是如此,先天高手之間如非是萬萬的不得以,絕對不會輕易交手。
嶽峰再次用手將石塌上飛文字給摸了一遍之後,終於確定自己並未記錯,總算是將自己的心給收了回來。此時,湖底一片漆黑,即便能夠做到夜能視物,可在水中也看不清楚。嶽峰抬頭朝著上面望去,隱隱的有月光傳來,明顯是處於深夜當中。
嶽峰不由眉頭微皺,說來他雖然不害怕水,可是對於水性並不怎麼好。他平日裡雖說也有在水中呆過,當時為了練武,增加身體上的力量。自然不會去主動玩「潛水」,更何況還是在百丈湖底當中。
至於上次從他懸崖上落下後於能夠做到長江水中自由漂浮,那只是昏迷過去後身體的本能反應。如今要讓他在做一遍,除非是發了瘋,自己將自己打暈,否則還真沒法子能夠做到。如今想要離開這裡,還真是有點麻煩。
沉吟了片刻,嶽峰依舊未曾想到什麼好主意。只能隨便找了一個方向,沿著湖底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湖底當中畢竟不方便運用武功,而就算嶽峰到了先天境界,也不例外。本來不過才數里的路程,嶽峰硬是走了足足兩個多時辰,才算是到了岸邊。到了自是,嶽峰只是微微鬆了一口氣,便不敢有絲毫的耽擱,就連忙盤膝坐到西湖岸邊,開始調息。
早在先前脫困之時,他便已經耗費了大量的功力,之後又一心撲在了任我行留下的神功之上,沒來得及做任何事情。現在即已經離開了湖底,嶽峰做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將自己調整道最佳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