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到了寒冬,任盈盈同嶽峰兩個人在這片山林中一呆就是半年。
這段時間內,嶽峰也曾出去過幾次,買了許多生活所必須的東西。特別是給任盈盈,買了不少新衣。同時,嶽峰也對江湖中的事情瞭解了幾分。
就如華山派,最初得到嶽峰失蹤的訊息後,很是慌亂了一陣子。嶽不群匆忙親自帶人離開福州,於武夷山附近到處搜尋。還好藍鳳凰很快就將嶽峰一切安好的情況給傳了過去,才未曾引出大的風波,徹底穩定了下來。而嵩山派卻一直顯得非常平靜,明顯左冷禪很是顧忌,怕他於嶽峰大戰的事情被人給知道。
至於任盈盈,雖說沒有出去過,可漸漸的也同她手下的人建立起了聯絡,時常通過飛鴿來傳遞訊息。
嶽峰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他見任盈盈並未主動提起,便也沒有去問。而嶽峰憑藉著自身直覺,卻也能夠很明確的猜到任盈盈是在為救任我行而忙碌不已。
事實上,從兩人相處到現在,嶽峰也從未問起過任何關於任盈盈的事情,而任盈盈也從未提起過。於這一點上,嶽峰自然是失落了許久。雖說他知道任盈盈身份特殊,不能隨便告訴人,可是依舊有些不好受。同這一點上看,任盈盈依舊有點將他當成外人。
對於任我行的事情,嶽峰如今亦是非常的猶豫。從五嶽劍派特別是華山派的角度來看,江湖中的平靜明顯很重要。要知道這十年來,東方不敗除了在剛當上教主時揭起過不少風波,之後便一直未曾打動過干戈。而五嶽劍派,正是乘著這段平靜時間,不斷的休養生息,不斷的壯大自己,才擁有了如今能徹底同日月神教想抗甚至隱隱高出一籌的實力。
而相對於沒有野心的東方不敗,任我行心思明顯要大上許多。只要任我行出來,無論他能否重得教主之位,於五嶽劍派乃至整個武林正道而言絕對不會是好事。當然,想少林、武當、丐幫這三大頂尖勢力而言,欲途讓五嶽劍派同日月神教拼個你死我活,自是希望任我行早點重得自由。面對五嶽的整體崛起,這三大勢力明顯不願意在出幾個能同他們相提名論的門派,更何況五嶽加起來,實力明顯不必他們單獨一個低。
至於嶽峰,從自身的角度來看,也是非常的不願意讓任我行能逃出來。但是考慮道同任盈盈的關係,嶽峰不由的就有些遲疑。若是任盈盈相求他幫助,嶽峰還真沒法子拒絕。到了那種情況,他怕是不得不又一次背地裡下黑手,將任我行被囚禁的地方給傳遍江湖,將事情給弄糟糕。可是細細想來,嶽峰還真有點不願意幹這事情。
這一日,已然是到了正月十五。相對於各地都沉浸在元宵佳節歡喜中的人們,安徽境內的這片山林明顯要冷清許多。不過嶽峰依舊是出去了一趟,弄回來幾盞花燈和不少煙花,如此在給這清冷的山林增添了一些喜慶。這不過,嶽峰自身卻是心情鬱郁,一點喜意也沒有。
這才出去的時候,嶽峰便見機回了一趟武夷山。雖說他早就已經料到,可是真正發現君子劍已然不在遠處的時候,心中還是不由的萬分失落。
他本來還有點期待另一把「玉女劍」也是在任盈盈手中,到時候即便面子不要了,也要將劍求過了。只可惜事實並不是如此,那把「玉女劍」早就不知道去了何處,甚至當初魔教也未曾得到過。
任盈盈知道了嶽峰所想,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隨意的安慰幾句。她當初肯送嶽峰寶劍,也是存了收買的心思,欲途嶽峰能夠出手幫助救她的父親。像這等寶劍,即便是東方不敗也不可能輕易得到,更何況是權勢遠及不上東方不敗的任盈盈了。於是乎嶽峰的心情很是不好,只是默默的坐在一邊沉思,什麼也不想幹,連練武的心思也沒了。
任盈盈雖說也是受了幾分感染,可也並不願意放過這次難得的歡樂的機會。於是便獨自一個人放完煙花,一直等到花燈一盞盞全都燃盡,完全熄滅的時候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