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見嶽峰離去,不由微微遲疑了一下。看著自己左臂上的傷口,心中不由微沉。憑他的眼光,自然是看出嶽峰已經突破了。現在兩人相鬥,勝負是更加的難以預料了。
猶豫了一下,左冷禪趕緊追了過去。此時嶽峰已經受了傷,他或許才有機會將其殺死,一旦等嶽峰恢復了,那就要徹底糟糕了。
嶽峰帶著任盈盈快速的奔走,已經知道形勢有些不妙了,不由暗自悔恨先前的魯莽。此時,他的全身潛力都被激發了出來,不知比平時要快上多少,沒多久就將左冷禪給甩了老遠。
漸漸的,嶽峰腳下越來越加痠軟,這才發現他的的傷,越要比想象中的要重。先前左冷禪給他留下的傷口,足有五寸多長、原本因為中了一掌的緣故,傷口被寒冰真氣給凍住,沒有流出。這會寒冰真氣漸漸被紫霞真氣給消融,故而鮮血不停從傷口中滲出。同時,他的力道也在減弱,彷彿從傷口中流走的不光是血液,更多的是身體上的力量。另一方面,他更是感到身上的內力越來越少,而且還無法進行恢復。漸漸的,嶽峰感到自己身上越來越軟,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
任盈盈也是突然發現了嶽峰的不對,連忙將嶽峰該背上,帶著他向前跑。
「嶽賢侄,快停下來。交出帶走的妖女,我饒你一命。」過了許久,遠處突然傳來了左冷禪的聲音,這聲音原來越近,明顯是左冷禪失去了嶽峰的行跡,正在試圖引嶽峰出來。
此時,嶽峰已經好了一點,聽到左冷禪的聲音,不由大急,連忙對著任盈盈開口道:「朝上山跑。」
任盈盈微微遲疑了一下,便點了點頭,趕緊帶著嶽峰朝山上走去。而遠處的左冷禪,亦是再次發現了嶽峰兩人,追的更加急了。
不一會,任盈盈已經帶著嶽峰來到了山頂。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天已經慢慢的亮了起來。站在山頂之上的嶽峰,剛好看到了剛剛露出一點頭的初陽。
不過,此時他心情一點也好不了,瞧著眼前的懸崖,不由全是猶豫。
「這裡已經是武夷山的山頂了,我麼也沒路走了。要不我們退下去吧,大不了被左冷禪給抓住算了。」這是,任盈盈突然開口道:「以你的身份,他是不會殺你。」
「不殺我,難道等他將我的武功費去,然後危險我父親。」嶽峰搖了搖頭,突然開口道:「跳下去,放心吧,我們死不了的。要不,你自己走吧。反正他的目標是我,而不是你。你若是想要走,他或許不會追的。」任盈盈遲疑了一下,朝著下方看去。只見自己腳下有著層層的浮雲,而懸崖更是不知又多高。若是下去了,怕是一點活命的可能也沒有。猶豫了一下,她臉上不由閃過了幾分絕望,揹著嶽峰直接跳了下去。
左冷禪到達之時,恰好看到了任盈盈同嶽峰跳下去的情景。他走到崖變,看著懸崖下的景象,心中不由多出些許莫名的表情。過了一會,他臉上再次全是狠厲還有些許志得意滿之色,這才朝著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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