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任盈盈臉上露出決絕的表情,心中不由想到,嶽峰可以為她不顧性命的去擋住左冷禪,她有哪有臉面貪生怕死的躲在這裡?至於先前嶽峰所言,她的武功只能是找死,任盈盈依舊有些不信。即便先前她插不上手,可是此刻左冷禪功力怕也不如平時,她未必就不能對嶽峰起到幫助。
緊了緊自己手中劍,任盈盈心中不由更加堅決。從小到大,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弱者。如若是這般想廢物一樣躲著,她絕對不會甘心。
嶽峰同左冷禪相互走過一招後,雙方相互間都有了幾分瞭解。兩人都知道這勝負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分出來的,而且誰也沒有放過對方的心思,自然再次交戰到了一起。
嶽峰依舊憑藉這手中寶劍的威力,毫無顧忌的將養吾劍使了出來。當然,他所使得養吾劍自然不是原本的劍法劍招,而是蘊含了養吾劍意,隨機應變而出的劍法。
武功到了他這個境界,早已經是重意(劍意)不重劍(劍招),自然不會有任何固定的套路,一招招朝著左冷禪的要害攻去。
而左冷禪,於劍法一道上浸**了將近五十餘年,造詣也不會比嶽峰低上一點。甚至論起劍法的精純,他還要勝上嶽峰一籌。可是面對嶽峰這種靠著武器的優勢,只顧硬拼的做法,左冷禪依舊不由陷入了被動中。
不過,左冷禪依舊是成名多年的高手,自然也不會技止於此,而徹底沒了辦法。他雖然無法同嶽峰以硬碰硬,但憑藉這自己所整理出來的十七路嵩山劍法不停的進行遊鬥,也未展現出多少略勢。
這十七路劍法,是左冷禪以個人威望,招聚嵩山派殘餘耆宿,不論精粗盡數收錄,然後去蕪存菁,改良創制出的。十七路劍法長短快慢各不相同,甚至也包含多種各自不同的劍意。可左冷禪一人使出,卻絲毫沒有半點滯澀,可見他的劍法早就到了極高水準。而十七路劍法,變化多端,比起嶽峰那單調的養吾劍來,威力不知要強上多少。
事實上,嶽峰心中也是有些無奈。華山劍法雖說不少,可是他就學了一套養吾劍。若是用來對敵,他還真沒有什麼好的武功。
當然,初次之外,他還憑藉著華山十劍,東拼西湊出來一套全是殺招的劍法。這劍法雖說威力極大,而且無固定招數,但也同樣兇險到了極致。
這套劍法,自然也是嶽峰最壓底的功夫,自是絕對不會輕易展露,甚至比紫霞神功還要重要。就同左冷禪的寒冰真氣一般,若非今日存心將嶽峰絕殺,也不會輕易的使用。
事實上,他唯有當初在風清揚面前用過一兩招,之後便再也不肯在任何人面前用了。畢竟,若是他的這套劍法被人看到了,就再也稱不上是秘密,也再也無原先的威懾,甚至還有可能被人找到應對的方式。
即便此時面對的是左冷禪,嶽峰也絕不願輕易用處。無論左冷禪的劍法怎麼改變,嶽峰依舊是以以不變應萬變,依舊是那套單純的養吾劍。
沒多久,兩人戰鬥就進入了**。除了劍法之外,其他各種武功也都慢慢的使了出來。到這一刻,無論是輕功身法還是反應以及護體的內力,都萬分的重要。只要稍有差池或者有一處不足,都可能生出萬分的危機。
而左冷禪,更是左手時而以指做劍,時而又完全轉化為大嵩陽掌法,朝著嶽峰攻來。
嶽峰雖說在當初同史聞達的戰鬥中初步將拳腳功夫同劍法融為一爐,但比起左冷禪來依舊還是要差上許多。若是對付普通高手來說還勉強可行,可若是對付像左冷禪一般的高手,那就是找死。
嶽峰此時同樣不由的暗自慶幸,自己曾今一時心動,學了一套混元掌和一套破玉拳。雖說這兩招武功遠不如劍法純屬,但此時卻起到了關鍵作用,讓他不至於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可是即便如此,在拳腳上依舊徹底落在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