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掃了一眼這個搶著說話的女孩,心中不由生出了幾分不滿。
再怎麼說,這曲譜現在還是自己的。至於曲譜的來歷,自己憑什麼要說出去。
「怎麼,少俠莫非有什麼難言之隱。」便在這時,紗帳中的姑娘開口道:「若是有,那便算了。這曲譜,我也不敢留,少俠請自便吧。」
嶽峰不由的有些皺眉,到現在怎麼好像成了他求著別人留下曲譜了?可若真把曲譜在帶回去,這一天工夫不就白費了?
沉吟了一下,嶽峰就開口道:「這曲譜,是衡山派的莫大師伯送給我的。是他老人家,託我找一個傳人的。」
「我爺爺是你殺的?」那個穿黃色衣服的小女孩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指著嶽峰全是憤恨地開口道。
嶽峰臉色霎間大變,猛的站了起來,看向了那個小女孩。此時,他才想起與這個小女孩在何處見過。
當時,應該就在劉府,似乎和劉正風的家眷是在一起。她說自己殺了他的爺爺,那這女孩必然就是曲陽的孫女了。
嶽峰左手拉住舒奇,右手握住劍,就欲拔劍朝那女孩刺去,同時開口道:「你就是曲陽的孫女曲非煙了。」
此時,什麼曲譜,什麼日月神教的聖姑,全都被他丟擲了腦海。本來他也不欲對一個女孩做什麼,可是偏偏這女孩與他遇上了,而且看向他的目光中明顯有幾分仇恨。而對方又一個和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人,以嶽峰的性格,自然不會容這人再活在世上,即便他只是一個小女孩。
「不要。」紗帳中的那姑娘突然發出一聲驚呼,衝了出來將曲非煙抱在懷中,開口道:「不要殺人。」
嶽峰看了那姑娘一眼,只見那姑娘赤著雙腳,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裙子。臉上雖不失半點脂粉,可相貌卻是極美,美到嶽峰從未見過的程度。
嶽峰眼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驚豔,不過他神色卻未有絲毫變動,便欲繼續下手。
突然,他的眼角不由一跳,冷聲道:「什麼不要?她是曲陽的孫女,我殺了他的爺爺。她現在要找我報仇,我豈能留。」說道此處,嶽峰身上的殺意不由自主的留露了出來。
那姑娘臉色不由一白,連忙拉住曲非煙的手開口道:「非煙,快說話呀!你忘了你以前說的了?」
此時,曲非煙早就被嶽峰嚇住了。她身子在不由的顫抖,淚水更是突然流了出來。聽到那姑娘的話,曲非煙才顫抖著開口道:「劉奶奶說過,我爺爺是自己想死的,不能怪其他人。」
嶽峰聽到後,臉色這才微微緩解,卻猛地冷哼了一聲,一把拉住舒奇,直接轉身便走,同時開口道:「曲譜就送與姑娘了,明日我華山派就要離開洛陽,我們後悔無期。」及至話說完之時,他的人早已經到了裡許之外。
那姑娘聽到嶽峰的冷哼,只感到呼吸不由自主的為之一滯,至於她懷裡的曲非煙,更是猛地一下暈了過去。
直到嶽峰離去許久,那姑娘才醒了過來。將曲非煙放在榻上後,她的淚水卻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突然她猛地拿起茶几上的琴,直接砸在了地上。此外依舊感到有些不夠,伸手將茶几給揭翻。
「小姐,你沒事吧。」突然,門外有人開口問道,那聲音很是雄厚有力,雖說很低,可卻可以聽的一清二楚。
那姑娘微微怔了一下,這才回到紗帳中坐好,同時開口道:「向叔叔,你怎麼出來了,快進來了。」
「我若是在不來,怕你們都要死了。」那人嘆了口氣,說話間,門便被他推開,走近一個五十來歲的漢子。這漢子關上門遲疑了一下,有開口道:「還好他沒到氣機殺人的程度,不然非煙就沒救了。」
「叔叔這是什麼意思。」那姑娘聽到後不由開口問道。
「你真以為那小子是心軟,放過了你們?」那漢子嘆了口氣,開口道:「他卻是個無情的人,發現了我在外面。若不是他身邊還帶著一個小孩,怕事情也不能如此善。這人,小小年紀,還真是危險,怕我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這怎麼可能,叔叔不是已經突破了?怎麼會不是他的對手?」那姑娘微微一驚,開口問道。
「突破了,突破了有能怎麼樣。那小子,實在是個異數。」這漢子又是嘆了口氣,開口道:「那史聞達,怕也不比我弱多少,不也是折在了他手中?本來我以為只是江湖傳言,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那姑娘聽到後,不由自主的沉默了下來。過了片刻,她才再一次開口,不過此時她的聲音卻已經恢復到了以往的平靜,開口問道:「對了,叔叔準備要去哪裡?」
「我?先隨便去走走。聽說五嶽劍派的人要在福州討伐我,到時自然要去瞧瞧。還有就是教主的事情,現在總算也有些眉目了。到時小姐,這次可能要暴漏身份了。這洛陽開來也不是什麼久留之地?」
「這到無所謂。」那姑娘搖了搖頭,輕聲道:「他也未必是什麼嫉惡如仇的人,今日的事情也應該不會傳出去。再說了,我的身份一向隱秘,也不是什麼人就能猜得到的。對了,你說你過些日子要去福州,能不能帶我也去看看?」
「小姐這又是何苦呢?」那漢子嘆了口氣,開口道:「不過小姐既然決定了,我也就無話可說了,便在這裡小住一段時間。要是沒有什麼事,屬下就暫且告退了。」
「等等,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去半半。」
(明天可能要請假,休息一天。不過現在說不準,如果不更新,就不另行通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