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問,舒奇反倒不那麼確定了,遲疑了一會才說道:「應該沒錯吧,衣服好像一樣,人我沒看清楚。」
「應該沒錯,那就夠了。」嶽峰點了點頭,開口道:「走,我們跟上去。」
不一刻,嶽峰就隨著那小女孩穿過了一片巷子。緊接著,嶽峰眼前就出現一大片綠竹叢。竹葉迎風搖曳,雅緻天然。竹林深處,有五六間竹屋。而那小女孩,便是進入了竹林,消失在了竹屋裡頭。
同時,遠遠的,嶽峰就聽到一陣琴音從竹林裡面傳來。琴韻丁冬,聽起來甚是清越,讓整片竹林都顯得分外寧靜,使人心中的煩躁也一下子少了許多。嶽峰也不靠近,只是站在遠處細細傾聽。他越聽,越是感到這琴聲是妙不可言,不由暗自稱讚。
過了片刻,嶽峰才收回了聽曲的心思,而看著眼前的景象,在配合上先前在城中問路所得,嶽峰已經篤定這裡就是自己的目的地,綠竹翁的住所,任盈盈的隱居地。
嶽峰心中不由暗罵:魔教的人果然都是不可理喻。自己昨日不過是出了點風頭,但憑藉的卻是自己的本領,有必要讓自己當眾出醜?再說這麼多年來,他幾乎沒得罪過幾個人。當然,得罪他的人,要麼已經死了,要麼都已經被他給加倍報復回去了,並且幾乎無任何報復回來的可能,怎麼就招惹了這等無妄之災。
雖說他還不確定,昨日是不是裡面的人在作弄自己,可是嶽峰已經不去管了。現在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洩憤,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看著眼前的竹屋,嶽峰卻是再也連一點過去送曲譜的意思也無,反而目光不停的閃動,不知在打什麼注意。
畢竟,別人的事情在重要,也絕對沒自己的事情重要。關於莫大交與他的事情,早就被他完全拋在了九霄雲外。過了片刻,嶽峰長長的舒了口氣,開口道:「舒奇,走,師兄我教你去放火。」
說幹就幹,嶽峰是一點也不遲疑。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而周圍更全是綠竹,想要找點能放火的東西還真不是一見易事。但是這些,絲毫也難不倒嶽峰。
嶽峰先是直接揮手砍下幾根青竹,然後便用處內力將裡面的水分烤乾。以他如今的內力,做這些事情自然無絲毫壓力。不到一袋煙的功夫,連續七八根青竹就徹底變成了焦黃之色。
嶽峰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火摺子,將竹子一頭點燃。沒了水分的竹子,最是易於著火,很忙火光就冒了出來。
離著竹屋還有好幾百米,嶽峰就雙手持著竹子,朝著竹屋擲去。兩根燃燒這火焰的竹子,罪責嶽峰的力道直接高高飛起,便落入了房子上。而那竹屋,也完全是由竹子搭成。
這幾天的功夫,洛陽雖說是下了幾場雨,但那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情了,故而很是有些乾燥。故而竹屋一碰到了火苗,便迅速的燃燒了起來,火焰直接就從空中冒了起來,老遠就看的萬分清楚。
嶽峰只感到心中十分暢快,絲毫也不停留,直接將手頭的其他幾根火把丟了過去,最後他還抱著舒奇,將最後一根火把給扔了過去。
聽到遠處火燒竹子的噼裡啪啦的響聲,嶽峰聽的是萬分高興,趕緊抱著舒奇轉身就跑。
「是哪位英雄來此作弄小老兒了,還請出來一見。」突然,遠處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裡面全是憤怒。他才剛剛躺下來休息,便聽到竹屋裡面有了響動聲,境界這便發現了火光和自己小姐憤怒的斥責聲。
綠竹翁剛開始還以為是有人不小心失了火,便連忙打算去滅火。可是很快就看到天空中飛過來一道火光,落在了自己屋子裡。見多識廣的綠竹翁自然知道是發生了怎麼回事,趕緊跑了出來開口就罵。
嶽峰一想,便也想到那人是綠竹翁。聽到了綠竹翁的問話,嶽峰只要腦筋沒犯傻,自然不會逞英雄站出來回答。此時,他剛剛點了人家的房子,正有些心虛,自然是跑的更加快了。
此刻天已經徹底黑了,而時間更是三月初,也無半點月光。嶽峰離綠竹翁距離本就很遠,即便內功到了夜能視物的水準,也決計看不清人。
可是偏偏他穿著一聲白衣,甚是惹眼,而且跑動間也不免弄出點聲響,於是綠竹翁就隨著聲音追了過來。
還好嶽峰輕功絕佳,此時更是差不多超越了所謂的萬里獨行田伯光,不一會就進入了洛陽城,將綠竹翁甩的沒了影子。
將近回到客棧時,嶽峰心中依舊全是舒爽。突然,他心念一動,停下了腳步,開口問舒奇道:「舒奇,你說我們今天干什麼去了。」
舒奇甚是乖巧,看著嶽峰,很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開口道:「今天我們在城東遊玩,結果突然發現有人放火。過去看時,火卻已經滅了,故而回來的有些晚了。」
嶽峰一聽,臉上笑意不由更加濃了,揉了揉舒奇的頭,笑著道:「說的好,我們是華山派的少俠,是英雄好漢。殺人發火之類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做,不過助人為樂到時要能做就做。」說道這裡,嶽峰才抱著舒奇往客棧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