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中則看到後,不由冷哼了一聲。過了一會,才有再次開口道:「你可是為你爹當初和你搶走平之這個徒弟才生氣?你也不想想,平之比你的年紀還要大,哪裡可以當你的徒弟。而且他出生又是那樣,還有就是那辟邪劍譜的事情到現在依舊還糾葛不清,沒聽那晚黑衣人指名朝你父親索要辟邪劍譜?你日後若是成了華山掌門,又要憑添無數麻煩。到現在,你還不明白?」
「我根本就不想當掌門。」便在這時,嶽峰突然開口,說了這麼一聲。
「我只想努力學好武功便可。等日後華山派沒了麻煩,也就沒我什麼事了。再說,以父親的身體在當四五十年掌門也沒什麼事情。到時候,這掌門誰愛當就誰去。」到了這時,嶽峰終於將壓在心中的話說了出來:「我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活下去,什麼也不想管。」
「還能由你不成。」甯中則不由一怒,開口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在你身上費了多大心血,這種話,你以後萬萬不要說了。」
嶽峰張了張嘴,便想要反駁。可看到甯中則的表情,終究是有些不忍,便忍住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甯中則怒火才稍微收斂起來,對著嶽峰認真說道:「過兩天開始,你爹就要親自教林平之武功了。你以後,再也不準打他注意了。峰兒,你聽清楚了沒有。」說著,便目光灼灼的看著嶽峰,等待嶽峰迴答。
嶽峰先是還可以同甯中則相互對視,但卻馬上就敗下了陣來。只是點了點頭,沒有答話。事實上,確如甯中則所說,林平之終究只是個小人物,對他而言永遠造不成什麼影響。特別經歷了前不久的事後,他對於林平之的殺意早已經沒多少了。大不了,以後兩人形同陌路就行了。
甯中則臉上這才泛出了一絲笑容,開口柔聲道:「你明白就好。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先告訴你。過段時間,我和你爹就要給你說門親事了。至於人選嗎,自然是各大名門正派中選了,到時候,你也可以親自去看看,現在自己做好準備。若是都看不上,我就替你在華山派弟子中找。」
嶽峰不由一驚,沒想到自己也會碰到這種事情。嶽峰只感到心中生出了巨大的反感,連忙開口道:「還是算了吧。若是碰到自己喜歡的,我自己會去找。」
「你自己去找,那要等到什麼時候?」甯中則笑了一下,開口道:「就你那性子,成天正知道練武,更個死木頭似的,一點不懂討女人歡心,連你爹當年都不如。即便真遇到了喜歡的人,怕是連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去找?你也下山好幾次了,可也沒見你和說起過那個女子過。就連華山上那麼多女弟子,同樣也從未正眼瞧過一眼。見到了女人,跟見到了妖怪似的,連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否則,那用我們去操心。」甯中則看著嶽峰,語氣裡面不由多了幾分苦澀,同時隱隱的還有幾分喜悅。過了一會,才繼續道:「這事,就這麼說定。」
「可是我武功。」嶽峰這甯中則的話,口中不由有些乾澀。遲疑了一會,才開口道:「我現在武功還需要苦修,還不是時候。等等吧,過上個五六年再說。」
「五六年,哪裡用的了那麼長的時間。傻孩子,你現在都已經已經二十一了,在過五六年,不要說是你自己,就連靈珊也被你給耽擱了。」甯中則拍了拍嶽峰的肩膀,開口道:「平日裡你將自己的武功瞞的挺緊,連你爹也不怎麼清楚。但是前天,我可是親自看到了。」說到此處,甯中則臉上閃過一絲不捨,緊接著有多了幾分得意,開口道:「兩年,想來最多也就兩年,你必能在做突破。現在先早點把親事定下來,至於成親就稍微緩上一緩。到時候,有個人管著你,你也不會在如此胡鬧了,我們也能放些心。這事情,我已經和你爹商量好了,容不得你反悔。」
嶽峰聽著,臉色不由變得十分難看,可卻又不知該如何說。沉默在哪裡,不由有些發呆。
甯中則看著嶽峰,臉色得意之色不由更加的濃了。再次笑著開口道:「好了,事情我已經給你說清楚了,你就好好歇著。過段時間我們就要去福建商討擒拿魔教右使向問天的事情來了。到時候,除了我五嶽劍派,以他各派掌門乃至一些武林世家的人都可能要去。當然,各派中的傑出弟子更是少不了的。到時候,你可要仔細看好了。看到了那個心儀的女孩,告訴我一聲。到時候也不需你自己動手,我和你爹,就算是搶也要給你搶過來。」
嶽峰聽著這話,不知為何感到了越來的越不對味。這話好似是當初他對著令狐沖說起嶽靈珊婚事的時候談論過,怎麼和甯中則說的一個意思。
甯中則卻是沒有在乎嶽峰的變化,突然有些傷感的摸了摸他的頭,就如小時候一般。這才柔聲道:「你也好好歇息,便到處亂跑了。日後也要大度點,千萬不要再為這些無光的人讓自己生氣了。還有,以後記得要少殺人。一想起前天夜晚的事情,我就不由有些揪心。」話說完,她才給嶽峰蓋好了被子,自己獨自離去。
等甯中則離開後,嶽峰獨自呆在房間裡。不知為何,他只感到心中一片迷茫。突然,嶽峰腦海中生出了一個想法,自己為何不溜出去,躲上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