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與令狐沖聊了許久,兩人越聊越是投機。沒多久,風清揚也加入進來,結果再次成了風清揚和嶽峰討論武功,令狐沖被晾在一邊的情況了。
當天夜裡,嶽峰本還打算繼續去練習劍法,可偏偏天上又一次下起了雪,而且是越下越大。嶽峰想起了白天陸猴兒所言,說岳靈珊第二天必來,不由沒了練劍的心思。於是乎嶽峰就靜坐在一夜,慢慢的打磨起了內力。
第二天清晨,嶽峰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先天的瓶頸果然不是那麼容易突破,現在無論他如何去修煉,都無法再有一絲一毫的進步,難怪當初嶽不群在這裡一困就是八九年。而他現在,已經隱隱的可以體會先天的所在,而且突破已是必然。即便不知道還需要多久,但怎麼說也是一件幸事。
而這一天早上,大雪總算是徹底的停了下來。就連天色也漸漸放晴,太陽也是升了起來。及至正午,將要用飯之時,嶽峰便從山下看到了陸猴兒拿著飯籃子走了上來。他剛以為嶽靈珊果然不會來了,暗自有些懊惱嶽靈珊沒毅力,不肯努力練武。卻沒想到正在這時,陸猴兒身後,很快就出現了嶽靈珊身影。
嶽峰心中一驚,連忙跑了上去。玉女峰道路雖說是險阻,而且因為下了雪的原因,更是難走。可嶽峰武功是何等境界,自然一點也不在乎。
不過片刻功夫,嶽峰就已經來到嶽靈珊身邊,拉著了她的胳膊,帶著嶽靈珊率先上了山頂。
陸猴兒只感到人影一閃,嶽靈珊就已經被嶽峰給帶走了。看著自己所提著的事物,陸猴兒欲哭無淚,只有暗罵嶽峰太過偏心。
嶽峰帶著嶽靈珊來到了思過崖頂,一邊讓先她先坐下來休息,一邊有些抱怨的問:「這才剛下完雪,你怎麼還來?即便是要練武,也不用急於一時。萬一在路上不小心摔上一跤,可如何是好。」
嶽靈珊搖了搖頭,笑著說:「雪已經徹底停了,我這才決定上來的。若不是這樣,爹孃也不許我來這裡。還有,就是怕我出什麼意外,六師兄也跟著來了。」
嶽峰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道:「好了,這次就算了。不過以後做事,就不能這樣任性了。」
「知道了,知道了。」嶽靈珊連連點頭,開口道:「哥哥,你猜我帶什麼好東西給你來了。」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嶽峰搖了搖頭:「不過想來,一定是一件不得了的事物。不然,你可不會高興成這樣。」
「那是當然了。」嶽靈珊滿臉都是興奮的表情,剛準備說話,卻突然停了下來,指著遠處,開口道:「對了,六師兄上來了。」
嶽峰迴頭看去,果然見到陸猴兒從剛剛到了山頂。
陸猴兒喘著粗氣,一邊走到了嶽峰這邊,將手中的東西放在地上,這才指著嶽峰開口道:「師兄你也太不講理了,我拿這麼重的東西,也不來幫幫忙,就只顧著小師妹。」
「呵呵,不就是那點東西上山嗎,又不是什麼大事。你若是連這點苦都不願意受,還練什麼武功。」嶽峰搖了搖頭,對著陸猴兒說道。
「咦,你受傷了。」突然,他目光看到陸猴兒眼角出有一絲青紫,不由問道:「老實交代,是不是下山時和人打架,被人給打傷了。」
「沒有,絕對沒有。」陸猴兒臉色一邊,連忙開口:「我只不過是和幾位師兄弟切磋武功之時,不小心給人打傷了。」
嶽峰聽著,臉色頓時露出一絲不信:「被同門師兄弟給打傷了?我記得你小子甚是奸猾,從不與比自己武功高的較量,難道是哪位師弟武功大進,竟然超過了你?」
「不是,不是。」陸猴兒連連搖頭:「是林平之那小子。不,是小師妹。是小師妹功夫大進,只不過指點了林平之幾句。結果我一時不查,就被他給打傷了。不過,說到底還是師兄你教導的好。又是有機會,也叫給師弟我兩招也就行了。」
嶽峰方一聽到‘林平之’三字,心下就不由有些不滿,等聽到嶽靈珊指點林平之武功之時,更是一下子驚怒交加。他再也聽不到陸猴兒說了些什麼,而是突然看向了嶽靈珊,冷聲道:「你將這些天學到的武功,給別人說了?」
嶽靈珊一驚,連忙開口道:「沒有,絕對沒有。沒你的允許,我哪裡敢給別人教。嗯,我今天只是簡單的給那林小子說了幾句,而且是為了……」
嶽峰一聽到嶽靈珊承認,就不由的全是怒火,哪裡還考慮嶽靈珊在說些什麼。及至目光一閃,嶽峰更是發現了不對。卻見嶽靈珊腰間的劍,不再是她平日間所拿的那把劍了,而且嶽峰還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