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和令狐沖兩個人從玉女峰山腳出發,一路向著頂峰走去。此時兩人,武功都已不弱,山勢雖然陡峭,但兩人卻如履平地,快速的向上攀爬。
不過半個時辰,兩人就來到了山頂。及至此時,嶽峰突然停下了腳步,沒有往山洞內走,反是停了下來。掃了滿臉沮喪的令狐沖一眼,嶽峰突然開口道:「你可知,師傅讓你來此處,到底是為了什麼?」
令狐沖不由一愣,開口道:「當然是責罰我了。」接著,他很快有想到了什麼,開口道:「難道不止這樣,師傅是要你傳我什麼特殊的武功。對了,師傅讓我來這思過崖,可是為了避人耳目?」
嶽峰不由的讚歎了一聲,點了點頭,開口道:「那是自然,若非如此,讓我來幹什麼。不過這武功,不是讓我來傳,而是要讓你自己去學。」
令狐沖大喜,連忙開口道:「到底是什麼武學,是劍法,還是內功。」
嶽峰望著滿是激動的令狐沖,搖頭道:「照你的心意,想學劍法,還是想學內功?」
「自然是劍法了。」令狐沖毫不猶豫的開口道:「內功我如今早已經到了高深的境界,除非是神功秘籍,決計沒有用途。可劍法就不同了,我華山派劍法博大精深,只要稍加學習,我武功便可以大進?」
嶽峰聽到此處,眉頭不由一皺,不由遲疑了起來,過來許久,他突然開口道:「你可聽說過二十多年前發生在我華山劍氣之爭?」
令狐沖臉色微微變了一下,開口道:「聽說過。據說當年一場大戰,我華山派損失慘重,自此失去了五嶽之首的稱號。等到師傅他老人家接任掌門之時,華山派更是人才凋零,前輩高人一個也無。」
嶽峰點了點頭,繼續問令狐沖:「那你對這場爭鬥,有何看法。」卻見令狐沖臉上有了些難色,嶽峰就繼續說:「你只管說,這裡沒有外人。」
令狐沖這才微微鬆了口氣,說道:「我覺得這場戰鬥有些不值得。內力為體,劍法為用,兩者缺一不可。而且內力修煉起來進展極慢,沒有十年苦修,總是難以見成效。反倒是劍法,只要稍加修煉,就能有大的進益。」說道此處,令狐沖自知失言,連忙開口道:「不過內功同樣也很重要,沒有高深的內功,最多隻能對付一下那些一流的高手。碰到頂尖高手,那就死定了。」
嶽峰聽到此處,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不悅,反是開口說道:「你說的的確有些道理,只是並非人人都如此想。」
「當年我的想法卻是和你完全不同。」嶽峰卻是微微有些失神,臉上突然露出了追憶的表情,開口道:「當年我一直認為,只要內力高深了,劍法一招一式都會產生莫大的威力,很是不願學習劍法。爹孃當初威力讓我練習劍法,可是費了不小的心思。」說道此處,嶽峰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開口道:「可是未曾料到,當初出了一些變故,反是讓我的劍法遠遠超過了內力的修煉。無論我如何努力,也無法再讓他們起頭並進。」
「可是即便如此,之後我一直是認為內功遠比劍法重要。如此十餘年如一日,內功從不停息。到了現在,即便劍法雖說越見精純,可是招式上,除了華山十劍外,也就學習了一套養吾劍法。」
「師弟你練功刻苦,我自然是及不上的。」令狐沖聽到嶽峰的話,不由有些感嘆,開口回答。
「個人有個人的緣法,你也不用太過羨慕。說不準日後你也會有機緣,一躍成為頂尖高手。」嶽峰搖了搖頭,勸慰起來令狐沖。
「師弟你說笑了,機緣這種事,哪裡是說有就有的。」令狐沖並不以為意:「我只願努力修煉,不用給華山派和師傅丟臉就行了。」
嶽峰剛想說些什麼,卻猛然想到,笑傲的劇情已經被他改的面目全非了。令狐沖怕是再也難以如同小說中的一樣,萬事如意了。
想到此處,嶽峰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講述起自己關於武學的看法:「我當初,一直將劍法與內力看成對立的兩面。尤其是劍法,一旦深入其中,就會有莫大的吸引力。讓人不自覺的要去練習,花費大量的時間去創造新的招數。同樣對於內力,亦是需要持之以恆,一日也不得放鬆。人生有限,一旦錯過了最佳的修煉時光,無論是劍法,還是內功,怕都是都難以有所進步了。」
「現在想來,我當初的確有所偏頗了。武功在低的時候,內力與劍法關係還不算太大。之後劍法要發揮出真正的威力,就必須要與內功相配合。甚至有些劍法,沒有高深內功絕對無法研習,無法使出。可是到了現在的水準,內功突破,反倒是要依賴起劍法來了。」說道此處,嶽峰臉色稍微一正,開口道:「此次讓你前來,的確是要讓你去學習一些劍法。只是你切不要因此,而耽擱了對與內力的修煉,每日都要進行調息。不然日後真到了瓶頸,卻無法進行突破,後悔也遲了。」